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風和金店長兩人一路飛,一路聊,很快就到達了白沙港城。
此時的白沙港城還和以往一樣,港口不斷進出的船隻,川流不息,碼頭上壯卸苦力們來回忙碌不停的身影,承托著商人們討價還價的喧囂聲,顯得熱鬧非凡。
城中的大街小巷,行人川流不息,大部分的人都在為了生計而忙碌著,還有一些閑漢和街頭混混三五成群的遊走在街頭巷尾。
陳如風和金店長兩人來到了城門口,一眼就看到了離城門口不遠的地方正聚集著一大群人,看著不遠處的空地,不斷地發出叫好聲。
陳如風聞聲看去,只見那片空地的上空,有七八個身影正駕馭著‘懸浮飛板’進行著各種飛行動作。每當這些人作出一個稍有難度的動作之後,就會引來一陣掌聲。
“就是這幫燒包,不知收斂在這裡賣弄,才使得我們的計劃不能按照原定的路線進行。”
這時金店長在一邊開口說道,話語中透露著一股怨氣。陳如風聞言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在原地駐足觀察了一會兒。然後就和金店長轉身進了城門。
遇到這種事誰也不好說什麽,畢竟他們只是買東西的,不能蠻橫的要求他人買了自己的商品之後,還要按照自己的要求低調行事。不能到處炫耀,那樣就有些蠻不講理了。
而且這些人都是照顧他們生意的客人,只要他們在買東西後付清了靈石,人家願意怎麽樣那是人家自己的事,陳如風他們也無權過問。
要怪就只能怪陳如風他們準備的不夠充分,沒能考慮到這種突發情況。不過好在現在這種情況金店長還應付的過來。不過,現在也是時候考慮怎樣加大生產力的事了。
陳如風兩人進城之後,用了不長時間就順著城中的大道,來到了商鋪裡。和一樓櫃台裡的崔勇打了個招呼,就在金店長的帶領之下上到了二樓的雅間。
兩人就坐在雅間裡,一邊喝著靈茶聊天,一邊等待著分店派下來的巡查使。
“永之兄,你說這次上面派下這位巡查使來,會不會是因為我們這段時間所買的‘懸浮飛板’的原因?”
陳如風突然向金店長問道,他也是剛想到這一點。結合剛才進城時看到的那些在人前炫耀的家夥,心中突然有了這個想法。
“嗯,很有可能,我們在白沙港城裡出售‘懸浮飛板’也有些日子了,按照時間上來算,這個消息應該早就流傳到了分部所在的怒濤城裡。分部那邊應該也得到了消息,之所以現在才派人過來,估計也是在評估咱們的這個‘懸浮飛板’的價值。”
金店長在被陳如風提醒之後,也突然像開了竅一樣,想通了這次巡查使突然到來的原因。
“那依照永之兄你的經驗來看,這次巡查使下來會影響到我們的飛板銷售嗎?”
陳如風有些擔心的問道。
“應該不會,我們‘商盟’畢竟是以商業為主體的聯盟,如果作出了什麽有損商業環境的手段,那不是自斷根基嗎?你放心吧,如果我們的猜測是準確的話,那麽我們不但沒有什麽損失,而且困擾我們的難題也會得到解決。”
金店長此時則一臉輕松的安慰著陳如風,顯然他已經猜到了什麽,所以才會說這樣有待無恐的話。陳如風想要在問清楚是怎麽回事時,這個金店長卻左顧而言他的和陳如風打起了太極。
陳如風見狀也只能作罷,不過他現在也不擔心了,因為他看金店長的表情不像是在演戲,
看來這次巡查使的到來不是一件壞事。 就這樣陳如風和金店長兩人邊聊邊等時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馬上要到中午十分的時候,樓下跑上來一個小廝,對著兩人行了一禮後道。
“啟稟金店長,崔掌櫃要小的上來請兩位下樓去迎接巡查使。”
陳如風一聽,知道正主要來了,於是立馬和金店長一起起身,向樓下快步走去。
等他們兩人來到樓下,與崔勇一起站到店門口,看著街道的遠處緩緩駛來的那輛造型別致的馬車時,他們立刻就走出店門,迎了上去。
“白沙港城店長金永之,攜副店長陳如風,掌櫃崔勇拜見巡查使!”
