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一直趕路到晚上,才來到一個小鎮,看規模說是村子也不為過。但又比一般的村子要繁華一些,至少有客棧和酒樓,一看就是專門做路過客商生意的,鎮子從頭到尾就一條大路直穿而過。
陳如風他們找了個客棧住下,安排好眾人在二樓的房間,放好行李馬匹,便來到一樓吃飯,陳如風,李威和趙青雲以及他的老仆在一桌,其他人分坐幾張桌子。
這時陳如風也注意到一個細節,那個看著像老家仆的人在趙青雲的眼裡地位很高,不然也不會讓他同桌吃飯了,而且那人也只是在開始時稍微推讓了一下,便坐了下來。看來此人在四海商行的地位不低。
很快吃完飯,幾人稍作休息,就各自回房休息。陳如風也回到房間,將自己所用的行李,武器稍作收拾,放在順手的地方以防突發事件。然後才上床開始進入冥想修煉,由於出門在外,白天時間不方便,所以陳如風將修煉冥想的時間調到晚上睡覺前來進行。現在的他,進入冥想十分的熟練,而進過這一年多的修煉,不管是神識還是精神力都有了很大的長進,雖然還不能將神識透體而出,但是卻可以通過對五官的細微掌控,打到一般人所做不到的事,比如看的更遠,聽得更細小的聲音,聞到更清淡的氣味,等等,可謂十分的強大。
一個多時辰後,陳如風的修煉也結束收功,看看窗外以是明月當空,陳如風也準備睡覺休息了,就在他頭挨到枕頭上時,突然聽到門外有上樓的腳步聲,開始他還以為是客棧的夥計,但是馬上他就感覺出不對,這腳步聲走幾步停一會,在走幾步又停一會,不大功夫就來到陳如風的房間門口停下,緊接這就從門縫裡插進一個圓柱似的東西,雖然現在是晚上,但陳如風還是借著月光看清楚了,這是一根類似麥稈的東西,還在往外冒著煙。
‘迷煙’一個名字出現在陳如風的腦中,他立馬閉住呼吸輕輕的起床,找到一塊布,用水打濕捂住口鼻,拿起武器正要開門抓住這個放迷煙的賊人。
突然隔壁房間的窗戶打開聲傳來,而隔壁正是趙青雲的房間。陳如風腦中閃過這個念頭後,立馬轉身,來到窗前,輕輕打開一條縫看向外面。
只見外面一片漆黑,隔壁趙青雲的窗外扒著一個黑影,正要從剛打開的窗戶裡翻進去,就聽一聲
“找死”從房間裡傳出,黑影見驚動了人,轉頭跳下樓就跑,緊接著又一個人影從房間裡跳出來追了上去。陳如風看到這,哪裡還不明白這是碰上事了,看樣子剛才追上去的應該是趙青雲的那個老仆,看身手最少也是二流武者境界。
陳如風看老者追著黑影而去,便想看看隔壁的趙青雲怎麽樣了,就翻過窗戶來到房間裡,借著月光一看,這位趙公子正在床上誰的香,估計也是被迷暈了,陳如風剛要過去想將他喚醒,門口有傳來聲音,陳如風見狀立即閃身來到門後,抽出短劍在手,等著門打開準備給進來的人一個驚喜。
不一會,房門被人從外推開,一個黑衣人從門外慢慢的進來,略一打量,就直奔趙青雲所躺的床過去,來到床邊確認是趙青雲後,就用床單裹起他後,往肩上一抗,轉身就往外走,剛到門口,就感覺後心一痛,低頭一看,從後面刺出一節劍尖,鮮血順著劍尖的血槽快速流出,黑衣人還想轉頭看看是誰偷襲他,可頭轉到一半就氣絕身亡。
偷襲的人正是陳如風,原本他看黑衣人進來就想偷襲,可是見那人再進來時也很小心,
就一直等機會,再看到那人進來是想綁人而不是殺人後,他也就不急著出手了,直到黑衣人扛起趙青雲,來到門口要走出去時才從後面,突然出手,一招製命。將趙青雲救下後,放在自己的房間,又來到李威的房間看他也是中了迷煙睡得很死,於是便找來涼水潑在他臉上,被涼水一激,李威緩緩醒過來,看見陳如風在自己房裡,他有點納悶 “陳老弟,你怎麽在我房裡?”
“李哥,快起來,有麻煩了,剛才有人來劫趙公子,被我放翻了一個,你們也都中了迷藥。”陳如風見李威醒來,將事情快速說了一遍。
“哎呀,趙公子沒事吧?”李威聽後一驚,急忙問
“沒事,只是中了迷煙,問題不大,我正要去叫醒他。”陳如風說道,李威聽到趙青雲沒事也就放下心來。
然後陳如風又讓他去救別人,自己來到趙青雲的身邊,用涼水將他僥醒,在他醒後得知發生的事,也是後怕不已,見身邊沒有老仆的身影便問陳如風
“陳小兄,你看見我那九叔了嗎?”
“他老人家,也去追賊人了,還沒回來。”陳如風回答到,趙青雲一聽,急忙說道
“不知道九叔怎麽樣了,還請陳小兄去接應一下他,在下感激不盡”
陳如風見狀想了想便道“好吧,這裡應該暫時安全,我讓李鏢師帶人守著你,我去接應一下老人家。”
說完就招呼李威帶著被救醒的其余人守著趙青雲,而他自己則拿著弓箭,順著先前老仆的方向追去。
陳如風追了大概不到一裡地,就聽到有打鬥的聲音,他乘著夜色,靠近一看,三個黑影正打的有來有回,其中兩個黑衣人是一夥的,似乎想拖住另一個青色衣服的,而那個人似乎也無心打鬥,想盡快往回趕。陳如風一看,正是自己要找人,見老者沒事也放下心來,他先分析了下局面,這兩個黑衣人一看就是和被自己殺了的那人是一起的,看樣子也不能放了,不然這一路上可出不完的麻煩,索性來個殺雞儆猴。
想到這陳如風抽出弓箭,悄聲來到三人附近,等待時機,而這時青衣老者,似乎有些著急,想到自己一時大意,中了調虎離山之計,等反應過來想回去時,又被突然出現的另一人給拖在這裡無法趕回去,不由得有些氣急,原本自己一個二流巔峰的武者對付一個二流初期。一個二流中期的對手不在話下,可是這兩人不和他硬拚,只是和他遊鬥,這讓他一時半會束手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