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中靜從三村別墅案回來以後,就非常高興,覺得自己已經不是凡人了。
然後,她就對我們說:“各位,今天的開張時間晚一點,我有點事要告訴你們。”每回開張之前我都要求他們先來這裡。
我在回來的路上,對沒錯。沒有我。以至於我回來之後完全聽不懂。
“沒想到,吳老板這麽聰明呐!”工藤對回來的我說,“什麽?”我不解道,中靜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別裝了,你以為能隱瞞多久?”
“你們,在說些什麽?”我緩緩看向愣在原地的川暮(指那算命的。)
我歪頭說:“喂,你怎麽了?”
他驚恐的看向我失色的說:“原來這麽可怕!”
“你們再聊鬼故事嗎?”我繞開中靜走去冰箱準備拿瓶可樂。
“比鬼故事還要刺激!”中靜一臉驕傲的說,“真是驕傲,好吧,讓我聽聽是什麽鬼故事能把他嚇到這麽模樣。”我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把可樂倒入裡面。
中靜看到了這一幕說:“給我也來一杯。”
“啊?”
工藤也不好意思地說:“我也想,來一杯。”
“既然你們都要了,那麽,我也來一杯!”剛才還在驚恐的川暮說,“是是是,你們這群員工,身為老板還要伺候你們。”說完我就再拿出三個杯子。
我慢慢把四杯可樂都放在茶幾上,坐下說:“來吧,說說你們都在講什麽?”
中靜則一臉陰沉說:“這件事,吳老板也知道。”
“我也知道?”我稍微高興了一點,畢竟這裡的傳說鬼怪故事我倒不是很清楚。
“是啊,請收聽:吳物笛先生的破案瞬間——別墅殺人案!”
我把喝的可樂吐了出來震驚地說:“什麽?”
“原來你們是在聊這個呀,其實也沒什麽可以吹牛的。這都是些經驗。”我平淡說道,“經驗?那你以前處理了什麽難案件?說來聽聽。”中靜在套我話,她想知道我的故事,基本每天看到我都要問一遍。
“你無需知道!”我製止她的行為。
中靜看來還是不死心。
工藤緩緩舉手說:“內個,請問我們開學了,你怎麽辦?”
“啊?以前都是我自己乾的。不用擔心。”
“那既然如此,為什麽還要我們?”中靜說,“為什麽?我怕把我給累死!”我說道,川暮完全不懂我們在說什麽。
“也是,自己做那麽多的事早晚累死!”中靜接我話說,我做了一個準備打她的手勢說:“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賭賭嗎?看誰死的快?”中靜把手狠狠的拍在茶幾上。
“賭就賭!”我的好勝心可是很強的。
“輸了的話,也沒機會讓你賠償。我想想呐。”中靜看這天花板說,“閉嘴吧你!”我說,工藤好像在偷偷笑。
“喂,該開張了吧。”我要趕緊轉移話題。
“好吧。”
開張一段時間後:
“真是的,你真是虎,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批評中靜說,中靜把我店裡的餐具不小心摔了一副。
“那怎麽了!誰讓你在我做飯的時候把易碎物品給我的!”她語氣加重說道,像是在告訴我她沒錯,是我錯了。
“是嗎?好吧,那用不用我減你工資呀?”我這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平淡。
“你敢嗎?小心我揍你!”中靜把拳攥緊說,“你會打拳嗎你?”
工藤在一旁說:“內個,吳老板,尚伊她在學校是學散打的。”
“什麽?”這話讓我對中靜這個女人多了一點恐懼。
“內什麽,中靜。我不應該扣你工資的。”
“那摔碎餐具呢?”
“我再買,我再買。”我現在隻想逃回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