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雲翱實在看不下去了,走出了院門。
他看著在門口給昀欽搬了個瘸腿凳子,還硬要人家坐的月嘯,想要勸她算了。
結果自己的意圖好像被月嘯預先發現了。
月嘯瞪了他一眼。
雲翱勸自己,算了。
......
屋裡不知道是什麽個情況,兩老口隻好在花園藤椅上將就坐著,觀察著屋裡的動向。
“夫人,你怎麽不找裳蘇做乾閨女。”
月嘯本來都快忘了剛才的事情了,實在是沒想到這個蠢東西,居然還敢自己往槍口上撞。
她什麽都沒說,給了眼神讓他自行體會。
“不是,也不是說夫人找的這個兔子不好......”
雲翱頗為小心的說著。
“就是我個人覺得,咱這個乾閨女,看起來沒有裳蘇聰明,總感覺看傻。”
雲翱說著說著又給自己說興奮了。
“裳蘇就不一樣了,你看她又得體,又端莊,做事有禮數,長得還漂亮......”
雲翱正是開心的時候,一轉過頭看見月嘯半笑不笑的臉。
“你可以出去了。”
......
昀欽正努力在歪凳子上尋找平衡支點,正打算用仙術偷個懶算了,結果一抬頭看見了迎面走來的月嘯和雲翱。
好險好險。
昀欽以為這倆仙是來監督他的,結果月嘯又扔下個破板凳,回身一摔門將異境仙君也關在了外面。
昀欽傻了。
雲翱有些尷尬,但是依舊裝作風輕雲淡,扶穩小板凳坐下。
“殿下可覺得,這一隅風景獨好。”
這剛逼著人家發了毒誓,現在就要坐在人家身邊套近乎了,天底下哪有我這樣的人呢。
昀欽看著面前一大竹門,而且還除了竹門什麽都看不見。
他沉默了,但是覺得怕雲翱尷尬,所以還是點了點頭。
氣憤有些僵持。
過了許久,雲翱終於開口道。
“殿下也娶妻了,都懂,都懂。”
雲翱又穩了穩板凳,歎口氣說道。
昀欽看著雲翱,聽這話腦海中浮現出了,家裡橫著走的綠林好漢玉泉。
“理解,理解。”
“唉。”
兩個已婚男人在歪板凳上,不約而同長歎了口氣。
......
屋裡現在青裁在,所以銘河暫時淪落不到犧牲色相,來保護辭棉了。
青裁將辭棉變成了原型小白兔子,本想將她收進寶袋,又怕她在那黑不隆冬的袋子裡害怕,所以把不情不願的小橘變成小橘貓一同收了進去。
至於......為什麽沒讓她們以人形的姿態進入寶袋......
倒是有什麽固定要求,一定不能是人形才能裝進去,就是青裁單純的覺得,本來這就是個儲存東西的小倉庫,扔倆人進去怪怪的。
裳蘇走進了屋子,一抬頭就先看見了青裁,施了一禮又對著床上的銘河施了禮,這才直起腰來。
“主子,你怎麽受了這樣重的傷?”
裳蘇似乎是準備半跪著伏在銘河的床邊,不過動作一半又突然止住了,微微的沾了點床沿坐下了。…
“無事,修養幾天便好了。”
青裁覺得這對主仆念念叨叨,估計自己也插不上什麽嘴,所以自顧自在一旁椅子上坐下,將裝了辭棉和小橘的寶袋揣在懷裡,思考著現在有了辭棉和月嘯仙君這層關系,這一回是否能光明正大的從異境仙君那要些靈藥來給銘河療傷。
“自從千年前裳蘇用笛聲將您引上來,自此之後就跟在戰神身邊做了您的近侍,如今已是千年,裳蘇也是時候離開了。”
銘河和青裁怎麽也沒想到裳蘇這次是來辭別的,心裡都不免一驚。
“去哪?”
銘河微微低著頭,臉頰上唯一的一點紅色來自於眼角,長長的睫毛和發白的嘴唇結合這帶著病容棱角分明的臉,有一種破碎但強大的美感。
青裁聽著沒有說話,把玩著手裡的扇子,只是這一副扇面不是他平時用的那個了。
“或許回老家?和表姐在天上做了神仙,卻越發喜歡簡單的日子了。”
銘河和青裁心裡依舊暗暗的揣測著,大殿下放在銘河府上的臥底,離開了也該回到大殿下府上才是。
出人意料的是,裳蘇格外坦誠。
她一伸手腕,施法現出了手腕上捆著的傀儡線。
“二位上仙該是在想,裳蘇為什麽不去昀欽府上。”
“昀欽殿下......我很不喜歡他。”
銘河和青裁很詫異,因為這不像是裳蘇說得出來的話。
裳蘇說完這話就很頭疼,因為隨便一想就是昀欽小的時候追著自己,非得癩皮狗一樣跟著要一起玩。
銘河和裳蘇認識了千年,鮮少聽見她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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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說話。
青裁甚至都因為這個事情上她的反差,為裳蘇增了幾分好感。
寶袋裡的辭棉還傻乎乎的到處參觀呢,小橘都聽不下去了。
“祖宗,咱們再不露面,這個女人就把你的心上人都搶走了!”
“啊?”
辭棉有一些疑惑,小橘看著她一臉惆悵。
“算了算了,你也露不了面,我出去!”
小橘撲騰了半天,從寶袋闖了出去。
她化作人形,一落地就指著裳蘇鼻子罵。
“少在這惺惺作態了,當時做奸細,和大殿下說辭棉被擄進魔域的不就是你嗎?”
“現在在這說自己清高,出淤泥而不染了,還不喜歡昀欽這個人,當時告狀的不是你嗎!”
裳蘇被突然竄出來的一個陌生姑娘一通罵,整個人都稀裡糊塗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小橘看她這個委屈樣子,氣的人都要發抖了。
“裝,裝,裝,你就裝。”
“那天辭棉的兩個朋友來找我主子月嘯仙君,這個事情也就她和我聽見了,不是你說出去的還有誰!”
此時月嘯上仙剛好進門,正趕著聽到這句話。
“等等,小橘你也聽到了?”
小橘聽見了月嘯的聲音, 整個人的氣勢像是被戳漏的氣球,一下子就泄了氣了。
她顫顫巍巍的跑到月嘯身邊,委屈巴巴說。
“我當時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路過剛好聽見了。”
“聽見就聽見了把,你告訴別的人沒。”
小橘打眼看了一圈,發現所有人都盯著自己看,她在心裡默默崩潰,怎麽還把禍水引到自己身上了。
都怪你!
小橘瞪了裳蘇一眼,裳蘇尷尬笑笑。
“我就隻告訴了小少爺,除了他我誰都沒說!”
眾人正看著信誓旦旦發誓的小橘,沒想到鏈條的下一個部分自投羅網。
“爹,你怎麽坐在門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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