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上午放學後,我回到宿舍,等她找我去看電影的電話。
但是聽說因為疫情女寢中午要封寢,不知道她還能不能請假出來,或者不回來了。
很快,離電影開場只剩半個小時了,還沒有收到她的消息,本不想主動聯系她的,卻還是忍不住撥通了她的電話。
電話撥通後先傳來的是她的聲音“許曦和,我在校門口,你出來就好”
“嗯”我到達校門口果然看見了她。
她手裡還提著兩杯冷飲,一杯藍色,一杯粉色,她問我要喝哪個,我說隨便。
她卻將粉色遞給我說:“那給你這個好了,粉色符合你的氣質”說完又笑了起來。
我愣了一下並沒有覺得好笑,因為我並不讚同自己符合粉色的人設,在我眼裡她或許在調侃我的性格像女生……
我接下冷飲沒有說話。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這杯粉色叫“甜蜜陷阱”。
一路上我們的話並不多,我向來不是一個主動找話題聊的人,她似乎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一直沒說話。
想起來今天女寢封寢的事情我問她:“封寢你是怎麽出來的?”
“我?偷偷跑出來的唄,老師不給假我也沒辦法。”她一臉雲淡風輕的回答。
這做法……果然江玥,最近何洛向我說了很多關於江玥的事,讓我對她的性格也有所了解,她偷偷跑出來我其實也並不意外。
電影院裡比外面涼了不少,看了看隻穿短袖的她,本想把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卻又覺得舉動過於曖昧,還是打消了念頭。
落座後不再看她,把心思投入到電影上,電影很好看,高潮情節看著愛國志士戰死我竟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在一個女生面前落淚,我是覺得丟臉的,不希望她能看到。
剛想偷偷擦了眼淚,卻發現視線中出現了一張紙巾,是她遞給了我一張紙巾。
我看向她,卻發現她根本沒看我,還全神貫注的投入在電影上,這遞紙更像是無意間的動作,我突然沒那麽難為情了。
過了一會,看著她環在身前的手,我想了想還是決定脫下外套給她,剛要披在她身上,卻又改成了遞給她。
她看著我疑惑了一下擺手小聲說“不用不用,我不冷”我沒回答把衣服放在了她身上,轉過頭繼續看電影。
電影接近尾聲的時候,愛國志士站在天台拿著槍支向低飛的日本直升機開火,我們也跟著緊張。
我悄悄看向她,卻見她緊張的把手中的紙巾撕的粉碎,她的表情實在有趣,似乎恨不得自己進去幫助愛國將領抗擊日軍。
我笑了笑伸出手,她注意到了我,疑惑的看著我的舉動,我指了指那張被她擦過眼淚然後又撕的粉碎的紙示意她遞給我。
她遲疑的抬起手,似乎還在想要不要給我,我抿了一下嘴角,直接拿了過來塞進自己的褲子口袋,打算拿出去扔掉,畢竟不想看見她把撕的粉碎的紙掉在電影院裡。
出了影院,卻看見升降電梯門口擠滿了人。
正猶豫要不要改去扶梯,就見她推著我說:“扶梯扶梯,電梯人太多了,女生太多了,我得保護好你”
我愣了一下,笑著說“好”,這女孩真有意思,還保護好我,明明是別擠到她才好。
“何洛約我陪她做頭髮,你要去嗎?”江玥問
“嗯,行”我竟然沒有猶豫一下便同意了,或許是因為自己回去下午也是真的無聊吧。
看見了何洛, 江玥又恢復了原來學校的樣子——妙語連珠,談笑風生。一改和我單獨在一起沉默不語的樣子。
這女孩竟然還是兩幅面孔,想到這我不禁笑出了聲,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又繼續和何洛交談了。
到了理發店坐了一會,何洛的頭髮沒做完卻到了女寢晚上封寢的時間,不得不回去了,女寢阿姨向來比男寢嚴厲,連封寢也比男寢早了三個小時。
她向何洛道了別,又扭頭問我“許曦和,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我沉默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決定和她一起回去。
何洛失望的說“都走啊……你不是不封寢嗎”轉過來問我,
“嗯,是的,但是我還是和她一起回去吧”我還是想和江玥一起回去,畢竟都住校也算結個伴回去,也是出於送她回去的禮貌。
回去的路上竟然下起了小雨,這晴天下雨也是少見,看著她我還是脫了外套再次披在她身上“怎麽穿這樣少”奇怪,明明是禮貌性的疑問語氣竟也不自覺帶了幾分責備。
她愣了一下隨後笑著看我“沒想到會下雨,下次不會了”。
到了學校操場,迎面遇見了兩個男生,是與江玥認識的,“江玥,你是去約會了嗎?”其中一個男生調笑起來大聲的說。
“滾啊,別瞎說”她大聲回答他們。
其實聽見這個男生的話我是不高興的,氣自己讓別人對她產生誤會,氣那個男生的話讓我感到尷尬,或許也在氣那個男生與她玩笑。
她的性格應該……會有很多異性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