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軍的突然撤軍讓蘇西亞的守將很是不解,數十萬的大軍兵臨城下,丟下了五千的骨灰之後就離開了。
秦軍的舉動雖然讓他不解,可現在重要的事情卻是安息國王已經抵達了蘇西亞,隨行的還有一支龐大的軍隊。
“蘇西亞守將羅文·高爾德見過尊貴的國王陛下!”
“起來吧,我親愛的將軍!”
“謝國王陛下!”
高爾德站立一旁等候國王的訓話。
“秦軍戰力如何?”阿爾班達坐在城主府的主位上平淡的問道。
“回陛下,此前攻城的不是秦軍主力,而是俘虜。未能探出秦軍的實力如何,不過從秦軍撤軍的隊列來看,定是精銳無疑!”
所有人都知道國王陛下喜怒無常,高爾德的回答也變得謹慎起來。
“繼續探查,本國王一定要知道秦軍的底細!”
“遵命!”
高爾德應了一聲便離去了。
“傑拉德,你怎麽看?”阿爾班達問向自己的心腹愛將。
“不好判斷秦軍的實力,不如派使者約秦軍城前一敘,一觀便知!”傑拉德把劍杵在地上低頭想了想說道。
“也好,我也想看看秦軍的統帥是何方高人!”
阿爾班達閉上眼睛,從嘴裡說了一句,便不再言語。
........
“安息使者到!”
軍帳外有士兵稟報。
“傳!”
不一會幾名安息人在秦卒的帶領下,走進了大軍帥帳。
“外使拜見秦國將軍!”
使者扶胸行了一禮,然後抬頭看向帥位的楊子墨。
“坐吧!”
“使者前來,不知有何貴乾!難道是求和?”司馬欣當即出聲道。
“將軍難不成還未睡醒!我安息怎會求和!”安息使者當即起身反駁道。
“倒是你們秦國在蘇西亞寸土難進,難道不應該撤回秦國嗎?”
“豎子敢爾!”
一旁的李信當即喝道,右手已經握住了刀柄。
“怎麽,打算殺我!盡管來就是!”使者面部改色的說道。
“汝!”
“退下!”
楊子墨出聲打斷了爭執的兩人。
“貴使還是說說來此到底想做什麽?”
“將軍,我家國王陛下邀請諸位三日後,蘇西亞城前一會,不知將軍可敢去!”使者說話間從懷裡拿出了阿爾班達寫的邀請函。
“使者不必激本帥,三日後大秦定會如約而至!”
“安息靜候將軍!”使者行了一禮,便轉身離去。
“恕不遠送!”
“大帥,此獠猖狂!當懲戒一番!”李信憤懣的說道。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何必損了秦國臉面!”
“大帥,本宮看安息此番做法,定有陰謀,當小心行事!”扶蘇在一旁提醒道。
安息王到了蘇西亞之後,莫名其妙的邀請城前一敘,怎麽看都沒安好心。
“殿下,依臣看,安息王不過是想要知道吾秦軍實力罷了,陰謀詭計在數十萬大軍的面前根本無用!”司馬欣捋了捋胡須耐心的解釋道。
眾將也是恍然大悟的樣子,他們還以為安息王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帥,不可安息得逞!以免他們有所應對!”陳平出聲提醒道。
“以你所見,當如何?”楊子墨趁機考教陳平起來。
“平以為,安息不知秦軍底細。軍中王牌當避而不出!大軍當做慵懶渙散之樣,迷惑安息王。士卒鎧甲當以衣袍覆之!”
要知道秦國的士卒都是全軍鐵甲,在陽光的反射下極易分辨出來,要是被安息王探明秦軍皆甲的話,一定會提高警惕,想要攻打蘇西亞將會更加的困難。
此番安息王前來,定會有軍中老將跟隨,只要看一眼士卒的精神面貌和行軍,就能判斷出軍隊的精銳程度。秦軍故意裝作懶散的樣子也是讓安息放松警惕,輕視秦軍!
“此計可行!吩咐下去,照做!”
“諾!”
.....
蘇西亞城自從安息國王帶兵前來後,這次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兵城。足足有三十六萬的士兵和奴隸,用來守城完全綽綽有余。
蘇西亞的城牆上,安息王已經早早的到來,此刻正興致滿滿的望著城外的原野。一旁隨行的眾將同樣過得充滿了好奇的神色,想要看看名震天下的秦軍究竟如何。
“陛下,來了!”
傑拉德指著遠處的地平線,提醒道。
無邊無際的人海,看似隊列整齊,其實卻步伐凌亂的來到了原野上。無數的旗幟給人一種難以抑製的壓迫感。
隨著大隊的騎兵出現,更是讓整個戰場變得肅殺起來。
“氣勢不錯,可惜是一支聯合大軍!想必指揮起來一定很是麻煩。”阿爾班達只看了一眼就發現了秦軍的弱點。
“聯合的軍隊最不好的就是指揮,各族的軍隊互不服氣,很難有一個人能夠讓所有的軍隊心服口服。這樣的軍隊打打順風仗還行,攻堅的話,要是稍露敗跡,一定是第一個逃跑。”
“陛下英明,秦軍看似聲勢浩蕩,不過傑拉德卻注意到秦軍的步伐凌亂,想必軍中充斥著大量的新兵,戰鬥力不高!”
城牆上的眾將都在仔細打量秦軍,一番觀察之後才發現秦軍也無出彩的地方,甚至有些地方還不如安息的軍隊。沒看見秦軍都是只有前面的人穿著鎧甲,後面的士兵都是身穿布衣嗎。
唯有安息的老將弗農·霍齊亞感覺有些不對勁,這些秦軍的步伐凌亂得也太過統一了。 如此步伐凌亂的大軍,還能保持完好的隊列行軍,根本就不可能。
而且九月的天氣,秦軍怎麽會穿的那麽厚,難道不會熱嗎?
或許是因為兩國的文化差異,霍齊亞搖了搖頭怎麽想也沒想明白。
“傑拉德,下去準備一番!”
“埃德蒙你也下去準備吧!”
阿爾班達對兩人吩咐道,不露痕跡的使了個眼色。
既然秦軍戰力一般,那麽.....
秦軍大軍在蘇西亞城外停留住,士氣低迷的看著城牆上的眾人,好像之前的大火讓秦軍產生了害怕。
“項羽,夏侯嬰,陳平,韓信,李左車!汝等五人下去準備吧!”
“諾!”
楊子墨看著高聳的蘇西亞城,吩咐了一聲。神色平淡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