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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甜文女主也不能這麽蠢》第43章 這1條放浪蛇

  辭棉走後,銘河大蛇和青裁二人忙著為銘河修養調理,倒是沒什麽時間想她。

  玉泉和碧落掃地的時候經常想起辭棉,總是聊著聊著就聊到兔子了。

  兩個仙相互看一眼,又各自低頭乾自己的事去,偷偷的歎一口氣。

  她們倆愁的好幾宿沒睡好覺。

  府裡還有一個仙,也好幾宿沒睡好覺。

  不過是高興的好幾宿沒睡好覺。

  裳蘇躺在自己的被窩裡,半夜都能做夢笑醒。

  就這,就這?

  讓你跟我鬥,讓你跟我搶恩寵,臨走了銘河上仙還不是一句話沒跟你多說,直接就口頭送你離開了。

  裳蘇翻了個身,臉上揚著笑。

  也是算你個傻兔子命大,上次在王母面前摔盤子都死不了。

  可是奈何我運氣太好了,我裳蘇簡直是話本女主角,不費吹灰之力就趕走了對手。

  她好像是怕別人大半夜來偷看她笑,自己蒙著被笑得開心。

  笑了半天,蒙的人熱得很冒了一身汗。

  裳蘇掀開被子又露出臉來,假裝心平氣和在睡覺,一切安好。

  等涼快些了就又蓋上被子偷著樂。

  ......

  論一個臥底大可不必的自我修養。

  裳蘇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不過也難免,她也不過是三千年的仙,從上次那個陷害來講,就又冒險又愚蠢。

  不過一個小仙的小法術伎倆,眾目睽睽之下,當時在場的可都是身份地位都很高的仙。

  指望沒人看的出來,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至於大殿下出來給她打掩護,是這個使絆子讓辭棉摔倒的計劃,裳蘇根本沒有上報。

  大殿下昀欽與自己的假想敵青裁的權力之爭中,是否能得到銘河的支持是極為重要的。

  裳蘇是辭棉來之前,最得寵的侍女,何況裳蘇對銘河還有救命之恩,作為昀欽手下最成功的臥底,無論如何也不能把事情鬧大。

  一旦辭棉真出點什麽事,以她平日受到的寵愛來說,免不了一查到底,那點小把戲輕易就被識破了,裳蘇也就不能用了。

  這將是昀欽極大的損失。

  大殿下萬萬沒想到,自己以為送去漂亮賢淑的侍女能俘獲銘河的心,但是二殿下乾的更狠,做事就做大事,我自己常來把自己送來,我自己去“俘獲”戰神的心,你說狠不狠。

  至於青裁和銘河的結盟,我們改日再講,我們先講憨憨小裳蘇。

  雖然這些日子沒了辭棉,自己的事業少了一些阻力,但是也沒有見到銘河對她的態度有一點點變化,甚至殷勤送飯見不到,想去研墨點香進不去屋。

  平日冷漠的銘河像是受到了打擊不大開心一樣,幾日都沒有出過門。

  裳蘇身上有一根傀儡線,倒也沒什麽太特別的,平常也看不到,昀欽說是要用這個東西控制她管教她,但是裳蘇又聽話又成功,平日除了用它悄無聲息的傳個話,也沒什麽別的作用。

  這幾日昀欽著急了,本來前一陣子裳蘇就不得寵,監視銘河的時間就已經短了許多了,這兩天乾脆人都見不到了。

  銘河幾日不出門,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秘密,而且青裁家的探子說二殿下天天往外跑,就沒有一天在自己殿裡安生呆著,恐怕二人聚在一起密謀什麽。

  裳蘇還在埋在被子裡偷著樂,和露出腦袋假裝安詳間來回往複,突然收到了大殿下昀欽的指令。

  “明日無論如何也要見到銘河,我隻說一次,你沒機會再聽我說這句話第二次。”

  裳蘇蘇的臉突然就垮了下來。

  “嚇唬誰,你嚇唬誰。”

  “幫你那麽多忙,說放狠話就放狠話,哪次不是給你辦的好好的。”

  “沒有功勞也有點苦勞吧,就知道嚇唬,我也一點酬勞也沒有,就一根破線天天要挾我乾這乾那,那破線還是當著我面給我綁的,你損不損。”

  大殿下昀欽沒有想到裳蘇這麽生猛。

  裳蘇一直也沒想到這個傳話還能實時轉達。

  這個情況就屬於老板天天都在被下屬罵,然後老板很慫,挨罵就掛電話。

  這個下屬很不滿,但也慫,總以為自己電話掛了,自己是偷摸罵的。

  這一種奇怪的平衡維持了好多年。

  畢竟這個傀儡線結束傳話的時候也沒有提示音。

  ......

  昀欽在自己殿裡,仰著頭不讓卑微的眼淚流出來。

  隨後大殿下讓人準備了許多姑娘家的衣服首飾,好好的放在了裳蘇的必經之路上。

  不就是要點員工福利嗎,我給就是了。

  昀欽面目猙獰看著自己的私房錢又少了一大筆。

  ......

