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湖邊升起一片輕柔的霧靄,山巒被塗抹上一層柔和的乳白色,白皚皚的霧色把一切渲染得朦朧而迷幻.溫和的陽光照在訣音臉上,他穿好衣服,輕輕搖醒蘇琪和加百列。
“天亮了?”
“太陽都曬屁股了。”
加百列從床上爬起來,理了理披散的頭髮,揉揉惺忪的睡眼,然後伸了個懶腰,陽光照在她身上散射出一層雪白的光暈。訣音忍不住在加百列臉上捏了一把,滑膩的手感從指尖直傳到心窩裡。蘇琪正好醒來,看到這一幕,撲上去親了訣音一口。原本清新的空氣瞬間充滿了火藥味。
加百列微微一笑,脫下睡衣,露出雪白的皮膚,然後從地上撿起一塊米白色的肚兜,上面繡著一朵水仙百合,挽起頭髮,在玉頸上系了一個活結。
“老公~背後我夠不著,能幫我系一下嗎?”
“哦。”
“輕一點,痛的。”說著加百列還瞟了蘇琪一眼。
蘇琪看到這一幕氣得牙癢癢。
“浩凌,我的尺寸好像又大了,你幫我裹一下。”說著蘇琪遞給訣音一塊裹胸布。訣音這下明白了,這倆貨是在鬥氣呢。訣音抓住加百列的系繩,用力一扯,然後飛快地打了一個死結,有接過裹胸布,在蘇琪胸部摻了幾圈,又用力一扯,再次打了個死結,然後對著她們說;“不會太緊吧,啊?”
蘇琪和加百列都有些喘不過氣。
“不……一點都不緊。”蘇琪喘著氣說。
“我還感覺有點松呢。”加百列說。
“是麽,那就好,我先下樓了,你們搞快點。”說完訣音開門下樓了。
蘇琪和加百列聽著訣音的腳步走遠了。
“老太婆,你快受不了了吧,你那胸部再勒可就真不剩什麽了,趕緊解開吧。”
“受不了的是你吧,小丫頭,小心別把你那兩團贅肉勒變形了。”
兩人互相瞪著對方,都不肯讓步。
“喂,老太婆,我喊一二三,我們一起解吧。”
“好啊。”
“一……二……三!”
……
“你怎麽不解?”
“你不也沒解嗎?”
兩人又對視了幾秒,突然,兩人都憋紅了臉手忙腳亂地解起了結。
“我去上課了。”加百列在大門口和訣音告別。
“路上小心。”
“嗯。走啦。”
加百列走到院子裡,調動神格,“呼”的一聲,一雙雪白的羽翅出現在加百列背後,她扇動翅膀,刹那間就飛遠了。訣音回到餐桌邊,正準備坐下來吃早飯,腦海裡突然響起警報一樣的聲音。
“音!”是芸姐的聲音。
“幹嘛?我還要吃早飯呢。”
“出事了,到校門口來。”
“等我……”
“現在!馬上!”
訣音來到大門口,只見周圍圍了一圈隔離帶,有些人正對著裡面指指點點。
“怎麽了?”訣音問芸姐。
“你看校門口那個人。”
訣音順著芸姐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男人,懷裡抱著個女人,左手抓著一個球狀物體。訣音一看到那顆球就深感不妙。
“他抓著的那顆球是什麽?”
“叫你來就是為了那個。最近新出現的玩意,核凝子球。”訣音一聽瞬間冷汗直冒。
“這種東西不在計劃中吧。”
“有的,但不知道為什麽提前了兩個世紀。”
“這男的是什麽人?”
“普通人。
” “呵,現在普通人都能搞到這種東西了嗎?姐,你可真會給我找活乾啊。”訣音額頭滲出汗珠。
“現在可沒空管他怎麽搞來的,那玩意要是炸了,沒人比你我更清楚後果。”
“那顆球的能量再多,你也可以控制住吧。”
“可以,但要是泄露了一星半點……”
“行,我給你兜著,動手吧。”
這是,對面的男人喊道:“主神!認得這個麽,我沒別的要求,把訣音叫出來!”
“找我做什麽?”訣音問芸姐。
“他懷裡那個,是他老婆,他知道你可以做身體,想要你復活他老婆。”
“身體只是軀殼,沒有靈魂有什麽用?”
“一個月前我就是這麽跟他說的。這家夥沒救了,連著他和他老婆一起炸了吧。”
“等等,我有個注意。”
訣音用碳元素凝出一副面具,戴上,走到那男人前方。
“你是誰?別過來!”
“我就是訣音。”訣音用音域告訴那個男人。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信我,就跟我過來,我可以復活你老婆,不信我,你那顆球對我們也構不成什麽威脅,選擇在你。”
男人遲疑了一會,抱著他老婆緩緩走向訣音,手裡仍攥著那顆球。
“明智的選擇。”訣音一招手,男人和訣音都騰空而起,“隨我來吧。”
訣音和芸姐將男人帶到一處僻靜的森林中。
“把那顆球給我。”
“不行,先復活我老婆!”男人惡狠狠地說道。
“行吧。”訣音把手搭在身旁一棵樹上,閉上眼睛,接著樹乾變軟溶解,最後成了一團黑色的不明物體。訣音看了看,取出一小團,小團不斷伸展變形,逐漸成了一個人形。訣音又做了一番雕琢,一具人體便完成了,與男人的妻子別無二致。訣音將做好的人體丟給男人,男人試了試妻子的鼻息,瞬間欣喜若狂,爬到訣音腳邊,一邊磕頭一邊說著:“多謝主神大人,多謝主神大人……”
晚上。
客廳的電視中正在播出白天發生的暴亂,攝像機隻拍到兩個不明的身影出現帶走了恐怖分子,訣音跟三人說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你還真是殘忍啊。”加百列說。
“殘忍,為什麽?”蘇琪問,在她看來訣音明明實現了一個可憐男人的心願,是善舉才對。
“依琳認為呢?”蘇琪轉身問依琳。
“做了壞事的人應該受到懲罰,他活該。”
“又是殘忍又是懲罰的,為什麽啊?”蘇琪百思不得其解。
“個體之間的不同,不在於外表的差異,而在於靈魂的迥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