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辭棉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瞳孔放大整個人都嚇了一跳,甚至有點發抖。
“你......”
辭棉的手依舊捂在嘴上,沒敢挪開。
銘河的目光停留在辭棉清澈的眸子上。
“我喜歡你,喜歡眼前的你。”
他似乎是怕因為上回的問題出現什麽歧義,所以特地補充了後半句。
但是這半句話補充完,仿佛才是不知道為什麽透著一些奇怪,害的他皺起眉頭來。
“什麽?”
辭棉怕是自己聽錯了,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是說喜歡”
她挪開自己的手,按住銘河的頭狠狠的吻了上去。
只是輕輕一吻,然後迅速又嫌棄的推開銘河。
“明天說不定就都死了,能,能親兩口就趕快親兩口。”
辭棉有些別扭的解釋道,說完總覺得這解釋還不如不說。
“那你呢?”
“我怎麽了?”
“你也對我喜歡嗎?”
銘河始終覺得這樣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很怪異,所以就像是甜八寶粥拌鹹菜一樣,說出來那樣詭異的一句話。
“嗯。”
辭棉臉燙腦袋燙,小聲的嗯了一聲。
“喜歡嗎?”
銘河不死心繼續問道。
“喜歡”
辭棉拖著長音小聲說著,看著銘河難得露出的笑意,總覺得自己吃了老大的虧一樣。
“喜歡不喜歡的,又怎麽了,明天就要死了。”
嘴硬死鴨子臨時改了詞。
銘河或許是看破了她的別扭,突然一把摟過辭棉來。
“有我在,你一定會長命百歲。”
他突然仔細想想,或許辭棉真的認真覺得自己活不過明天。
“沒我在,你也一定會長命百歲。”
銘河補充道,說完之後又很滿意的點點頭。
辭棉輕輕一巴掌拍在他的嘴上。
“呸呸呸,快呸呸呸,瞎說什麽呢。”
“呸呸呸。”
銘河像模像樣的學道。
“你怕我死?”
銘河突然用一種得意還帶著點“你也有今天”這種說不上來是同情,還是什麽別的情緒的眼神看著辭棉。
辭棉看他這副樣子恨得牙癢癢。
“我怕你死的不徹底,死的不痛快,怕你變成怨鬼纏著我不肯走!”
“哼!”
辭棉怒氣衝衝的準備轉身離開,走了兩步突然發現自己不認識路。
隻好轉過身來,惡狠狠的對著銘河喊道。
“怨鬼,帶路!”
銘河難得有點笑模樣拉起辭棉的手。
“好嘞,怨鬼內人!”
......
這件事情上最倒霉的,莫過於十三個老年人和小孩。
本來前些日子剛因為銘河死裡逃生,現在又要因為銘河一同赴死了。
那誰能願意。
他們並不知道這件事情,銘河雖然知道,但是一直也沒有通知他們逃走。
逃走是死路一條,逃兵必死,但是在戰場上說不定還有一條活路。
大部隊離開這件事,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這十三個人也一起收拾好了行李,準備跟著走。
連李興旺都不知道這件事。
晚上大家興高采烈的收拾著東西,辭棉和銘河躲在帳篷裡。
“你說我們會不會直接就被你的戰友們打死?”
辭棉憂慮的看著帳篷外。
“為什麽?”
“還能為什麽,你死了他們就能跟著大部隊一起走了啊。”
“我看那個把你綁起來的男人,就是看你不順眼,他那個樣子也不像是對待臥底。”
“臥底不都是應該被拷打,嚴刑逼供,然後審問訊息的嗎?”
辭棉頭頭是道的講著。
“懂得不少。”
銘河精簡的評論。
“那當然。”
辭棉頭一回被銘河誇,還有點小驕傲。
“從出了村子那一霎那,我就決定幾個人從村子裡走出來,就要讓幾個人毫發無損的回去。”
銘河頗為漫不經心的說著,好像這話就像是家長裡短一樣。
辭棉瞪大了眼睛。
“你們又不認識不相熟,戰場上保住自己的命就很好了,怎麽管得了他們”
她這話說了一半就停下了,繼續補充道。
“當然,你這樣想很好。”
銘河看著辭棉,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麽。
“不過區區幾百人,我一人便可以。”
辭棉更是驚愕了,她上前摸摸他的腦袋,又貼貼自己的額頭。
“不至於啊大狼,雖然明天大概率會死,但是沒必要今天就瘋。”
銘河:.
^0^ 一秒記住【】
.....
“我是說真的。”
“是是是。”
辭棉嘴裡敷衍著,憂心忡忡的看著銘河,簡直想晃蕩晃蕩他的腦袋。
“這也不是梅雨季啊,腦子裡怎麽進的水?”
.......
辭棉將目光放遠,落在自己的琴上。
“放心吧,你不會死的。”
“我也不會死,我們都會活得好好的。”
銘河看出辭棉眼中的堅定,這自信的堅定甚至讓銘河有些疑惑。
辭棉一拍自己平坦的小胸脯。
“我是誰啊,不過區區幾百人”
......
這回輪到銘河擔憂的摸辭棉的腦門了,他也貼了貼自己的腦門,結果突然想到可能沒什麽參考的意義。
畢竟現在這個場景像是兩個人都燒傻了。
辭棉有點惱怒的拍掉腦門上的手。
“哎呀,你怎麽不相信,我真的能以一敵百。”
辭棉腦袋裡正在措辭,不知怎麽跟銘河講,自己曾經在小竹林的割斷了半片竹林的竹子。
但是她看向銘河,心中有些顧忌。
這話一說他萬一懼怕我,怪罪我怎麽辦?
“我.......”
“哎,你別管了,反正我很厲害就是了。”
“明天你就保護好自己就可以了,殺人的事情我來做。”
銘河像哄小孩一樣點點頭。
辭棉有些無奈。
天漸漸黑了,大部隊該走的都走了。
剩余十三人想要跟上去,卻被攔下了。
“不許走,你們明天下午才可以走。”
大家雖然有些困惑,不過看了看他們手裡的劍,還是點點頭照做了。
大家回到帳篷裡,發現辭棉和銘河還安然的呆在帳篷裡,連行李都沒有收拾。
“廣軒兄弟,你這是早就猜到今晚走不了?”
一老頭子在帳篷門外喊話。
“是啊,但也只是猜測,所以才沒跟各位說。”
銘河說道。
“大家都走了,還剩下些柴米,還有幾壇子酒,打些肉來,不如我們暢飲到明日?”
“哈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廣軒兄弟,想的就是周到。”
李興旺突然探出腦袋來。
“廣軒哥,你是不是自己偷偷帶著嫂子吃好的了,所以才沒告訴兄弟們今天不走?”
辭棉默默無語。
“就是,廣軒哥你就是,我都看見嫂子心虛了!”
“快把好吃的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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