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問題,一可為什麽要去第二世界?
其實,一可在尋找夜行者,夜行者也在尋找一可,為什麽這麽說?因為,在夜行者那裡,一可可以尋找到答案,在一可那裡,夜行者也可以尋找到答案。
這個答案就是,夜行者想知道,有沒有去往第二世界的第三種方法,因為,夜行者對於一可的沉睡一直有所疑惑。同樣的,一可想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一直沉睡,這是不是因為第二世界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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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田筆記」
「我迷失在沉默裡,甚至都不知道陳嫣然是什麽時候下車的。等我想起她的時候,只剩下我一個人了。一切都進行得那麽無聲無息,恐懼和迷惑在憂傷的四月裡延伸著,直到又一個清明。
同一片公墓,同一個陰雨天,只不過這次是我隻身前往。
“喂,老兄!”墓園中,一個中年人碰了我一下,看起來很焦急,“有沒有看到我的東西?”
“嗯?”我疑惑地往後退了一步,卻不知道踩到什麽黏糊糊的東西,發出惡心的“噗噗”聲。
“啊,原來在這裡!他驚喜地繞到我身後,撿起一團黏稠的物體捧在手裡。我一陣反胃,沒料到接下來的事情更加惡心。那人竟然打開自己的頭蓋骨,把那團白紅相間的東西塞了進去,隨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轉身,靜靜地看著廢棄的鐵軌上那廢棄的火車頭。這趟列車上的乘客或許永遠都不會想到,被列車碾壓的疼痛感是多麽的慘。
”唉,咱就不應該來這麽早。聽說幾年前這裡因為交通事故死過一個人,火車直接從她身上碾壓過去了,聽說很慘呢。這條鐵軌都因為這事廢棄了,後來經常鬧鬼呢!“
”是啊,據說是個姓陳的年輕女孩,在男友的墓碑旁邊臥軌自殺了!“
我聽到人們的討論聲,慘慘地笑著,隨著最後一點兒黑暗消失在空氣中。如果不是嫣然為了另外一個男人殺死我,我怎麽會變成鬼把她糾纏到死呢?不能責怪世事無常,只能歸咎於沒有面對的勇氣,也許結束才是一切最理想的歸屬。」
「我歎了口氣,轉身踏上火車。她靜靜地坐在座位上,眼裡的愧疚深埋了哀怨。窗外的雨輕輕地落著,沉澱下最後一個陰鬱的清明,凝結在這歸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