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墨做了一個非常美好的夢,在夢裡他記得煉製九轉玉露丸的時候,最後成功的時候,爐子炸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記得自己應該是被炸死了,可是醒來後,他發現來到了一個世外桃源的世界。
在那個依山傍水的世界裡,奇花異草隨處可見,各種珍奇的異獸在如詩如畫的世界裡崩騰。天邊飛過的鸞鳥、仙鶴在雲間穿梭,是不是發出動耳的啼叫聲。
最重要的是在那裡他看見了婉娘也和他在一起,不過今日的婉娘的小臉怎麽布滿了紅霞。
“夫君!”
婉娘背後突然出現兩個年輕的女子,其中的一個他見過。是嬴政最愛的女兒涇陽公主,不過另一個不似中原人的女子是誰。
三人從遠處的雲間出現,身上只有貼身的衣物覆蓋,三具各有秋色的胴體呈顯在他的眼前。
或嫵媚、或羞澀、或青春、亦或是憂鬱,筆直修長的玉腿稍稍叉開的站在地上,往上瞧去。
平坦勻稱的小腹上,稍稍有一絲軟軟的肉貼在上面,多一分太厚,少一分顯瘦。
水蛇般的腰肢上被褻衣一角蓋住,緩緩望去猶如蜂腰細展。
雪白的肌膚在太陽的照耀下,披上金色的光粒,讓他沉迷其中,久久不願移開雙目。
“夫君,我們來了!”
三女扯下覆蓋在身上唯一的衣物,頓時春光乍現,向著楊子墨撲來。
“臥槽!”
一聲大喊,讓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
“國師,你醒了?”
贏芊月看著突然大叫醒過來的楊子墨,驚喜萬分,一雙眸子開始湧出了淚花。
看清湊近在自己臉前的涇陽公主,楊子墨趕緊往後一仰,眼睛下意思的向下看去。
“還好,是個夢。”
“不過......”
趕緊揮走腦海裡的胡亂想法,楊子墨趕緊詢問最近發什麽了何事。
一個時辰後,聽完涇陽公主的講述,楊子墨這才知道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這麽多事。
自責的同時也對嬴政的舉動所感動,古往今來能有幾個君王對臣子這般。
還有一直默默照顧他的婉娘,一直守在他身邊的涇陽公主,還有不知道名字卻救了他的精絕女王。
救他的經過贏芊月並未講給他,或許是女孩子家的害羞,或許是其他的什麽原因。
不過經過共浴的事之後,贏芊月看向楊子墨的眼神似乎不同了。
“你剛剛醒來,再多休息一會吧,我去告訴婉娘姐姐還有父皇。”
心情非常不錯的贏芊月歡快的跑出了屋外。
隨著贏芊月把好消息告訴了林婉娘還有娜迦海,整個侯府都激動了起來,侯爺蘇醒過來了。他們也都有了主心骨了。
國師醒了!
收到消息的鹹陽城全都沸騰起來了,家家戶戶爭相奔走告知,仿佛楊子墨的醒來是什麽特別的喜事。
百姓們的想法都是簡單的,誰對他們好,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杆秤,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能被這麽多百姓所記掛,也是楊子墨付出了自己的真心。
“何事如此喧鬧!”
正在麒麟殿接受西方使團覲見的嬴政,疑惑的問道。
還未等商英答道,宮門外就有內侍小跑著進來。
“陛下,天大的喜事!國師醒過來了!”
“什麽!”
嬴政坐在帝座上不確定的問道。
“陛下,
國師大人,鎮國侯蘇醒了,公主剛剛從侯府傳來的消息。外面的鹹陽城已經鬧瘋了。” 內侍激動的說道,國師的蘇醒他也非常的開心,國師的所作所為,值得他們去尊敬。
“走,去侯府!”
嬴政不顧麒麟殿裡覲見的外國使團,自顧自的走出了大殿。
對於嬴政來說,十個、百個使團都比不上國師,不過是一群蠻夷罷了。
留在殿裡的使者團面面相覷的呆在原地,不知怎辦。
“哈裡斯叔叔,我們跟上去看看。”
安息帝國的公主薇薇安喊道隨行的哈裡斯。
有了安息公主的開頭,眾人像是有了注意,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跟上了始皇帝的隊伍。
“民婦拜見陛下。”
聽到始皇帝嬴政前來,林婉娘帶著侯府的眾人上前迎接到。
“免禮,國師如何?”
嬴政揮了揮手,免了眾人的行禮,趕緊問道。
“回陛下,夫君吃了小半碗的肉粥,剛剛睡下了。”
婉娘不好意思的說道,皇帝來臣子家看望,主人卻在睡覺,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民婦這就去叫醒夫君。”
“慢著,就讓國師好好修養,朕得知國師安好也就放心了,過些時日朕再來探望。”
確認楊子墨蘇醒過來,嬴政心裡也就放下了。
臨走的時候,心情甚好的嬴政還不忘打包了不少侯府特有的吃食。
不過跟在嬴政後面的外國使者們,可真是白跑了。
從皇宮跑到玄武街,結果連人臉都沒見著,嬴政就回去了。
他們還呆在這裡幹嘛,大家夥又不熟,侯府可不管飯。
只有薇薇安咬牙切齒的看著鎮國侯府, 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
.....
大秦的東北方向,曾經生活了不少的部族,不過現在剩下了一個叫做東胡的部落。
東胡王烏迪爾的軍帳裡,一名草原裝扮的中原人,坐在烏迪爾的下首。
“東胡王,動手的機會到了。”
男子恭敬的對著東胡王說道。
“智者,什麽機會。”
一臉不解的烏迪爾問道眼前的智者,十年前的他帶著妻兒突然出現在東胡的部落,在他的幫助下。東胡吞並了不少的小部落,現在的實力比當初的匈奴強上不少。
“大秦國師昏迷不醒,整個國家的重心都在懸賞寶物的事情上,只要我們動作夠快,搶了大秦的戰馬女人就跑,然後往草原深處一躲。
大秦就找不到我們,當初匈奴要不是非要跟大秦硬拚,又怎麽會落得如此下場。”
男子自信的說道,要是有他的指揮,大秦絕對贏不了。不過現在來到了東胡,不正是展現他的時候嗎。
比起在大秦當個什麽泗水亭長好多了,更何況有沒有相伴。
想起姓呂的那個婆娘的身姿和伺候,男子渾身一個哆嗦。要不是那婆娘脾氣非常不好,非得讓他嘗嘗她男人的厲害。
“智者,智者。”
東胡王喊道在一邊沉醉的男子。
“哦哦!你說!”
男子回過神來。
“該如何是好!”
烏迪爾急迫的問道。這可是關系到部落的強大。
“南下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