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那次案件遇見李悔後,李悔就整天把我叫出去,我的飯店生意就只能先交給中靜她們看管。
我被單獨約了出來。
“怎麽了?”我坐在隔壁的咖啡廳對李悔說道,章司惑說道:“老樣子嗎?”
“對,這位先生也一樣。”這位先生指的是李悔。
他說道:“這件事情很值的你高興。”
“什麽?”
“鈴木百惠要被判刑了。”
“幾年?”
“不知道現在。”
李悔可能都傻了吧,我聽到這個名字第一反應居然不是震驚。
李悔說:“你真的成長了許多呢。明天來警局一趟,有東西讓你看。”
“好。”
我來到隔壁的我的店的時候,那富二代已經回家了。
我二樓只有中靜和工藤在看電視。
中靜看到我回來了就說:“回來了?”
“對。”
“你看起來有點累,怎麽了嗎?”
“沒事,躺躺就好了。”
“哦好吧!”說完就繼續把目光轉移到電視上。
我慢慢到了杯水,端著進去了屋內。
把水放在抽屜上。我躺在了床上,回憶著和百惠的一點一滴。
我強忍著淚水不讓它掉下來。
“該死,怎麽還忘不了。”我說話都有點哭腔了。
“她只不過把我當工具人,我也是她計劃中的一部分。根本不可能相愛。”我腦海裡一直重複這些話,類似與自我安慰。
“吳老板居然哭了?”工藤小聲推門縫看著我,“工藤,你聲音太大了。小聲點。”中靜也在。
我沒管她們,或者說,根本不想管。
我使出全力坐在椅子上,寫起了日記:
這天沒有日期,也沒有什麽可講的。
我叫吳物笛,是這家飯店的老板。曾經是一名警察,因出於個人原因,辭去了。我破了一個案子,這個案子很有名,但在報紙上是看不到的。這個案子的凶手我是沒有想到的。
後面我實在寫不下去了,就又躺在床上,這次可沒那麽堅強了。哭了起來。
“男子漢大丈夫呢,哭什麽哭!”我一抬頭看是中靜。
我急忙擦掉眼淚說:“我哭了嗎?沒有!”
“是嗎?到底還是小孩。”
“你不是嗎!”我氣憤說道,中靜把我的衣服往前拉了拉,說道:“以前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是現在,人的生命中都會出現一個自己忘不了的人,但是,該不要想起的時候就不要想起。”
“原來你還懂這些道理呀?”我打破了這大道理的氛圍,中靜一拳打的我躺在床上。
明天,我醒來後,中靜在沙發上睡著了。
管她?為什麽?李悔可是約了我呢。
“李悔!”我轉頭看向穿著便衣的李悔。
“呦,好久不見。”
“昨天不是才剛見過嗎?”
“都一樣。今天帶你見個老熟人!”
“老熟人?”
我們來到了警局,“莫非,這老熟人是。”
“對,鈴木百惠,她吵著要見你。”
“是嗎?”
我緩緩走向警局裡面的關押處,感覺像自己去一樣。
“就是這裡,由於時間原因,就直接讓你們見面了。好好聊。”李悔就走了。
這留下我在原地傻傻待著。
但我看到,黑漆漆的裡面有一個蹲著的矮小身軀。
“你來啦?”她用自己最興奮的聲音說,
“對。” “知道我為什麽不出來嗎?”
“為什麽?”
“因為我怕你接受不了我現在的模樣。”說完她從暗處走來,我發現她比較瘦了。
“你怎麽了?”
“沒怎麽,只是不肯吃飯。”
我突然想起李悔說的“好好聊”大概是這個意思。
“那,用我喂你嗎?”
“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發現她們這裡面不止她一個人。
“都別動,這是我的男人!”她警告後面的人,看來她已經在這裡樹立起了威風。
“來吧。”她把飯遞給我。
我準備喂她時,她露出了笑容,這笑容是僵硬的。
一口,她吃了。
兩口。
越喂飯越少,我越心慌。
她落淚了。
我也是。
她哭著說:“如果一切都不是我乾的,你還能相信我嗎?”
“當然,如果一切都不是你乾的,也許我們現在孩子都有了。”
“也是,我到底為了什麽去殺人呢。”
接著她看了看我說:“你變了好多,看起來更成熟了。也不好騙了。”
“是嗎?從你騙我那次開始,我就時刻警惕著呢。”
“哈哈哈哈。”
“謝謝,我吃飽了。”
“好。”我放下飯盒。
“你,可不可以,在給我個擁抱。”看起來這是她鼓起勇氣說的話。
“可以。”
我把手伸過去了,雖然用鐵柵欄阻擋,但她很高興。
“別哭了。”她安慰我道,“不行,你一安慰我就覺得難過!”我一邊擦眼淚一邊說,手當然回來了。
“還是雙手的你好看!”
“別說了,難受。”
聊了一會兒,我就準備走了。
她對我說:“如果我沒有死刑,我出獄後,你還能要我嗎?”
“哈哈,那時我可能會吧!等你呦,百惠!”說白了,還是忘不了她。
這是我現在第一次叫這個名字。
“嗯!”她回答道,我回家時眼淚還沒擦乾淨。
中靜說:“怎麽回事?誰欺負你了!”
“哈哈!”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