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圍在陳如風的身邊說話時,部落的這邊有了動靜。黑骨部落的族長黑格爾將回來的殘余部隊打散放進其他的隊伍裡,然後組織第二次進攻,他知道今天的這一場仗,對於他來說是一場苦戰,搞不好自己的部族就要吃大虧,他沒想到這個兵站的防禦是如此的高,而且似乎裡面有個箭法高潮的人,但是,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既然已經開始進攻,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他不甘心就此撤退,因為撤退就意味著失敗,而失敗就等於死亡。
這時,天色已經大亮,兵站這邊也看到了敵人的行動,馬上行動起來準備防禦即將到來的第二次攻勢,劉校尉已經讓人點起了狼煙,向後方示警和求援,他知道後方看到狼煙,在派出支援起碼還要大半天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只能靠他們自己堅守,只要守住就能活下來,否則就只有死。
陳如風這時也迅速的收集了幾壺箭矢,放在順手的地方,身上的箭壺中也補充滿了。他持弓在手,雙眼目視著敵人衝過來的方向,繼續尋找目標。
很快部落的騎兵就衝到了弓箭的射程內,在不斷地嗖嗖聲中,不斷有人中箭落馬,而更多的人則快速衝向兵站牆的下方,開始拉弓反擊,這時牆上的士兵也開始出現傷亡的情況,陳如風依舊是快速的出箭,並且移動這腳步,向一些快要被突破的方向支援。
一時間,喊殺聲,馬叫聲,箭矢的嗖嗖聲,交織在一起,演奏出了一首專屬與戰場的死亡樂章,陳如風像是在隨著這樂章起舞的舞者,不斷的用手中的弓箭配合著這場演出,不停地帶走一個個鮮活的生命。
生命如同時間一樣在流失著,兵站的傷亡也越來越大,不時有人倒下哀嚎,然後其他人補上空出來的位置,每當有人感到恐懼時,都不自覺的看想陳如風,在看到他還是不斷的快速拉弓出箭時,這些人就好像得到了安慰一樣,心裡的恐懼也減小了很多,也許這就是榜樣的力量,而一個具有著強大能力的榜樣,更是將這種力量發揮到了極致,毫無疑問現在的陳如風就是對於整個兵站起到了這種作用,使得此時的兵站發揮出了強大的攻擊力。
而打仗時士兵的氣勢非常重要,就想現在兵站裡的士兵一樣,雖然有傷亡,但是沒有人退縮,配合陳如風的變態箭術,竟然慢慢的打出了一種不一樣的氣勢,慢慢的,一點點的感染者周圍的人。
當陳如風第三次補充自己身上的箭壺時,整個兵站裡,都彌漫著一股別樣的氛圍,而陳如風對此毫不在意,他現在完全的融入到了自己的世界當中。感覺好像回到了前世,再打一場真人戰爭遊戲。不斷的施展身法,在高牆上來回跑動,飛快的射出一支支精準的箭矢,奪走一條條敵人生命。
與兵站的氣氛截然相反的是此時的黑骨部落,騎兵攻城本就不佔優勢,而現在對方又氣勢高漲,反觀己方,久攻不下,傷亡卻越來越大,這使得部落的眾人的心情也隨著傷亡越來越低沉,慢慢的他們的攻擊也變的緩慢起來。
黑骨的族長黑格爾,在後面看這局勢越來越不利,心急如焚,他知道這是關鍵時刻,不能在猶豫了,否則再任由其發展失敗的肯定是自己,所以大喝一聲,帶著剩余所有的後備部隊,一起衝了上去。打算給己方注入一記強心針。
實時證明他是對的,而隨著黑格爾的加入,部落的士兵都看到了族長親自上陣,氣勢立馬一變,進攻立即變得猛烈起來,特別是兵站大門這裡,
更是不斷的出現傷亡。 而陳如風也發現了這一變化,立馬從遠處向著兵站大門跑去,等他來到大門附近,看向牆下,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那個與眾不同的人物,帶著一頂怪異的皮毛帽子,手裡拿著一把精致的彎刀,正騎在一匹純白色高大的駿馬背上,一臉花白的胡須,看起來歲數不小的樣子,而身邊則圍著一圈裝備精良的騎兵,看起來應該是在護衛他的。
“是個大人物啊,一定要拿下他。”陳如風輕輕的說道,當下他一邊觀察這個目標的動作, 一邊不是的出箭射殺幾個對大門威脅最大的敵兵,他在等機會,等一個他可以一擊必殺的機會,但這很難,因為這個家夥很有經驗,從不到牆上弓箭的射程之內,只是在邊緣遊走,指揮手下進攻,而且他的身邊還有數十個護衛,想殺他太難了。
但是陳如風一點都不急,他知道現在急不得,哪怕現在的兵站大門已經危危可及,他依舊不緊不慢。而且還叫過一名士兵吩咐他給自己補充些箭矢,也就是陳如風現在已經是一流武者中期了,不然換一個人,還真的堅持不下來如此強度的戰鬥,他現在至少射殺了三百人,雙臂也開始因為長時間的拉弓開始有些脫力了,現在的他一邊放慢射擊的頻率,一邊默默的運轉‘元陽煉體決’慢慢的恢復體力。這時又顯示出神識的好處了,隨著功法的運轉,雙臂的力量緩慢的恢復,但是外人完全看不出來,沒有人敢相信,居然有人敢在戰場上一邊打仗,一邊練功的。這簡直和找死沒有區別,但是陳如風就這麽幹了,因為他有神識的存在,所以不怕干擾,可以分心兩用,真不知道要羨慕死多少人。
而此時的族長黑格爾,還是在不停地指揮部隊衝擊著兵站的大門,他知道只要攻破大門他們就勝利在望了,但是這座大門比他想象的要頑強,這由得讓他心情急躁,而胯下的白馬接不安的隨著韁繩的拉動,來回邁著步子。也許這位黑格爾族長自己也沒有注意到,他距離大門的距離越來越近了,而離大門近,就意味著離陳如風近,也意味這離死亡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