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腦袋一看竟是幾個月不見的刑警:李悔。不過他現在好像又胖了點。
“李悔!?”我見到他高興的說,李悔也說:“你小子來這裡幹什麽?”
“這裡發生案件了不是?”
“你不是警察了不是嗎?”
“對啊,我已經不是了,但我跟你講過我要當偵探的。”
“所以,你是接待委托才來到這裡嘍?”
“當然,你怎麽一臉不信?”
李悔轉頭看了看沙發上的中靜說:“這是你新女朋友?”
“什麽?你怎麽知道她跟我在一起來的?”
“笑話,你以為給你租車的是誰?”
我仔細想了想,我打租車電話的時候打給我之前的隊員了,不過他現在辭了警察工作在租車呢。
“那可真是太巧了。”我在二樓大喊。
“廢話不多說,這裡發生什麽事了?”李悔直奔主題。
“你來二樓看看。”我指著三村女士的門。
李悔帶著穿著製服的幾個人走了上來。
幾個人在拍照,李悔在畫線。
“死者是,三村遝米女士,今年二十九歲。她是這個家的主人吧?”李悔看向我,“我不清楚。”我急忙答道,我一見到熟人就不能面癱了。
“是嗎?你們知道這是誰嗎?”李悔看向虎意先生,“介紹一下你們吧。”
“我是三億虎意。是遝米的男朋友。”
那個女人就急忙接上虎意先生的話說:“我是田中灰物。工作在這裡。”
“是嗎?在這裡工作什麽?”
“做飯。”
“三億先生,你說你是死者的男朋友?”
“對,雖說我還沒有表白。”
我心想:單相思嘛這不是。
“三億先生,請你配合我們。”
“對不起,其實我是暗戀遝米的人,現在在這裡從事調酒師。”
“調酒師?”
“對,遝米非常喜歡喝酒,於是我就誤打誤撞的被遝米選中了!”
“停停停,好了,在這裡還有一位女仆小姐是嗎?”
“對。”
“她人呢?”
三億和田中看了看雙方自己的臉對李悔說:“其實,那個女仆她叫田蓮火花。”
“田蓮?”李悔聽到這個名字很驚訝。
“對,就是自殺的人。”
“但我記得她好像在一年前就自殺了?”
“對,但是,我們前天收到了她的信息。起初我們以為只是惡作劇,但我們又收到了電話,裡面的聲音我們可以肯定就是田蓮的。可是三村小姐不信。於是,她就出去了一趟,沒人知道,但,當三村小姐回來時,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沒有以前的那麽開朗了。”
“照你的意思,三村女士是出去了一趟,收到了什麽驚嚇然後並沒有以前那麽開朗了。”我站在一旁說道,李悔聽了我的推論點了點頭說:“是嗎?這麽說,在前天接到電話,然後她就出去了,沒人看到嗎?”
“沒人。”
“警官!屍體不見了!”
“什麽?”李悔在吃飯的地方聽到這個消息驚訝的很,我和他一把跑上去。
“怎麽回事?”
“不知道, 考察屍體的人都昏了過去。”
我看了看,床邊的刀和耳釘都不見了。
“怎麽回事?”
“老板!救命!”是中靜的聲音,
我立即跑下樓,看到中靜站在沙發上像是抵禦著什麽。 “怎麽了?”
“剛才有一個滿身是血的人被著一個人往門外跑去了。”
“什麽?!”
李悔胖的身軀使他現在才過來。
虎意先生就大驚失色的說:“一定是田蓮!一定是!”說完就跑去自己的房間狠狠的關了門。
田中也有點失色,不過她平淡的說:“我先回房間了。”
“快去追!”
“是!”
“吳老弟呐,這自殺的人怎麽可能會回來呢?”
“對啊,只有這兩種可能:一是有人假扮已經死去的田蓮小姐殺害的三村女士,我忘了說了,她來委托保護她的,因為她被威脅去公園交錢,但我去了並沒有人。我猜測,凶手假裝讓三村女士叫一個人去公園,然後在想一個法子讓三村女士不要去了。在想法子爬進窗戶殺害三村女士。但還有一件可能性:就是,田蓮火花小姐根本沒有自殺,只是一個幌子。”
“那如果是報仇的話,為什麽要等一年後?”李悔問道,“還有,什麽人可以從那麽高的地方爬進來?”
“照李課長的話,這間房間是個密室嘍?”我故意調戲他。
“當然是有這種可能性的。”
“……”
“警官!快來!”窗戶外有人大喊,我們急忙衝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