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風大概的遊覽了一遍傳承玉簡的內容之後,他便小心的將玉簡了收起。然後對著器靈人偶說道。
“器靈前輩,你會一直留在這裡嗎?”
“是的,我的‘核心陣’就在這座試煉場的底部,注定了要永遠待在這裡,不過好在這裡每隔百年就會重開一次,到時總會或多或少的有人進來,所以我也不會太寂寞。”
陳如風默默的聽著器靈人偶的訴說,心裡有些不太忍心將它獨自留在這裡忍受那百年的孤獨,於是便開口道。
“器靈前輩,如果你信得過晚輩的話,那就讓晚輩帶你離開這座試煉場,出去見識一下外面廣闊的天地吧?”
器靈人偶聽完陳如風的提議後,先是看了他一會兒,在確定陳如風不是在開玩笑後,便微笑著對陳如風說道。
“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不必了,我們器靈和你們修士不一樣,你們向往自由,迷戀力量和權利。而我們器靈則不然,我們被主人造出來時就注定了自己的喜好和目的,那就是完成主人的命令,在這一點上我們之間是完全不能相互理解的。就好像你們不能理解飛鳥和小魚一樣。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的邀請。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的那些同伴在外面等了快一天了,你也該出去和他們會和了。記住你的承諾,將你在這裡得到的功法技藝傳承下去,至於‘格物宗’就讓它消失在歷史的塵埃裡吧。”
器靈人偶在說完這些話後,對著陳如風揮了揮手,就將他傳送了出去。而陳如風此時還想和器靈人偶說些什麽的時候,還沒來的急張嘴,他的眼前就一黑,渾身感覺往下一墜,接著眼前又是一亮,他已經出現在了當初那個石柱的旁邊。
這時陳如風才明白,他已經被器靈傳送出來了。他轉頭看了一下四周,還是那個大石台,現在就自己一個人站在這裡。石台的邊上停著潘四海的那艘獵船,就在陳如風看的這個功夫,從船艙裡面走出來了一個人,那個人也在剛出艙的一瞬間發現了站在石台上的陳如風。
“陳道友,你終於出來了!”
這人正是當初邀請他們出海探險的潘四海,陳如風看到潘四海招呼自己,便也對著他招了招手。然後回答他道。
“有勞潘道友久等了,我也沒想到會是最後一個出來,其他人還好嗎?”
“都好,都好,雖然大家都受了些傷,但是好在都不致命,我們都是一天前出來的,出來後大家都忙著一邊療傷休息,一邊等待其他人,你是最慢的一個了。本來大家還都擔心你會不會出了什麽危險,現在好了你也平安回來了。這次我們的探險總算是沒有人丟了性命。”
在潘四海和陳如風兩人正聊得時候,船艙裡的其他人,估計也聽到了之前潘四海的喊聲,於是都紛紛的跑了出來。
在大家看到石台上的陳如風時,也都非常高興的和陳如風打著招呼,陳如風一看,便三步並做兩步,來到獵船的更前,然後一個飛躍,便跳上了獵船的甲板。
此時李化雲,安仁宇,楚元濟等等也都圍了上來,大家用手拍拍陳如風的胳膊肩頭,檢查了一遍他的身體,發現沒受什麽傷,便都放下了心。接著大家又七嘴八舌的問他怎麽這麽晚才出來。
就在陳如風等大家都冷靜下來,要開口回答的時候,突然海面上的石台又發出了光芒,伴隨著光芒平靜的海面上出現了翻騰的浪花。
這時溫審一開口喊道。“趕快開船,
遠離這裡!” 潘四海聞言,也不囉嗦,對著莫明使了個眼色。然後招呼陳如風他們幫忙,大家分工合作,不一會兒,獵船就飛快的駛離了這片海域。
在陳如風他們駕駛著獵船離開不久,屹立在海上的大石台就緩慢的開始往海下沉去,同時下沉的速度可比上升的速度快的多,不一會兒就全部沉入了海底,接著海面上又恢復了平靜。
潘四海駕駛著獵船一直向著來時的方向行駛了小半天的時間,在確定已經遠離的那片海域之後,才將獵船停下來。
此時大家都聚集在了甲板上,一共十八個人,都聚集在一起,沒有落下一人。這是所有人都希望看到的,當然受傷是在所難免的,不過都不是什麽重傷,大家都已經自己處理好了,估計不用等到達白沙港,眾人的傷勢就好的差不多了。
這個時候,潘四海率先說話了,因為不管是作為船長也好,還是聯系人也好,他都有資格先發言。
