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劇烈的頭痛,伴隨劇痛而來的還有強烈的眩暈。
“我是誰?我在那兒?我怎麽了?”伴隨著靈魂三問陳如風慢慢蘇醒過來。眼前由模糊到清晰,慢慢開始打量四周。一張古典的木製床,床邊是一張暗紅色的書桌,上面放著文房四寶,床邊坐爬著一個女人正在熟睡,看身形歲數不大,一身素雅的古代服飾,身邊一張矮凳上放著一碗深咖色湯藥一樣的液體緩緩飄散著淡淡的熱氣。這是那?我怎麽在這?
等等,我是陳如風,昨天在家用電腦看起點,屋外是漫天的沙塵,作為一個資深宅男在這樣的天氣裡能夠在家看看網文喝這肥宅快樂水也是一種另類的逍遙。好多年西北沒有刮過沙塵爆了,國家在近些年對環境改造下了功夫也見了成效,可是架不住國外的沙塵爆過境啊!哎!這應該是殃及池魚了吧!可是我怎麽在這裡我不是應該在家嗎?對了就在看網文看到一個嗨點時一激動腳情不自禁往前一踢,提到了如同變異章魚一樣插線板,老化的線路加上為圖省事強插上的插頭,“啪”“嗞。嗞嗞嗞”想到最後的畫面陳如風一陣鬱悶,這是被電擊了,可就算是電擊我也應該在醫院裡醒來啊!怎麽會在一個到處是古董的房間裡醒來?難道!一個驚悚的念頭在陳如風的腦海裡閃過。穿越,多熟悉的橋段啊!作為一個老書蟲看的太多了!魂穿、身穿、變身穿.陳如風看的是舉不勝舉,可是當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卻難以接受。想想現代社會的方便快捷,網購,外賣,手機,共享單車,短視屏,都沒了。我可怎麽活啊!
就在陳如風還在懷念現代文明的便利好處時,“嗞扭”一聲房門被退開,一個同樣穿著古裝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看到陳如風醒來急忙快步走到床邊開口道“風兒,你醒來了,可好些了?”“風兒?”這人認識我?可是自從工作後已經好些年沒人這麽叫我了。正當陳如風想發問時,話還沒說出口大腦又一陣劇烈眩暈讓他陷入昏迷。
在昏迷中陳如風如同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見自己又變成了小孩從兩三歲呀呀學語,到六七歲更先生啟蒙學習寫字識字,在到十二歲時調皮搗蛋在爬家中小水塘邊的一顆棗樹摘棗時一個不小心,失手從樹上掉進小水塘裡嗆水昏迷。一段段記憶不斷從陳如風的腦海閃過。
當他在次醒來時耳邊傳來一個歡快的聲音‘醒了,醒了,小弟醒了!’陳如風一轉頭看到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笑臉。說熟悉是因為這正是這具身體的二姐,說陌生因為現在這具身體裡的靈魂是來自另一個世界擁有成熟思維的靈魂。因為在昏迷時融合了小孩的靈魂並接收記憶,知道該怎麽叫人,便模仿小孩的語氣輕輕的叫了聲“二姐”小姑娘看陳如風叫了自己確定弟弟真的醒了,開心的說道‘我去叫母親來’便一路小跑出門。陳如風看二姐跑了出去這才開始仔細整理前身的記憶,對就是前身因為現在這具身體已經被陳如風接管了。
從前身的記憶當中他了解到這具身體所在的國家叫大漢國,全國十二個郡,每個郡有一個郡首城,相當前世的省會,郡首城下轄三到六個不等的縣城,每個縣城下轄五到八個不等鄉鎮,至於鄉鎮下面的村就沒有明確的數字統計有多有少。
大漢國東面是一望無邊的大海,西面是一個叫宋國的國家與大漢交好,北面是大草原有遊牧部族生活,時常會對大漢邊境進行搶奪。南面是高山森林在過去就是一個叫大唐的國家,
記憶裡的地理知識有限畢竟在這個落後的時代能了解這麽多已經算是拖這具身體的家室不錯的福了。 陳家就在大漢國靠東南部的一個中等郡天水郡的武寧縣城中雖然不是郡首府,但也是郡中的富裕縣城,家裡祖輩經商,開著一家不小的客棧。父親兄妹三人,二叔自幼好武,在縣城一家鏢局坐鏢頭,有兩個男孩,姑姑嫁到郡首府,姑父是個讀書人有功名在身,在府城學院坐先生,有一男一女兩個小孩。父親是家中老大繼承祖業繼續開客棧, 自己有一個大哥十七歲,已經開始和父親學習怎樣管理客棧做掌櫃的經驗,一個二姐十四歲,陳如風是老三已經十二了,由於是家中老小頗受父母和大哥二姐寵愛,加上正是調皮搗蛋的歲數於是悲催了!本來想爬上樹摘棗的,奈何因為貪心想多拿些,結果一個沒抓住掉進了樹下水塘裡嗆到水暈了過去由於搶救不及時這才便宜了陳如風。哎!這倒霉孩子!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可是像陳如風這種情況該怎麽算呢?是死而複生?是奪舍?是重生?算來算去都是糊塗帳,不過在旁人眼中應該是昏迷後蘇醒把!萬幸啊!憑借著資深宅男的強大的適應能力陳如風不在糾結這個問題!
低頭打量起這具身體,細細的手臂,白嫩的小手單薄的身體,怎麽看都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看來要好好練練身體了!陳如風有這樣的想法可以理解,試問有那個宅男沒有一顆強壯肌肉男的心呢?在前世沒有機會可是老天讓自己重新來一次可要好好把握!在記憶裡二叔是鏢頭應該武力不弱吧!雖然以前這具身體的主人沒有關注過武功方面的事主要是和先生識字讀書,家裡長輩也希望他以後可以考個功名好出人頭地,但是現在換了主人以後的事可就說不好了!嘿嘿!正好借著這次意外可以借題發揮,順便可以以受到驚嚇經歷生死為由對性格的變化找個說的過去的理由。放心吧,小如風我會替你好好活下去。話剛說完就覺得靈魂一陣酥麻,莫名的輕松,和身體的聯系也更加緊密。陳如風知道現在的他才算是真正的接管了這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