一秒記住【】
“那我呢?”
赤菁突然問道,辭棉一愣。
“什麽?”
“那我呢,我可以成為你......明天課堂上講述的對象嗎?”
辭棉被這話嚇了一跳。
“朱菁哥哥,你不一樣......”
赤菁略有些失落,辭棉似乎察覺到了這一點,連忙補充說道。
“你是我很重要的人。”
“朱菁哥哥是我正在擁有著的幸福,並不需要我努力的去追求。”
赤菁聽到這話心上一暖,看見辭棉認真的神色知道她所言不虛,並沒有在為了安慰自己而撒謊。
“你個小滑頭。”
他面帶微笑調笑了句,用手一拍辭棉的腦袋。
“哎喲!”
......
兩人回到了家中,照常是赤菁做飯炒菜,辭棉在小桌前做功課。
不過當年是為了自己的學業做功課,現在是為了自己的學生們做功課。
赤菁路過辭棉身後,看見她抓耳撓腮的樣子,不免偷笑。
他側身低頭,在辭棉身背後看她手中寫的字,見內容是關於大狼的,心上一涼。
這一句話,還真是給自己找了麻煩。
“辭棉。”
“怎麽了?”
辭棉回過頭去,看著手中握著一杆大蔥卻一臉嚴肅的赤菁,撲哧一聲樂了出來。
“赤菁哥哥,你這蔥怎麽得罪你了,怎麽是這樣的表情?”
赤菁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連忙恢復成平日的樣子,臉上掛起微笑。
“辭棉,你可不可以換一個人寫?”
“為什麽?”
辭棉看著自己努力了一個時辰的成果,被赤菁一說,突然慌了起來。
倒不是害怕不能說關於大狼的故事什麽的,主要是......
這是我剛寫完的作業啊!
你不讓我寫我豈不是還要再花一個時辰去寫?!
辭棉淚眼汪汪的舉著稿子看著赤菁。
赤菁被這目光看的發慌,也想起來了還要再備份稿子的問題。
“辭棉,這大狼是個騙子,不適合跟孩子們講,其次他幾次見到你都不是什麽好事,過於危險。”
“你雖是僥幸安全逃了回來,萬一孩子們胡亂的學去了,遭遇到了危險那可怎麽辦?”
辭棉一聽覺得這話確實有道理,這個銘河是太反面教材了,不能寫。
可是這稿子......
這密密麻麻的一篇字,這可都是流淌著的生命啊!
赤菁看著淚眼汪汪的辭棉,思考了片刻。
“要不我為你寫一份稿子,明日我代你講述。”
“只是由我來寫,我便只能寫我們之間的故事了。”
辭棉一聽這話連連點頭。
“好好好,朱菁哥哥最好了,那就有勞了!”
怎麽寫怎麽說關我什麽事,能少寫一份是一份。
更何況現在連講都不用我講了,耶!
辭棉簡直像是逃脫了作業的小學生,雖然本質上也沒什麽區別。
赤菁那頭廚房鍋裡燉著菜,這邊看著辭棉。
“辭棉,今日出現紕漏跟你不熟悉這首詩有關,連你自己都不熟悉,又怎麽去教孩子們呢?”
辭棉抻著懶腰,剛抻一半那股愜意的感覺就被這句話嚇了回去。
她已經能預知到會發生什麽了。
她苦兮兮的抱住赤菁的大腿。
“朱先生,今日且饒過學生吧~”
赤菁搖搖頭,拔起腿硬拖著辭棉往書房走。
“朱先生——”
赤菁沒有理睬自己的腿部掛件,硬是拖著她走了半個屋子,到小桌前坐下。
桌上有兩個課本。
“跟我念,關雎。”
辭棉哭喪著臉趴在桌子上。
“跟我念,關雎。”
赤菁無奈笑笑,用書本卷起來敲了下辭棉的頭。
“關雎!”
辭棉改口道。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辭棉依舊沒什麽精神,半張嘴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赤菁十分認真的朗讀道。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赤菁看著伏在桌上的辭棉,眼神和聲音都變得溫柔起來。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輾轉反側。”
“悠哉~悠哉~輾轉~反側~”
“參差荇菜,左右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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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
“參!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參差荇菜,左右芼之。”
“參差荇菜,左右......芼之?”
“窈窕淑女,鍾鼓樂之。”
“窈窕淑女,鍾鼓樂之。”
一詩終了,赤菁放下書臉上帶著微笑,明顯還沉浸在詩詞中,久久不能回到現實。
先生對於詩詞的感受總是強烈敏感異於常人的。
“辭棉,你對這首詩的感受是什麽?”
赤菁輕聲問道,生怕打破了辭棉對於詩詞的美好幻想。
而辭棉終究是和赤菁不一樣的。
“荇菜是什麽菜?”
“好吃嗎?”
“世界上真有那麽好吃的菜嗎,吃不到還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這也太神了吧,赤菁哥哥,有時間咱們一起去采一點吧!”
赤菁:......
辭棉,不愧是你。
赤菁從無語中久久不能平復出來。
一時間他覺得辭棉和銘河的事情,他也不用太過擔心了。
畢竟辭棉這個人,無論是哪個時候,哪個狀態,依舊是離不開吃。
如果她有天賜的良緣,那良緣必定是位大廚。
赤菁想到自己現在天天給辭棉做飯,和一個廚子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心理上突然好受了許多。
“這首詩講的是一個年輕男子遇到了心儀的女子,想念使他輾轉難眠,每一天都想著如何去追求她。”
“小夥子用奏起琴瑟來親近美麗賢淑的心上人。又用敲起鍾鼓來取悅她。”
辭棉聽著赤菁的話,思考了一會。
“所以這一篇跟荇菜有什麽關系?”
“害得我白高興了。”
......
赤菁習慣了,心理素質很硬,很快就恢復過來了。
他決定避開這個話題,一定要遠離美味荇菜。
“對於這個內容你還有什麽疑慮嗎?”
辭棉看著格外正經嚴肅的赤菁的臉,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朱菁哥哥。”
“怎麽了?”
“你說這世間情愛到底為了什麽?”
“你看他明明想她翻來覆去睡不著,天天又是奏琴又是打鼓,那姑娘也不為所動。”
“這小夥子還寫詩哀嚎,分明都是痛苦嘛,為什麽還非得逮著情愛不放呢?”
辭棉搖搖腦袋,赤菁看著她,臉上帶著笑。
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孩子呢。
“要是我,天下姑娘那麽多,我就換一個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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