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
他抱著那高高的書,可是神態輕松,仿佛這些書像是沒有什麽重量。
沈聽有幾分心慌:“我自己來。”
少年今天戴著黑色耳釘,張揚帶著幾分痞痞的味道:“好學生,我團結互助,行不行?”
沈聽想起開學時,白生生的臉蛋微微紅了。
江野見她光潔的額頭上滲出來點點細汗,纖軟的指尖都泛紅。輕輕的嘖了一聲。
她的嬌氣,他一直都知道。
江野抱著書,瞥了一眼她:“老實待著一邊,書我給你搬到教室。好學生,人情不用還,補課的事抵了。”
沈聽秀氣的眉毛輕輕一皺,他怎麽知道……
這年的江野人高腿長,力氣也很大,抱著快二十斤的書,就跟拎個塑料袋一樣,十分輕松地往樓上走。
沈聽跟在他身後。
他身上有叮叮咚咚的聲音,因為暴躁症的緣故,煙癮很難戒掉。於是他每天都在吃薄荷糖和口香糖。
那個聲音就是兩個鐵盒子發出的響聲。
沈聽還在思考化學課答應化學老師的事。她還是衝動了些,居然就答應了。
對於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要提高幾百名,沈聽還是很頭疼的。到了三樓的時候,江野忽然停下了腳步。
沈聽一個愣神就直接撞上去了。
清風溫柔拂過她頭髮,沈聽被撞的有點暈,頭都有點疼。暈乎乎的。
她捂住她的額頭,還是對著江野說了聲謝謝。
像是甜甜的風一下子鑽進他的心底。
身後還有女孩子柔軟胸脯的觸感。
徒生燥意。
少年喉結線條流暢,微微凸出很有性感的弧度。喉結滾動,他啞著聲音。
“沈聽,從我的口袋裡幫我拿出薄荷糖……”去去火。
“你可以把書給我,你自己拿。”
他腦子好使,縱然沈聽不說明白,他也明白沈聽的意思。她想自己搬進教室,也不想摸江野的口袋。
江野嗤道:“幫人幫到底,旁邊呆著。”
搬著這些書,少年氣息都沒亂:“好學生,幫個忙,把我的吃的拿給我。”
沈聽有些心慌,她寧願自己搬書也不想給江野拿東西。
“快點呀!”
江野不耐煩的催促。
當時走廊裡很安靜,沒什麽人。她飛快的眨眨眼,確定沒什麽人,手慢慢的伸進他的衣服口袋裡。
隨意的拿了什麽東西,“是這個嗎?”
江野隻感覺到細細密密的觸感,沒怎麽真的碰到,但是這種更讓人癢癢的。
媽的。
江野忍著心底的燥熱, 咬牙切齒的說,“不是這個,我要的是薄荷糖。”
沈聽沒辦法,寒風吹過,她的劉海被吹亂了,微微翹起一個角。看起來又乖又呆。
還好沈聽性子軟,又耐著性子給他找。
“沈聽,你手還想往哪裡摸呢?”
耳邊壓著極低的啞聲,透著一分輕笑,一陣酥麻在血液裡亂竄,沈聽白生生的臉頰一下子就紅了,嬌嫩欲滴。
江野眸色淺暗。
他拉住她手腕,掌心的手腕纖細柔軟。然後終於摸到那個冰涼的金屬盒子。
江野明明單手也能抱住書,還偏偏要她幫忙拿!
他怎麽這麽壞?!
“江野,你又欺負我!你以後不準欺負我了。”
“憑什麽?”
江野覺得好笑,低著頭看她。
沈聽憋紅了臉,想了想,“因為我是祖國的花朵,你不可以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