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們餐廳開張的第一天,雖說原先都是我一個人乾的,但是今天有了幾個人也就是從新開張!
“歡迎光臨!”工藤柒楚用著最洪亮的聲音喊道,我原本想把會記的工作也交給內個富二代的,但是,他什麽都不會,所以,我偷偷的把這項工作交給了中靜尚伊,我自己則去逍遙去了。
我溜出餐廳,走去一台街邊攤。
“老板,來份烤冷面。”
我經常來這裡買烤冷面,因為這裡離的餐廳近,準確說離家近。
我還是蹲在街道吃完的,這種感覺好久都沒體驗過了。
我又悄悄來到二樓家裡,突然我家的固定電話響了。
“喂?物笛事務所!”我激動的說道,總算有案件上門了!
“偵探先生,請原諒我沒有去找你,但我這裡死人了。被人殺害的,凶手還在這裡,請你到三村別墅來!”說完就掛了,像是很慌張一樣。
我一聽就來勁了!我把那三個人都拉進了一個群裡,發了一句:我先有事出去走走。如果三天沒回來就去三村別墅找我。
我開上餐廳外的汽車,這汽車是我臨時租來的。
我進入主駕駛,準備起火了,忽然後面傳來聲音:“三村別墅?怎麽不叫我啊?”我轉頭看去是中靜尚伊,“你怎麽回事?”
“啊?怎麽?我不能去?”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去不是玩的,而是有事情的。”
“是嗎?我也要去!”
“不是,你這個人?”
“快開,等會他們追上就不好了。”
“算了,一個總比三個好,去了你就說你是我的助手懂嗎?”
“是是是!”
就這樣,我把車一直開到高速,下了高速之後就去那邊的街道找到旁邊的樹林就是那叫三村別墅的地方了。
“我靠!汽油不夠了!”我急忙說道,在後座流著口水呼呼大睡的中靜一聽急忙醒來說:“怎麽了?”
我下了車看了看前方:“看樣子,要在半路拋錨了。”
“什麽意思?”說完她打了個哈欠。
“汽車沒汽油了,這附近也沒有加油站,距離別墅還要一段路程,看來我們要走著去了。”
“什麽?還要多遠啊?”
“大概三個小時就能到,不過你如果選擇走森林的話可以會一個小時到,但,裡面有什麽怪物就不知道了。”這是嚇小孩子不去森林被蛇咬的訣竅!
中靜仔細看了看森林,毅然決然的說:“走街道吧!”
我給出租此車的人打了通電話,尼瑪我被罵了幾句。
不過他說他會給我們輛新車但價錢是原來的兩倍。我可憐我的錢包啊!
走到一個上坡路,中靜說自己不行了。
“喂?你體力就這點?”我嘲笑她,“什麽?你讓一個做廚師的體力要這怎麽厲害?”
“我們才走了不到三十分鍾啊。”我在上坡路的半路上,中靜則在上面的上面點的地方。
“你這體力,全班體育最差吧?”
“你!怎麽說話呢!我才不是倒數一!”
“那你是?”
“二!”
“好家夥,差一個檔次嘛!那一是誰?”
“當然是柒楚啦。”
“工藤?”
“對啊,她總是落後,導致接力賽的時候強行把她的資格取消了。但她還是很開朗呢。”
開朗,我看多半是裝的。
“對了,
你為什麽要跟著我去?不僅僅只是為了玩吧?”我問中靜,她倒是不急不慌的回到:“其實我早就主意到你了,先前的物笛偵查所的名牌,和你房間裡老證件和你的日記。” “哦?你怎麽能亂翻我的日記呢?”我慌張了,“怎麽?你和你內個前女友怎麽沒擦出點火花來呀?”
“沒時間。”我顯然不想提起這個話題。但中靜卻圍繞我的日記說了很多:“對了,我看到你再一次任務中傷了左手是嗎?”
“是!”
“怎麽又好了?”
“醫學奇跡,不行嗎?”
“可以可以!”
“還有,你在日記裡提到過一個姓鈴木的女生,但最後的一頁好像被你自己撕掉了,怎麽回事?”
我停下腳步,她也停下看著我。
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生氣,一瞬間感覺自己回到了曾經。
如果她喜歡的是我,會不會不是這個結局?
我低下頭,憋了好久在說出口:“沒怎麽回事,只是寫的太爛了,撕掉了。”我說完默默的往前走,我猜想中靜的表情肯定充滿的迷惑吧。
誰知她說:“寫的太爛?我依靠你房間的東西可以斷定的是,你寫的日記都是真實發生的,並且確實是寫的太爛的結局,但是,這也是你不願意接受的結局對吧?”
“我說你啊,到底是來幫我的,還是來套我話的?”
“都是。”
“吳物笛對吧?你的名字?”
“是。怎麽了?”我和她拉開距離。
“早就聽聞你的大名了,吳物笛刑警曾破過一件大案子因走紅但卻不知道為什麽辭職了這封工作。”
“你是在問我嗎?”
“對。”
“那我就告訴你。我辭職是因為我不想幹了,因為覺得太無趣了,日記是真的不假,但是這日記的結局是最完美的,也是最現實的。”
“那你為什麽還要撕掉它?”
“我說你,夠了嗎?”我語氣變憤怒了。
“你偷看別人日記就是不對, 還要套我的往事,你就這麽想知道嗎?”
“我...”中靜無語了。
“往事,往事懂嗎?已經成過往的事還提它幹什麽?提到就要痛苦,就要悲傷?”
“你生氣了?”
“沒有,我們快點走吧。”我語氣恢復以前的平淡面癱。自從上次的案件解決後,自己倒是面癱了。
我們走了一個多小時了,中靜說她實在走不動了,我也有點熱了。
於是我們在一處森林底下乘涼。
“我說你,體力不行學習也不行?”
她大口喘著氣說:“誰說,我學習不行了?中間生的好吧!”(中等生)
“是嗎?那好吧。”
“你現在幾歲了?”
“我?二十五。”
“二十五?這麽老了嗎?”
“是啊。”
“破了內啥了沒?”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拿槍打破氣球,這玩意在晚上可受歡迎了呢。
“破了幾個。”我當時就打破了幾個氣球!
“幾個?不是,我是說。”她湊近我耳朵說了什麽。
“還沒有。”
“你和你女友談了這麽久,沒破?”
“對,還是老話,當時沒時間。”
如果當時我不是警察就不會碰到她,當然我一生中也就沒有她出現。她是計劃來的,而我卻把心交給了她。
痛心裂肺沒什麽結果,最終還是要迎來殘酷的結局。
“你說的對,日記最後一頁的結局,我確實接受不了,不過,是當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