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的天氣還真是奇怪,忽晴忽陰。
我走在街上,聽到有人喊我:“少年!我看你,天生骨骼驚奇,智商必定出眾。”我轉頭過去,是一個帶著圓墨鏡的人,年齡跟我差不多。
“算命的?這麽年輕就當這行業了?”我因為無聊才跟他聊天。
“英雄不問出處,算命不問歲數。有能力小孩都能算命。”他觸摸著自己的假胡須說道,“這年頭除了偵探又一個要被餓死的行業啊。”
“你說什麽?”
“現在的人哪還信這個?”我回答道,“怎麽沒有?”他站起來,黃袍加身的他在天空下顯得高大了許多。
“那你掙了多少錢?”
“不到五十。”
“不到五十?比我還寒酸啊。”
“怎麽了?我五天的生活費呢!你們這群有錢人呢,都是錢的奴隸。”
“是是是,對了,你有沒有想找個工作?”
“想過,也只是想過。現在工作那這麽容易就找到的。”
此時天氣陰了下來。
我輕輕地把手放在他的黃桌子上說:“你可以到我那裡工作,一天五十,怎麽樣?”
“真的?”
“真的,好好收拾一下,下午兩點就去,給,這個地址。”我從內兜裡面拿出一張紙,像是早就算好了自己會拉攏他。
我回到餐廳,看到兩個女生在那裡等著。
“對不起,我馬上開門。”我急急忙忙的跑到門前。
“吳先生?”
我轉頭看去,是昨天的兩個人。
“你們啊,來這麽早嗎?”我立馬就不開門了。
“對啊。”
“從後門走吧。”我邊走邊說。
我帶她們走以個小巷子。
盡頭到了,這是一處公園,我可以閑暇時間從後門出去玩,但我沒有這麽做。
“偵查物笛事務所?”內個來應聘廚師的女生說道,“對啊,前門開餐廳,後門開這個。”我根本不想讓她們看到這個牌子,但自己把它掛的太高了,我本拿不下來。
我推開門對她們說:“請進。”
她們進去了,其實後門進來可以見到的是沙發,茶幾。
“你們先在那裡坐著。”我指了指那邊的沙發。
“是。”
我從廚房裡面拿出兩杯茶水,“不知道你們喜歡喝什麽,家裡的茶只有這個。”
“吳先生,你不喜歡喝茶嗎?”當服務員的女生說,“是啊,你怎麽知道?”
“剛進門的時候一般人家裡都會可以看到茶袋,而你卻沒有,當然你為了接待客人才買了茶葉。”
我當時心想:這特麽是個偵探吧?
“對,你說的沒錯。”我假裝冷靜。
“話說,你家好大哇。”那個廚師女孩開口了,“當然了,這裡底下就是餐廳。”
“什麽?”
“你們可能不太明白,就是,從你們踏入後門的那一刻起,你們就進入了二樓。如果想來這裡也必須要去後門。”
“哇,這個設計好高級!是吳先生自己做的嗎?”那個要當服務員的人說,“額,是啊!”我慌張說道,靠的太近了。
其實,我是當時蓋錯了,畢竟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她們沒看出來是因為我蓋二樓的時候把窗戶放在了後面,餐廳上面並沒有窗戶。
這裡後門沒有樓梯怎麽就二樓了呢?
誰說沒樓梯的,都說了,要走小巷子,到公園,其實這塊地太大了,是我買大了,所以我建了一個餐廳靠下住所靠上。都是為了掩蓋錯誤的借口。
“那麽,吳先生要我們到這裡來是什麽事呢?”廚師女孩問道,“這個,當然是讓你們參觀一下了!等會帶你們去你們工作的地方!”我急忙說,“對了,吳先生,你還差一位吧!員工!”
“怎麽了?廚師女孩。”
“廚師?女孩?靠!”說完一拳打到我的肚子上,“瑪德。”我捂著肚子臉蹭著木板。
“我們都是有名字的!我是中靜尚伊。”
“內個,我是工藤柒楚。”
“你們怎麽都是這種怪名字?”
“哦?莫非你之前聽過?”中靜尚伊說道,“舊事不提。”我說道,“哦?看來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中靜尚伊說,“要你管!”
“你們先在這裡歇歇吧,餓了就去餐廳吃點。下午開始工作。”
“下午?那我們現在來這麽快幹嘛?”
“誰讓你來這麽快了?”
她倆坐在另一個沙發上看著電視。
我默默點了根煙,想起了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