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秋,再過一段時間就要立冬了。鹹陽的天氣已經變得很低,天色也開始變得暗了起來,早起的人也變得稀少了很多。
鎮國君府裡仆人們早早的開始起床準備主人們的吃食,在府裡做事是他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現在誰不知道這是大秦國師的府邸,也是大秦唯一被賜君爵的人。
可惜這些年來,府裡再也沒有招過仆人。都是以前一直在府裡做事的人,就算是有人年紀大了也會讓自己的後代進府做事。已經形成了一種觀念,就像管家季說的那般:願為國師世代赴湯蹈火!
廚娘春娘帶著自己的丈夫,已經在廚房裡面忙碌了起來。今天國師要去城外辦事,起的有些早!
忙活到一半,楊子墨便輕飄飄的來到了廚房。好久沒有回府裡了,楊子墨有些嘴饞了。
“老爺!”
春娘很是平常的喊道。自從楊子墨被封君之後,為了更好的稱呼,楊子墨就讓府中人把他叫做老爺,這也是整個秦國頭一例。
整個府中都是許多年的老人了,自然無比熟悉楊子墨的性格,見他來到廚房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不在府中的時間裡,大棚裡面的蔬菜長得怎麽樣?”
楊子墨很是惦記大棚裡面的蔬菜,這可是一項值得全國推廣的技術,能解決老百姓無菜可吃的問題。
“老爺,昨日吾去棚裡采摘了不少的蔬菜,長勢甚好,夫人與小主們經常最愛吃的就是這些蔬菜了。”春娘拿出了一些楊子墨比較喜歡吃的菜,遞給他看。
“確實長得挺好,負責大棚的人當賞。有麵粉嗎?我做份面吃。”
楊子墨看著手裡的青菜,很是懷念面條,手工面在加上一份臊子絕對美滋滋的。
煮麵的時間很快,加上臊子之後,楊子墨便端著碗在廚房吃了起來。
“問汝等一個事,鹹陽百姓看病都是去哪裡?”
楊子墨在一旁吃著面,看著忙碌的幾人詢問道。
“鹹陽有很多醫師,自己有醫館,平時還有行走的醫師。誰的名氣大就去哪,誰醫術高就去誰家?”
“知道了!”
放下手中吃完的碗筷,楊子墨便去收拾一番,準備出門去了。
有些事情這麽長時間,也沒時間去管,現在秦國即將走上發展的快走道,一些行業應該好好的整頓一番了,不然以後整頓起來很是麻煩。
無須打扮,楊子墨便走上了鹹陽街道。他的樣子很多人都見過,也經常在街上遊走。百姓們自是熟悉,不停的有人打著招呼。
首先去往的便是鹹陽的西街,這是整個鹹陽豐富百姓們娛樂生活以及精神生活的地方,燈火酒綠的很是熱鬧。無數各具特色的亭欄酒舍,青樓賭坊更是遍布整個街道。
這是專門劃出來的街道,用於解決某些精神需求。出了此地任何出現賭坊、青樓的地方都將屬於違反秦律,將會受到嚴懲。
這還是楊子墨第二次來到這裡,上一次還是規劃西街產業布局的時候。相比於東街居民更加熟悉楊子墨,西街的基本上見過楊子墨的時間很少,都還以為哪家的公子哥出來獵奇呢。
“這位爺,進來玩玩吧。這裡的姑娘身姿卓絕,功夫一流,絕對讓你滿意。”
“來啊,爺!”
街道旁的青樓樓上站了不少的衣著單薄,搔首弄姿的女子。可惜這個時代的化妝技術不行,要不然這些女子打扮一番絕對是個頂個的大美人。
“猴子,西街最大的青樓知道嗎?”
楊子墨對看向護衛自己的猴子。
猴子撓了撓後腦杓有些不好意思。
“最大最好的要屬怡香院了!”
說完之後,猴子更是把頭看下旁邊,顯得有些拘束。
“猴子,會玩啊!”
楊子墨似笑非笑的說道。隨即大手一揮。
“就去怡香院!”
一眾護衛隨即跟上,快步趕了過去。
怡香院是整個西街乃至是整個秦國最大的青樓,裡面的女子不僅姿色上乘,而且有些女子更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很多文人墨客也會前去以文會友。
老鴇很是眼尖的就發現了楊子墨一行人。為首一翩翩公子,著黑金紋飾衣冠,身後跟著人高馬大的護衛,一看就是富家公子。
老鴇扭著腰,滿臉堆滿笑容的擠開周邊的人群,跑到了跟前。
“站住!”
楊子墨身後的護衛立馬上前擋住,國師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靠近的。
“無妨!“
楊子墨揮手讓猴子既然讓開。
“這位爺, 相貌堂堂,風度翩翩,怎麽看都是秦國第一美男子啊。不妨去裡院歇息一番,吾讓幾位美人作陪,暢談一番可好。”
“可!”
在老鴇的領路下,一行人被引入怡香院的包廂之中。還真別說,怡香院的老板欣賞水平還是非常高,酒樓的布局,色彩搭配的非常巧妙,讓人感到是來到了溫柔鄉。
不一會,老鴇就領著幾位姿色一絕的姑娘走了過來,怎麽看都是怡香院的頭牌之流。
“汝等幾人好好伺候這位爺,這可是貴客!”
老鴇暗示了一番,她可是瞧見了護衛的衣裳打扮,領口用金絲繡了一個看不清模樣的文字。不過護衛都能穿上金絲紋繡的衣服,想必來頭不小。不是巨富之家就是權貴人家。
待老鴇走後,姑娘們幾人自顧自在楊子墨的身邊便坐了下來。
“本公子不喜有人挨著,幾位姑娘還是另坐一旁。”
楊子墨出聲打斷幾位姑娘的靠近。
“公子可是第一次來此,有些拘謹也是常情。”青衣女子掩嘴一嬌笑道。
“確實如此!”
“猴子!”
楊子墨突然喊道。
一旁的猴子立刻走上前,把身上的錢袋放在了桌子上。
隨著錢袋的打開,裡面滿是金燦燦的金葉子,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少說也有百片,幾位姑娘雖然還並未動作,但是急促的呼吸聲,還是表示她們內心的不平靜。
“回答一個問題,一片葉子。”
楊子墨拿出一片葉子放在了酒桌上,看著幾位姑娘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汝等自願還是被逼做此等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