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試煉廣場上,白色靈霧已經退去,而陳如風依舊坐在蒲團上閉著眼沒有睜開,他被自己剛才發現的情況給深深的震撼到了。
要知道自古以來,自然築基就是一個非常神秘的過程,只有那些極少數天賦極高的天才,才有機會成功。而且即使是那些成功築基的天才來說,對於整個自然築基的過程也是十分的懵懂。
因為他們並沒有像陳如風這樣的神奇精神力,可以隨時的感知自身的細微變化,只能依靠自己的直覺來完成自然築基。
所以他們在完成築基後,對於整個築基的過程都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直接導致了他們這些人,在教導後輩築基的時候,往往都解釋的非常籠統。
但是在今天,出現了一個穿越者陳如風,憑借著神奇的精神力,將披在自然築基身上的神秘面紗,直接撕了個粉碎,將其本質赤裸裸展現在陳如風的面前。
陳如風知道自己的這個發現意味著什麽,只要自己能研究清楚那一絲靈力的產生過程,並且在其他修士身上複製出來,之後使其能夠成功築基。
到那時陳如風就將會掌握一門對於修真界來說逆天的法門,這很可能會是那些練氣期修士除了‘築基丹’之外的另一條通向築基的大道。
此時的陳如風心中十分的激動,他怎麽也沒想到一次為了報恩的探險,竟然會有這麽大的收獲。但是緊接著他就強壓下激動的心情,開始考慮怎麽才能很好的利用好這道法門,可是想了半天后他都沒想到好辦法。
因為這個法門隻對練氣期圓滿的修士有用,對於那些宗門勢力有著巨大的吸引力,可以提升宗門底層的力量。但是對於陳如風自己來說,並沒有什麽直接的幫助,特別是現在的他,已經開始了自然築基的進化演變,等到三個月後就可以正式築基了,築基之後這個法門就失去了作用。
所以對於陳如風這樣的散修來說,這個法門其實就是極品雞肋,既不能向外界透露,以免引來殺身之禍。也不敢立即在自己那些同伴身上實驗,萬一不小心出了問題,那可是會出人命的。
陳如風寧可去找那些不認識的修士去實驗,也不會拿自己人來當做小白鼠。畢竟他不是聖人,是修真者,是有私心的。
實在想不到解決的辦法,不得已陳如風只能先將這個法門的事壓在心底,等以後自己將這個法門研究透徹了在說,現在就先當做秘密保守起來。反正他的秘密不少,不在乎在多一個。
等陳如風下定決心後,他才睜開了眼睛,從蒲團上站了起來,看到剛才還滿是白霧的廣場,此時又恢復成剛進來時的樣子,現在他開始思考怎麽出去的方法了。
按道理來說,九場的試煉已經完成了,遺府應該在闖關之人完成試煉之後,將闖關之人傳送出去。可是現在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自己還在這裡,完全沒有被送出去的意思。好像是被遺忘了一樣。
“難道是要自己找到出去的路?”
陳如風一邊小聲的嘀咕著,一邊抬腳在廣場上漫步起來。不一會兒他就圍著廣場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麽類似出口的機關。
於是他又走回中間地帶,看著一開始跳出人偶的地方。心中暗想‘難不成,要從這裡挖出去?’
就在陳如風打算從儲物袋裡拿工具挖地面的關鍵時刻,一個地洞出現在陳如風的前方,從裡面又升起一個人偶來。
不過這個人偶可比前面的人偶要高級很多,
五官的細膩程度已經和真人差不多了,一身紅底金紋的道袍穿在身上,顯得格外合體,手裡什麽也沒拿,但是看他腰間的儲物袋就知道,他隨時都可以在下一刻掏出法器發起攻擊。 陳如風再看這個人偶的同時,這個人偶也在打量陳如風,那雙仿真的眼睛不斷地在上下掃描著陳如風身體,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地方。
好一會兒過去了,陳如風終於有些忍不住了,這個人偶從出現以來,既不攻擊也不說話,只是上下打量自己,也不是打算幹什麽,自己也不能一直這樣和它對視著吧。於是陳如風率先開口說話。
“嗨,聽的到我說話嗎?”
人偶明顯被陳如風突然的開口,嚇了一跳。腦袋向右邊微微一偏,然後點點頭算是回答了陳如風的問題。而陳如風一看對面的人偶可以回應自己,立馬就露出了笑容。
“你會說話嗎?你是什麽人啊?”
