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風也是在聽說了這些消息後,才決定再進最後一次山,因為,他不知道這場戰爭,會不會打起來,如果打起來又會不會波及到大漢國。這些他都說不好,所以只能先靜觀其變。
說話間陳如風來到城門之外,便施展身法加快速度向著黎山趕去,他現在的速度已經不比騎馬飛奔慢了,而且遇到山路也是不用減速,直接飛身越過,以前兩天的路程現在半天就到,大大減少了趕路的時間,再加上陳如風慢慢鍛煉自己的神識,已經可以做到一邊施展身法,一邊運轉‘元陽鍛體術’這樣不但可以緩慢的恢復體力,還可以修煉功法,可謂是一舉兩得,這也是陳如風能夠快速進階的重要原因之一。
今天的天氣不錯,特別是在進山以後,空氣更是格外的清新,陳如風靈活的躲避著擋路的樹枝,山石,飛躍溝渠,小溪,猶如山中精靈,這時如果有普通人看到的話,說不定會將他當做神仙來看。當然,他現在可沒有神仙那麽厲害,不過以陳如風現在的身法,放在同為一流武者中也的確可以稱的上頂尖的,不僅速度飛快,而且飄逸靈活,當初果然沒有選錯‘縹緲決’,而且他也越發的肯定這部功法,不是一般的人所留,至於為什麽其他人沒有發現功法的秘密,陳如風後來也做了實驗,將那本書拿給了家人看,可是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發現不了那些發光的字,所以他估計,只有精神強大的人,才能感應到,而陳如風作為一個穿越者,不僅精神在穿越時出現了變異,還融合了原主的靈魂,所以導致精神要比一般人強大很多,這才能發現這本書中的秘密,也許這就是人們口中所說的機緣吧。
不知不覺時間到了中午時分,陳如風此時也來到了黎山深處,他先輕車熟路的來到一處高大的山石邊,繞過山石,後面是一顆長得非常粗大的松樹,樹身有十人合抱那麽粗,陳如風站到樹下,抬頭看看樹上的標記和以前做的一些警戒陷阱,沒有發現損壞,滿意的點點頭,縱身上了樹,爬了大概五十米左右,便出現了一個建在松樹中部的樹屋。這個樹屋就是陳如風上次進山時建造的,不但隱秘安全,而且也滿足了陳如風的一些小時候的夢想。
打開樹屋的木門,裡面空間不大,但是足夠三個人在裡面休息活動,所以陳如風一個人還是很寬敞的,這時的樹屋裡面,還放著上次特意存在裡面的一些野外生活的裝備,看來他已經把這裡當做一個秘密的山中基地來使用了。
稍作休息後,陳如風便拿起采藥的藥鏟和背包出了樹屋,來到樹下,挑了一個以前沒走過的方向,飛奔而去。
兩天后,陳如風就背著一大包的各種藥材返回,這次采藥的過程和以往一樣,雖然沒有特別的驚喜,但也是滿載而歸。他將一些暫時用不上的東西繼續放在山中樹屋裡,並將樹屋做了進一步的偽裝,然後帶著收獲,返回縣城,先將這次采到的幾株山參,當歸之類的滋補草藥拿回了家,給嫂子補身體用,在年初的時候陳家喜添丁,大嫂生了個大胖小子,樂的陳如風的老爹老娘合不攏嘴,而陳如風在家中的地位也直線下滑,不在像以前那樣受寵了,不過小家夥也是真可愛,所以陳如風也只能認了,這次進山時老媽還特意交代他,看能不能采些補身的藥材回來。
放好給大嫂的草藥,陳如風便背著剩下的草藥,來到四海商行。找到商行的掌櫃,將草藥盡數交給他,掌櫃的也仔細的做好登記,他也知道這位年輕人是東家和少東家看好的人,
並且還特意叮囑要好生拉攏,所以掌櫃的自然不敢馬虎,在登記完畢後,掌櫃的又拉著陳如風到後院喝茶,陳如風也沒有拒絕,畢竟用著人家的渠道和關系,總的和人家打好關系不是。 兩人來到後院在一個早以準備好茶點的桌邊坐定,掌櫃的先開口道。
“陳公子,日前我家少東家來信,交代說明天他將路過武寧縣,到時想請陳公子過府一聚,不知可否?”
陳如風一聽趙青雲要來,想到也有一年時間沒見了,便說道。
“當然,我與趙兄也多日不見,既然趙兄相邀,我自然會來。”
“好,到時就恭候陳公子了。”掌櫃的見陳如風痛快答應, 也笑著說。接著兩人又聊了些無關的日常閑話,喝了兩杯茶,陳如風便告辭回家。
一夜轉瞬,陳如風還是例行的鍛煉,一直到中午,吃過午飯小息一會後,才悠哉的向四海商行走去,在夥計的帶領下,來到後院,一眼就看到趙青雲站在院子中正微笑著看著他,而陳如風在看到趙青雲時卻是一愣,原來此時的趙青雲樣貌沒變,但是卻穿著一身官服,身邊還站著兩個兵卒,這個變化讓陳如風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他現在有好些問題一起堵在嘴邊,但看著趙青雲身後的兵卒,又不知該如何說出來,所以一時竟然愣在原地,趙青雲一看,便走上前來說道。
“賢弟,別來無恙啊?”
陳如風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拱手道
“見過趙兄,小弟是別來無恙,可看趙兄你變化太大,小弟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還請趙兄海涵。”
趙青雲聽陳如風這麽說,立刻哈哈大笑
“哈哈哈,怪不得賢弟,是為兄的不是,這次來的突然,又是以這身打扮,也難怪賢弟會嚇一跳。來來來,先坐下,為兄在與你細說。”
說著就拉著陳如風來到桌邊坐下,又和身後的兩個兵卒,說了聲。
“你們先下去吧,本官要和我這位賢弟說些家常,你們不用陪在身邊了。”
兩個兵卒一聽,相互看了一眼,便拱手稱是,一起轉身向院外走去,陳如風一直看兵卒出了院門,才迫不及待的對著趙青雲問道
“趙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一年不見,你怎麽當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