“很高興,看到大家都站到了這裡,沒有缺一個人,我很慶幸,看來我們大家都是有福這人。現在我們大家就說說自己的收獲吧,其他的都不用說了,拿到‘築基丹’的人到我這裡來。”
說完後就幾步走到了甲板中間,接著就看陳如風,李化雲和安仁宇,溫審一和潘四海五個人。陸續走到了中間,然後就在也沒有人過來了,看來只有他們五人過了全部的九關試煉。
大家也都明白,走出來的人和他們心裡估計的也差不多吻合,這五人剛好也是修為最高的五人,他們能闖過九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至於其他人,沒有闖過才是正常的。
“當初我們大家說好的,我只要一粒‘築基丹’保證自己能夠築基就好,至於其他的,大家全憑自己的本事,現在包括我在內一共獲得了五顆‘築基丹’,我的願望已經達成,其他的大家隨意。”
溫審一第二個開口說道,他對於這一次的行程十分的滿意,既沒有出人命,還達成了目的,所有人都得到了好處,這是最完美的結果了。
眾人一看溫審一這樣說,也都露出了笑容。而陳如風此時也很開心,他原本是打算將自己獲得的這顆‘築基丹’交給溫審一的,沒想到現在可以留下了。他打算將這顆留給其他人,當做一條後路。
畢竟他關於自然築基的法門還沒有研究透徹,所以他也不好和其他人多說什麽。接下來大家的心情就全部放松了,話題就又回到了陳如風為什麽比大家晚了那麽多的問題上來。
面對眾人的疑問,陳如風心裡早有答案,他當然不能實話實說,因此他就將自己新研究的‘符陣’技術告訴了大家。
“其實也沒什麽,我之所以比你們大家出來的晚,全都是因為,在最後一局裡,我耽擱的時間太多了。沒辦法我在最後的一局裡,面對四個練氣後期的對手,並沒有必勝的把握,所以我就用了一種我新研究的法門,我叫做‘符陣’的東西,是一種用符籙快速布置陣法的技藝。然後在裡面布置了不少‘困陣’和‘防禦陣’與那四個對手打起了拉鋸戰,才一點一點的將它們打敗。但是也因此浪費很多時間,所以才出來晚了。”
眾人聽完陳如風的解釋後,都點點頭表示理解,只有溫審一這時開口說道。
“不知道,現在可不可以在這裡,見識一下陳道友所說的那個‘符陣’呢?”
很明顯,這個溫審一好像有點不太相信陳如風的話,但是又沒什麽證據,他隻好用漲見識,來讓陳如風向自己證明他所說的話是真的。
而其他人則一臉不善的看向溫審一,這些人裡同樣包括潘四海和莫明在內,但是大家都不好出口阻止,否則那不是擺明了承認陳如風在說謊嗎。雖然他們大家都相信陳如風,但此時還是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陳如風。
“哦,既然溫道友對於我的‘符陣’這麽感興趣,那麽不防和我過過手,我也正好領教一下溫道友的高招。”
陳如風則毫不客氣的對著溫審一說道,同時他心想‘不管你是不是潘四海的恩人,都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但是我看你不爽就要找機會揍你一頓。’
“好啊,既然陳道友願意和溫謀切磋一下,那溫謀就奉陪到底。”
溫審一也知道自己此時的動作,肯定是惹怒陳如風了,可是他一點都不在意,在他的眼裡這個陳如風還是太年輕了,雖然在散修當中是屬於有天賦的,但是和他這個老修真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而陳如風所說的什麽‘符陣’,他壓根就不相信,他估計最多就是一個為了圖快,將陣盤小型化,因此減小了陣法威力的投機方法。這樣的手段他老早就見過了,所以他壓根就不放在心上。
隨著溫審一答應了陳如風的約戰,兩人就直接來到了甲板的空曠處,其他人也都默契的躲到了一邊。然後陳如風和溫審一相互一拱手,之後便各自拿出法器和符籙在手中,隨時準備著開始攻擊。
此時的眾人站在船頭看著即將開打的兩人,大家都有著各自的傾向,希望自己同伴會贏,比如李化雲安仁宇他們九個人都希望陳如風會贏,而溫審一的同伴焦克允等人則都希望,溫審一會獲勝。而心情最矛盾的則是潘四海了,兩邊都是熟人,那邊失敗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