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京取得首勝之時,從海上前往支援,由疾風的雷德為首的軍團剛剛經歷了由上古居民所引發的海上風暴。
盡管現在上古居民已經對雷德部產生信任,但也耽擱了兩天的時間。
奔雷軍團的暴風戰船內,雷德尊敬地問老者:“老人家,能否告訴我,你們上古居民的身份與立場?”
離沉思了一會,抬起頭說道:“好吧,本來關於我們一族的事,不應該向外人提起。但之前一戰,若不是將軍出手相救,我們這一族將不複存在。”
喝了一口酒,離接著說:“我們是上古之神通過生命改造,將狐與人相結合而產生的族群。所以,在大戰時,我們都轉變成狐的形態。”
“上古之神?”雷德打斷了老者的話。
“是的,上古之神創造了所有的生命,包括天國神族,我們上古居民一族以及你們。”離回答道。
“你確定上古之神不是傳說?”董華碧有點不相信地看著離。
“當然不是,老身經歷了上古之神創造你們人族跟我們狐族的那段歲月。”離微笑著回答。
“請問老人家今年高壽?”馬樂謹慎地問道。
“一萬多個春秋了,太具體就記不清楚啦。”離回答。
眾人聽後目瞪口呆了一會。還是雷德打破了尷尬的局面:“前輩!既然你們一族擁有如此龐大的靈能天賦,為什麽選擇隱居於此呢?”
“這要從那一戰說起。”
“那一戰?是傳說中的天堂之戰嗎?”馬樂問道。
“年輕人也聽說過天堂之戰?”
“只是文獻中略為帶過的幾筆,願聞其詳。”馬樂舉杯向離敬酒,兩人一飲而盡。
“上古之神首先創造了天神一族,然後創造了你們人族,最後創造狐類。天國神族所處的地方稱為昊穹界,我們狐族原本居住於魍魎界,你們現在所處的地方稱為凡界。三界均有特定通道方便往來。但不知何種原因,其中一個叫作誇醍的上古之神墮落了。他利用自己創造物種的能力,創造出魔族作為他的軍隊。天堂之戰的首戰就在我們魍魎界開始,我們的領地紛紛打開很多傳送門,魔族從裡面蜂擁而出,我們措不及防,死傷無數。只有不到一半的狐族逃到凡界。”離說到這裡,眼中流下了淚水,現在其他人都相信,他真的經歷過那場慘絕人寰的屠殺。
離舉起酒杯,喝了滿滿一杯酒,接著道:“那時候,我們寡不敵眾,只能求助天國神族和你們的皇帝。上古的契約讓我們組成了聯軍,但狡詐的誇醍用一小部分魔族的軍力牽製著我們在凡界的聯軍,他則親自帶主力攻擊昊穹界,想要毀掉他的同伴創造出的第一個種族。幸好其余上古之神及時趕到,與我們三族人聯手,打敗並放逐了誇醍。”
“放逐?為什麽不殺掉?你的意思那個邪惡的上古之神還會再回來?”雷德驚訝地提出一連串問題。
“上古之神一族擁有永恆的生命,就算肉身依然消亡,其精神都會流離於太虛之中。放逐並將誇醍永鎖在深虛,是最好的辦法。這是上古之神親口跟我們說的。但這一戰後,無論是上古之神還是我們三個族群都元氣大傷,再沒有請剿盤踞在魍魎界魔族的實力。”
眾人聽後又沉默了一會,這次輪到馬樂發問:“前輩,那現在到處出現的魔族是怎麽回事?”
“魔族的社會架構就像蜜蜂一樣,統一聽從蜂後的指揮,而當時魔族只聽令於誇醍的意志。
誇醍被放逐後,由於魔族失去了統一的指揮意志,促使了當時誇醍的副官鼓強製進化成為新的魔王,相信現在魔族也是統一在鼓的意志之下。鼓作為誇醍的部下,無時無刻都希望將他接回這個世界。但這需要非常強大,甚至媲美當時封印誇醍的靈能才做得到。” 離再喝了一杯酒:“天國神族雖然擁有強大的靈能,但實為靈能體而非肉身,魔族不能改造他們。但我們狐族天生擁有強大的靈能,身體則為肉身。這幾千年來,魔族一直狩獵我們族人,希望將我們的身體改造成擁有強大靈能的魔族,以復活誇醍。”
“怎麽個改造?”董華碧問。
“不太清楚,這麽多年來只有一個族人能逃出來,但回來時已經瘋掉了。在瘋言瘋語中不斷說魔族,改造,我不要成為魔族之類的話。但可能受太大的刺激,不久後,這名族人就自殺身亡了。”離說完歎了一口氣。
“魔族會對我們感興趣嗎?”雷德問。
離笑了一笑:“將軍靈能在人類當中確屬一流水平,但跟魔族的口味可差遠了。你們族群只有當今皇室一族受到上古之神的祝福,天生擁有強大的靈能。他們才能被魔族看得上。”
雷德聽聞臉色大變,他想起了當時的戲言,魔族是為了童寧伶而來。看來當時無心的一話,現在竟成事實。
“雷將軍,你臉色不太好!”離察覺到雷德的異樣。
“他被你的話嚇到了, 在擔心他的心上人呢。”董華碧笑道。
“海胖子,我們離大京還需要多久?”雷德氣急地問。
“還有七八天吧,如果沒有大風浪的話。”海大寬回答。
“能再抓緊些嗎?”
“盡量吧,海上的速度要看老天爺的。”
“雷將軍,如果趕路的話,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離搭話說。
雷德想起他們一族呼風喚雨之力,便高興了起來,拱手對離說:“謝謝前輩。”
“不必多禮,將軍救我們一族,是時候讓我們為將軍做點事了。晚上航行容易觸礁,我們白天在施法吧。”
“那前輩就請你們族人今晚好好休息,之後幾天仰仗你們了。不過,前輩,魔族本以銷聲匿跡多年,最近頻繁出現,敢問知否其原因?”雷德再問。
“就像我剛才所說,魔族佔據了魍魎界後,這幾千年,我們與魔族大大小小戰役無數,最後我們落得人才凋零,無力再向魔族發起攻擊。最近這幾百年,魔族更是不斷越境,向我族發起進攻。我們也不習慣與你們人族混居,隻好躲在深山老林,苟延殘喘。當時屈士原許諾,助他推翻白石帝國後,新的皇朝將有我們一席之地,所以我派遣我女兒及五十名薩滿於他助陣。”
“老前輩,承諾我就不說了。只要幫我們盡快趕到大京,之後是敵是友,一切看前輩您的決意。”雷德誠懇地說。
“雷將軍與屈士原均有恩於我們一族,抵達戰場後,我將召回我的族群,再次隱居。”
“謝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