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過後的楊子墨仿佛是準備過年了,整體帶著一群孩子摸魚捉蝦就是打坐修煉,完全一副世界跟我無關的樣子。
就連隨行的眾人也在這樣的日子裡流連忘返,紛紛感歎:沒有戰爭真好!
《晉書》中記載:“康居國在大宛國西北可二千裡,與粟戈、伊列鄰接。其王居蘇薤城,風俗及人貌、衣服略同於大宛。
地和暖,饒桐柳蒲陶,多牛羊,出好馬。泰始中,其王那鼻遣使上封事,並獻善馬。”
距離鹹陽萬裡之遙的康居國,就是後世的烏茲別克斯坦和塔吉克斯坦地界,是西域諸國中實力排行第二的中亞大國。
跟烏孫國的實力不相上下,這些年烏孫、康居、月氏三國為了爭奪西域、中亞地區的統治地位也是打得不可開交。
“漢書·西域傳》載:“康居國,王冬治樂越匿地。到卑闐城。去長安萬二千三百裡,不屬都護。至越匿地馬行七日,至王夏居蕃內九千一百四裡。
戶十二萬,口六十萬,勝兵十二萬人。東至都護治所五千五百五十裡,與大月氏同俗,東羈事匈奴。”
這個在中亞排行老二的國家,西鄰鹹海,東接匈奴、烏孫,南近大宛、月氏等國,善戰之士十數萬的國家,此時不僅在外面乾架,家裡早已溜進了一群老鼠。
哦!不對,應該是一群變異老鼠。正在偷吃康居國家裡的肉。
與大秦春風日盛相比,現在的康居國剛剛開始解凍,一些小草已經露出了腦袋。不同於後世縮小一半面積的鹹海,此時的鹹海還是世界第四大湖泊。
加拉乾達是一座建立在薩雷蘇河上遊支流附近的一座城池,它是康居國北境唯一能夠被稱作城池的地方。
此時的加拉乾達城在清晨呼嘯的寒風中靜悄悄的,城裡的居民還在溫暖的被窩之中沉睡,全然不知危險的降臨。
城外三裡地,一支約莫萬人的騎兵,緩緩的正想加拉乾達城的方向前進,獸皮製成的鎧甲、帽子穿戴在魁梧的士兵身上。
隊伍前方頭戴熊皮帽子的強壯男子,一雙鷹眼環顧著四方,背後高高豎起的大旗上面,繡了一隻巨大的狼頭。
“單於,這裡就是康居國北境最後的城池了,有康居人五萬,士卒三千。”
策馬一旁的大漢巴扎對著男子說道。
“下去準備吧,我要所有人都留下!”
男子吩咐道,然後帶隊前行。
隨著隊伍的靠近,加拉乾達的哨兵終於發現了遠處慢慢靠近的龐大黑影。害怕不已的士兵立馬敲醒了預警的鍾聲。
“鐺鐺鐺鐺!”
急促的鍾聲,立馬喚醒了整座城池,隨著燈光的逐漸增多,守城的而士兵終於看清城外的黑影。
成千上萬的騎兵圍住了整座城池,龐大的軍隊距離城池只有一箭之地。
這支隊伍就靜靜的看著他們,也不言語。只有戰馬隊伍呼出熱氣,告訴康居人,對面的是敵人。
隨著東邊漸起的晨光,整座城池並未像往常一樣覺得溫暖。看著那隊伍裡發射出的寒光,所有人都感到了末日的降臨。
“城裡的人聽著,我的主人是偉大的狼神後裔,只要你們願意臣服,主人將赦免你們的罪惡!”
對面的隊伍裡,跑出來一個康居的男子對著城池大聲喊道。
“你們....”
“唰!”
一道破空聲響起,男子應聲而倒。
“一群邪惡的人,
妄想征服偉大的康居人,簡直是做夢。” 加拉乾達的將軍破口大罵,自己城池都是有五萬人,憑借城牆的優勢一定能打退他們,是個人都知道騎兵攻城簡直是做夢。
或許是感受到對方的意思,看著戰場上到底的康居國翻譯,冒頓一臉的不屑。
這是一群井底之蛙,妄想憑借這一丈高的低矮城牆阻擋匈奴部族的進攻,簡直是癡心妄想。
本單於就連中原大地,三丈高的城池、五六丈高的邊關要塞都敢攻打,害怕你這小小的毛坯牆。
小小康居,簡直可笑可笑!
這支隊伍這是當年從匈奴戰場上逃走的冒頓,他帶著五萬的族人,一路逃亡到康居北境。
最後只剩下二萬兒郎,要不是劫掠了康居國北境不少的邊民,匈奴可能真的滅亡了。
康居國一直在於其他幾國對抗,對於北境的事只是當做一般的流寇處理,再加上冒頓低調行事,並未引起康居國朝廷的重視。
修養幾年的匈奴,總算有了一絲希望,趁著康居跟其他國家乾架的時機,冒頓帶上了一半的匈奴兒郎準備靠搶,來快速恢復元氣。
歷史上的冒頓,也正是吞並草原大大小小的部落,才建立起了龐大的匈奴帝國,控弦之士三十余萬,給當時的大漢造成了不少的麻煩,甚至差點殺死劉邦。
一直到漢武帝劉徹以及衛青霍去病等人的出現,歷經四十四年的努力,才打的匈奴遠遁漠北。
“兒郎們,看見前方了嗎。”冒頓金刀指向前方。
“吼!吼!吼!”
怒吼聲瞬間充滿了戰場,就連馬兒都不耐煩的刨起了蹄子。
“這些土著野人,想用那還沒中原人茅房高的牆,阻擋我們的進攻!簡直可笑!”
“比起中原人的城牆、士卒來說,他們就是像是一群躲在茅草後面的嬰兒。”
“茅草的後面,有數不盡的金銀珠寶,還有白花花的女人,這可是異域的女人,相比味道一定不同!”
冒頓騎著駿馬緩緩走過排成陣型的騎兵隊伍,看著眼前一張張充滿稚氣的面孔。
“勇士們!你們還在等什麽!拿起手中彎刀!享受這瘋狂的盛宴吧!”
“破城之後,大掠三日!”
“殺!”
冒頓最後一道命令發下,整個軍團都暴躁了起來,有些興奮到滿臉通紅的匈奴戰士還未等命令下達,就搶先一步殺了出去。
“殺!”
對付這些土著,匈奴騎兵們沒對抗中原人謹慎,四面八方的一哄而上,加拉乾達的城池宛若一滴水掉在了油鍋裡,瞬間劈裡啪啦的響了起來。
那可笑的城牆僅僅一個呼吸,就被高速奔襲的戰馬撞到,然後整座城池就陷入了慘絕人寰的地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