人偶將雙手背向了身後,繼續歪頭想了想,然後微微張開嘴巴,發出了類似失真唱片一樣的聲音回答道。
“我會說話,我是這座練氣期試煉場的器靈。”
陳如風聽到人偶的回答後點點頭,他對於這個人偶的身份也才出了個大概,現在得到人偶的親口確認後,陳如風就繼續和這個器靈交流起來。
“和我一起進來的那些同伴們都還好嗎?”
“是的,他們都沒有事,雖然大部分人都沒有完成最後的試煉,除了你以外,只有四個人完成了全部的九關。”
“那他們都回去了嗎?”
“大部分人在認輸或者重傷不起後就被傳送出試煉場了。另外四個通關的人也在選擇好獎勵後傳送回去了。”
陳如風聽到這裡便放下了心,然後又接著問道。
“留我在這裡是不是有什麽事要和我說?”
“是的,根據試煉場的規則,最強者可以有一個機會挑戰我,如果挑戰成功就能得到一份遠超練氣境界的獎勵。你是否願意接受這個機會?”
陳如風聞言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問道。
“你是說要我挑戰你和你對打,戰勝之後會有一份大獎勵給我?”
“是的。”
“那如果我挑戰失敗了那,有懲罰嗎?”
“挑戰失敗,就會將你傳送出去,不會有其他懲罰。”
“你是什麽修為?”
“本器靈的這具軀體是二階初級法寶,相當於你們修士的築基初期修為。”
陳如風聽後,心中暗暗計算,自己現在的力量在加上‘符陣’這個底牌,應該可以和這個築基期人偶過過招,至於是否能取得勝利,自己現在還說不好。不過機會就在眼前他可不像輕易的錯過。
“好,我願意挑戰你,現在就開始嗎?”
“是的,只要你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開始進攻。”
說完這話後,器靈人偶就將雙手從背後放到身體兩側,看樣子已經做好了隨時面對陳如風攻擊的準備。而陳如風此時也不客氣,他知道自己現在要面對的是高出自己一個境界的對手,自己唯一能和對手一較高下的,就只有‘符陣’這一張底牌。
所以他還不客氣的在一開始就拿出了自己的最強狀態,雙手分別從懷中掏出兩踏符籙來,然後將精神力擴大到百米的范圍,將對面的人偶和自己都籠罩在其中。
然後陳如風先將一把十八張‘石甲符’按照不同的方位撒了出去,接著運轉自身的靈力,依靠精神力和飛向不同方位的符籙鏈接在一起。幾乎是一瞬間,一座堅固的防禦陣就出現在陳如風的身體周圍。
而對面的器靈則被陳如風這樣的撒符成陣的絕技,給引起了好奇心,它並沒有馬上開始進攻,而是繼續的看著陳如風接下來的動作。
這器靈人偶的反應正合陳如風的心願, 他剛好可以繼續抓緊時間在多布置幾個‘符陣’,於是廣場上就出現了奇怪的一幕。
陳如風站在最中間,不斷的往四周圍丟著各種符籙,隨著符籙的丟出不斷地有不同的陣法被激活,而器靈人偶則站在不遠處看著陳如風的操作,好像也不著急開打一樣。
最終在陳如風連續布置了八座不同的陣法後,才停下了丟符籙的雙手,看著器靈人偶說道。
“你小心了!”
幾乎是陳如風的話音剛落,他手裡就發出了一張‘石擊符’,對著器靈人偶的面門打去。而器靈人偶只是微微的一偏頭就輕易地躲過了陳如風的攻擊。
但是這一次攻擊只是陳如風的虛招,後面則是連續不斷地‘火球符’‘風刃符’‘雷擊符’‘石擊符’,對著器靈人偶的所在之處,一陣的狂轟亂炸。
一時間廣場上是爆炸聲,風刃聲,雷霆聲,巨石撞擊聲,響徹了四周,頗有一種前世戰場上的那種飽和式轟炸的感覺。
此時的器靈人偶也對自己一開始的輕敵付出了代價,不過代價不算大,它還承受的住,畢竟它也是擁有築基修為的法寶,防禦力也是他的長項。
不過他知道不能在任由陳如風這樣攻擊下去了,不然自己真的要在陰溝裡翻船了。只見它雙腳一點,一個閃身就竄到了另一側,手中也拿上了一件劍型法器,然後一手捏法訣,對著陳如風就釋放了飛劍。
此時陳如風也察覺到了器靈人偶的動作,立刻轉攻為守。運起一早就布置好的防禦陣,抵禦器靈人偶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