  第二天白天,裳蘇端著糕點走到了戰神的寢殿前。

  “叩叩叩。”裳蘇敲敲門,裡面無人應。

  “上仙,裳蘇求見。”

  “不見。”屋裡冷冰冰的傳來兩個字。

  “......裳蘇有要事相商,還求上仙一見。”

  屋裡頭青裁正忙著幫銘河調理身體,聽著外面一遍一遍的囉嗦,皺了下眉。

  “上仙總不露面也是個麻煩。”

  他微微側目,看見銘河蒼白的臉,和毫無血色的嘴唇。

  青裁知道銘河驕傲慣了,連在他面前也不願露出多少虛弱傷痛來,就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一樣。

  他一挑鬢間的頭髮須子,有些狡黠得意的展現出一個笑容來。

  “別的不敢說,只是如何應對美麗的姑娘,本殿下若說世間第二,便沒人敢說是第一了。”

  大蛇神仙銘河正是虛弱的時候,不想在青裁身上多浪費力氣,連個表情也不願意給他,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垂下眼去,長長的睫毛落下一層疏影來,整個人蒼白卻又美麗。

  青裁知道他此刻估計正看他不爽,就站起身來準備去開門。

  “化形。”

  “那是當然。”

  青裁一甩袖子,身上的衣服就變成了銘河平時穿的那件,長相髮型也和銘河無一不同,只是他笑得燦爛,誰掛上這副表情都是個登徒浪子的樣子。

  銘河雙指一指,將一旁的屏風拉過來擋在了自己前面。

  青裁聞聲回頭,看見薄紗屏風後隱隱現出銘河的身形來,他將身上自己的扇子甩到了一旁的桌上,整理了一下表情,緩緩的打開了門。

  裳蘇等了許久也沒聽見屋裡有一聲回應,正在思考對策時,門突然開了。

  “何事?”

  她被來人嚇了一跳,看見來人是銘河,端著手中的托盤,彎彎腰算是施了一禮。

  “見過上仙。”

  “這幾日不見上仙出門,裳蘇來給您解悶來了。”

  “裳蘇知道上仙向來喜歡這些糕點,特地做了些帶來。”

  她微低著頭,神情極為恭敬,白皙細嫩的皮膚仿佛風一吹就破了,此時一陣風來,幾絲黑發掃在她的臉頰上。

  銘河盯著她的臉,正看著這幾絲頭髮,突然聞到了風吹過來時帶來的裳蘇身上的脂粉味。

  “香,倒是不俗。”

  裳蘇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面前的上仙銘河說的是自己身上的香氣,臉燒起一陣紅來。

  “上仙若是喜歡,裳蘇以後就常用這香粉。”

  銘河伸出手來將她被吹起的頭髮捋順,指尖在裳蘇的臉上滑了一下。

  “來寢殿為我熏熏屋子可好?”

  裳蘇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她有些惶恐,但也繼續維持著平日的端莊,只是手裡端著托盤,身體微微的有些顫動。

  “是。”

  銘河好像有些意外,挑眉,繼續說道。

  “將你的衣裳掛在屏風上,風一吹,定是滿屋香氣。”

  ......

  扒衣服,他要扒我衣服。

  裳蘇終於是繃不住了,也不顧什麽禮節,將托盤放到銘河手裡,行了個禮落就荒而逃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要是別的本來就流氓的神仙也就罷了。

  這可是清心寡欲的銘河上仙——

  他不會是要用美色拐我進去,然後用我修煉吧。

  !!!

  裳蘇一溜煙的跑了,跑的過程中還打了個寒戰。

  門口的銘河看著裳蘇走遠了,甩甩袖子又變成了青裁的樣子。

  “無趣,真是太無趣了。”他背手一招,門開了一個縫,扇子就飛到自己的手上了。

  青裁扇扇自己的兩縷發須子,收了扇子對屋裡的銘河用法術傳了句話。

  “時候差不多了,本殿下家的探子此刻正等著我回去呢。”

  隨後他就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銘河府,悠哉遊哉往自己的寢殿飛去了。

  ......

  “問我。”

  “又來啊,殿下。”

  “快問我。”

  青裁此刻正與自家的前門護衛悄聲說話。

  只見護衛皺了下眉,然後立馬端正站好嗓音洪亮的問道。

  “不知殿下今日又去了哪裡啊!”

  青裁看他這樣笑得開心,也立馬端正站好,大聲說道。

  “本殿下今日去了戰神銘河府中,與戰神銘河相談甚歡,我們還有個驚天大秘密呢!”

  無奈的護衛趕忙大聲問道。

  “哦,是什麽驚天大秘密啊!”

  青裁看見牆裡那個小臥底貼緊了牆,豎著耳朵正聽著呢,他得意的笑了。

  “驚天大秘密我能告訴你嗎,你只要知道戰神銘河——記住了不是其他人,是戰神——銘河,與本殿下交好,比和那個大殿下好一千一萬倍,記住了嗎!”

  護衛偷偷歎了口氣,又端正大喊道。

  “記住了,戰神銘河和二殿下的關系比大殿下好一千一萬倍!”

  青裁心滿意足,拍拍護衛的肩膀,快樂的大搖大擺的走進府門。

  天天逗傻大哥玩,誰又不樂意呢?

  青裁真的是一條幼稚鬼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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