等到雙方走近之後,金店長立即對著車內之人拱手行禮道。陳如風和崔勇兩人跟在後面,見狀也連忙一起行禮。
“有勞金店長和陳店長崔掌櫃迎接了。”
這時車內傳出一道低沉厚重的聲音說道,金店長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立馬露出了笑臉。
“原來這次的巡查使竟然是朱管事,上一次永之與朱管事見面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沒想到今天會在這白沙港城中再次和您見面。不知朱管事進來可好?”
“沒想到你小子還記得我的聲音,不錯,原本還想和你小子開個玩笑的,不像你小子還和以前一樣是個人精。”
這時陳如風也聽出來了,金店長和這個巡查使還是舊識,他們以前就認識,那這事就好辦多了。
“那裡那裡,永之也就是耳朵靈一點,並且一直記得朱管事您的聲音,所以才會第一時間認出朱管事您來,要是換其他人永之就要出醜了。”
聽著金店長的馬屁不斷地拍出,站在他後面的陳如風是一陣的暴汗,他沒想到修為到了金店長這般的築基期修士,也有如此世俗的一面。
“好了,好了不要在派我的馬屁了,你小子現在好歹也是一個堂堂的築基期修士了,自己的臉面還是要注意的。站在你身後的這個年輕人就是你白沙港城的副店長嗎?”
好在那位巡查使即使的打斷了金店長的話語,然後又問起了站在後面的陳如風的身份。
“正是,這位就是前不久被分部提拔的副店長陳如風陳道友。”
金店長一邊向巡查使介紹著陳如風,一邊讓出位置,又對陳如風說道。
“這位就是分部這次派來的巡查使朱中青,朱巡查,同時也是咱們怒濤分部的管事,主管分部的法器鑄造。”
陳如風聞言,立馬心中了然,也明白了金店長為什麽先前那麽肯定的保證不會有事,原來他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
“晚輩陳如風,見過朱巡查!”
金店長給陳如風介紹完之後,他立馬對著車內之人行禮。馬車裡的人沒有立即搭話,而是仔細的從上倒下的打量了陳如風一便,此時的陳如風神識立馬生出感應,但是他馬上控制住自己的神識沒有作出反擊的舉動。
就在剛才一股強大的神識籠罩在了陳如風的身上,將他上上下下的掃了個便,這樣肆無忌憚的用神識查看他人的,一般都是自己的長輩師長才行。或者是高階修士對待低階修士。
很少有同階修士之間用神識探查的,這是一種挑釁的行為,很容易找來爭鬥。但是陳如風面對這位巡查使的神識查探,並沒有選擇反抗,而是選擇了沉默。
因為他知道這位巡查使對他並沒有什麽惡意,只是單純的想看看他的修為根底而已。當然更大的原因是因為,陳如風清楚的知道,以他築基初期的修為,根本沒辦法反抗。所以他很明智的選擇了從心。
“不錯,年紀輕輕就由此修為,根基也十分的牢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過了約莫一刻鍾的時間,車內的巡查使才開口道。
“多謝巡查使誇獎,晚輩愧不敢當。”
陳如風立馬謙虛的回道,這時金店長在一旁開口道。
“當得,當得,朱管事輕易不會開口誇人,但是只要開口,那一定是金玉良言。朱管事您遠道而來,舟車勞頓,永之建議我們還是先回商鋪可好?”
“好吧,我們這樣在路中間聊天也不是個事,還是回店鋪吧。”
這位朱巡查聽到金店長的建議後也點頭同意,於是陳如風和崔勇跟在金店長的身後,簇擁著朱巡查的馬車返回了店鋪的門口。
等到了店鋪門口之後,馬車停下,從馬車上走下來了一個身穿一件月白色的長袍的中年人,只見他面色紅潤,下顎上留著短須,雙眼很是有神,一雙修長的手臂自然的放在身體兩旁,那雙隱約漏出來的大手,顯得比一般人的手要寬大很多。
一看就知道這雙手的主人是一個手上有絕活的的人,在聯想到這位朱巡查,還有個管事的身份後,就不覺得奇怪了。
很快這位朱巡查就在金店長的帶領下,來到了二樓最大的雅間,然後坐在了雅間的最上首。而金店長以及陳如風和崔勇等三人都陪做在下首。
等小廝給四人上好了靈茶和靈果之後,眾人才正式的進入了聊天模式。
“小金子啊,自從你當上這個店長之後,白沙港店鋪的生意就好了不少啊,看來你是用了心的,不錯不錯。”
“多謝朱管事的誇獎,這些都是永之應該做的,而且這裡面也有陳副店長和崔掌櫃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