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聽到聲音後,熊磊下車後,在夜秀的指意下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團白色物質。
等他們將那東西展開時,冷汗不知何時浸濕了後背,因為那東西不管怎麽看,都像是人皮。
當看到那東西時,夜秀愣了會,本來按他的意思是打算再去嚇一下張遠。
可車剛進入這個范圍時,通緝系統就給出了提示,說附近有怪異殘體,這讓他不得不停下來。
看著地上那張人臉,夜秀一陣惡寒,因為那東西真的就像是人的臉長在了地上,這讓他的心理衝擊挺大的。
按系統起初的提示來說,夜秀以為張遠的偽裝無非換件衣服,在畫個妝,可如今看來情況有點不對勁了。
看著腦海中那剩下的兩天多時間,夜秀突然明白了,一旦過了這個時間,恐怕張遠還會在世間在逍遙一段時間。
老實說,張遠的任務目前為止也只是在狩獵檔案裡,按照系統的說法,這案件是屬於自由任務。
這也就說明,或許系統除了張追蹤卡很可能後期都不會給他任何幫助了。
老實說,這概率已經在十成了,這張在地上的面具,怎麽看怎麽覺得怪異,可哪怕如此,系統都未曾將其變更為必須解決類的通緝名單。
這也間接說明,系統對這案子不敢興趣。
可系統對這案子不敢興趣,夜秀卻對這個案子很是在意的,畢竟,這很可能是導致他昏迷十年的導火索。
不過,幸好,還有兩天多的時間,這時間足夠了。
一邊,熊磊已經申請總部支援以及邊防控制了。按照今晚所得的線索來說,這個申請是會成功的。
夜秀發現疑似張遠的人,無故失蹤的小攤老板,很可能是人臉的不明物質。
單這三條線索,就足於讓夜城的長官們重視了,很快,大部隊到了。
警戒線,取證,排查,設卡……巡捕們有條不絮的進行著工作。
等熊磊反應過來時,夜秀已經消失在他的視線裡了。
“該死……”
看著到處呼嘯著的警笛,張遠狠狠罵了句,要不是因為被夜秀嚇了一跳,他才不會亂了分寸。
老實說,按照“夏”國的律法來說,如果他被抓到,不死也是無期的。
摸了摸包裡的東西,張遠從黑暗中走出來,站在了光明處。而,此刻,趕上來的夜秀正在角落裡緊緊的盯著他。
“逃吧,盡情的逃吧,如果你能逃的話。”
夜秀的眼睛很冷,本來,他可以直接帶著巡捕來的,可為了避免無謂的傷忘,他有必要先弄清楚張遠身上的怪異到底是什麽?
看著走進酒吧裡的張遠,過了會夜秀也走上前去了。
費了些功夫,夜秀終於進來了,看著人頭密集,燈紅酒綠的地方,夜秀一時有點不知所措。
在那一張張的人臉中,夜秀向吧台走去了。
老實說,追蹤卡在人員聚集的地方,是不能夠準確定位某個人的。前兩次,都是因為張遠所在的地方人員比較少,所以他才能準確發現的。
不過,問題不大。
等到吧台處時,夜秀點了杯酒,所謂有樣學樣,他以前的經歷是不會這些的,可看到好幾個人在這點東西,他也就大概明白了。
聞著濃烈的味道,夜秀拿起酒,小口的喝了一口,而此時,他身邊的那人,已經有點嚇傻了。
所謂事不過三,夜秀一次又一次的找到他,
這讓他的心裡產生了恐懼了。 “嘖,你覺得酒好喝嗎?”
夜秀舉著酒杯,慢悠悠的問道。
可惜,此刻的張遠哪有心情跟他說話,只見他一口喝下酒,然後匆忙離開了。
“有人說,酒是人生,而有的人說,酒是故事。你覺得人生易行,還是故事好聽?”
此時,邊上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年輕男子說道。
“故事始終是別人的故事,而人生卻是自己的人生,人生百味罷了。”
“叮……”
酒杯碰撞聲中,兩人相視笑了一聲。
雖然夜秀已經二十五歲了,可這卻是他第一次喝酒,或許是身體改造過的緣故,酒喝了很多杯,他也沒有醉意。
“不追嘛?”
突兀的詢問,讓夜秀的警惕性提高了。
“驚弓之鳥罷了,不足為懼了。”夜秀回道。
“希望有機會能夠合作。”
語落,那人離開了。
夜秀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的桌面,此刻,他的心裡想的不是張遠,而是那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
那或許是個很恐怖的人
“唉,希望不要是對手啊!”
走出酒吧,手機裡已經有了好幾個未接電話,那是熊磊打來的。
“嘟嘟嘟……”
少卿,電話打通了。
“喂……”
“你在那?”
不多時,熊磊開著車來了。
其實,他也不想的,一來職責,二來,還需要問些話。
車裡,熊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憋的很難受。
“有什麽話,你就問吧,長官。”
“你,怎麽突然走了,我不是告訴你,不能亂跑的嘛?”
“我好像看見張遠了,看你在忙,就沒好打擾。”
聽此,熊磊一陣無語,在哪黑燈瞎火的地方,除了幾個來支援的同事外,怎麽可能會有人。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其實,熊磊已經知道了夜秀所落腳的地方。
他的同事也曾打電話詢問過了,得到的答案就是,夜秀不是跑出來的,而是在得到同意的情況下才出來的。
雖然這個行為有些欠妥,可一件又一件的事,讓熊磊抽不出身來。
“別,想回去的時候,我會回去的,再說,我還有事要做。”
夜秀拒絕了熊磊的提議。
“可是……”
“你知道嗎?其實我瘋了十年很大程度來說,就是拜張遠所賜,所以,這個人必須要伏法。”
看著夜秀突然冷下的眼神,熊磊弱弱說道:“對不起,怪我們……”
“我哥跟我說過一句話,都是命,你們已經很努力了。”
少許的沉默,夜秀看著窗外的景色,熊磊靜靜的開著車。
一個“命”字,概括了太多太多了。
有的人快樂,而有的人痛苦。
一切是那麽合理,又是那麽的不合理。
矛盾與糾結,太多太多的理不斷,剪不斷,此刻熊磊突然陷入了掙扎之中。
“嘰……”
刹車聲中,熊磊突然哭了。
“錯了,錯了,什麽狗屁的命運,他們不該那樣死去的……”
夜秀輕輕的拍了拍著熊磊的肩膀,他沒想到,短短三個字會讓熊磊情緒失控。
做也是命,不做也是命。
“價值。”
等夜秀說完這兩個字時,熊磊的情緒穩定了下來,他剛才陷進了關於命的掙扎之中。
職責所在,信仰所在。
熊磊的職責就是消除罪惡,維護秩序穩定,如果一切事情,都用命來解釋,那他的職責將不必存在,信仰也將崩塌。
被殺是命,被打是命,一切皆命,那麽一切是不是就不用去理會了那。
顯然,這是錯誤的。
可當價值出現後,命的意思有變了。
價值體現了寶貴,熊磊守衛的是寶貴之物,這是無上的價值。
好一會,熊磊徹底安定了下來,他的信念也更加堅定了。
“開車吧。”
“去哪?”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看見張遠了,當然是去抓他啦。難道你……”
話未落,車已經動了。
此刻的熊磊的心裡,價值不是金錢,也不是寶石,而是升華成別的東西。
看著熊磊一副嫉惡如仇的樣子,夜秀的腦子有點懵,不過,無所謂了,難的有人這麽配合他。
這感覺挺好,或許以後能有機會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