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春天的腳步,慢慢的到來,草原上的氣溫雖然還是很低,但是小草等生長在草原上的植物都在一點點的恢復著活力,兵站此時也在經過一個冬天的休整,也漸漸的恢復了元氣,在昨天也恢復了外出巡邏。
過去的這段時間裡,又陸續傳來了幾次兵站被襲擊的事,有的兵站成功的守衛住了攻擊,有的則被攻佔,但是能夠將來犯之敵殲滅的就只有陳如風所在的兵站,這也凸顯了這個兵站的能力,所以郡城傳來了嘉獎令,兵站上下都得到了獎賞,其中陳如風更是被晉升為八品校尉,並且命令他不日前往郡城,調入北安軍的先鋒營。
而陳如風收到命令前就知道了這個消息,是趙青雲通過書信提前告訴他的,鄧將軍回去後就找了馮司馬,希望能將陳如風要到他的手下,但是馮司馬沒有答應,而是將陳如風調到了先鋒營,並且借著這次的功勞又升了一級。趙青雲還轉達了馮司馬的意思說,先鋒營是馮司馬一系的,將陳如風調入其中也是考慮到他的能力,能夠在先鋒營得到更好的施展,同時,希望陳如風不要辜負馮司馬的一片苦心。所以陳如風收到命令後也沒有耽擱,和劉校尉幾人告別,和運送補給的車隊一起返回。
經過半天時間路程,陳如風有一次回到了黑河城,這裡的城門口依然是繁忙異常,但是進出的車隊都十分的有序,畢竟是半軍事化的郡城,比起普通的城市在管理上要嚴的多。
順利的通過城門口的檢查,陳如風和車隊分開,獨自一人來到軍部,問明了先鋒營的地址,就尋了過去。等他來到先鋒營的營地,拿出了調令,就被領到一間大營帳內,見到他在先鋒營的上司呂輕候,是個七品校尉,比陳如風的八品校尉要高一級,也是先鋒營一千兩百人的最高主官。
這位呂校尉,三十多不到四十的樣子,一看就是屬於軍隊較年輕的軍官,在看完陳如風遞上來的調令後,便笑著對他說
“早就聽聞陳校尉是一個年輕有為的人,沒想到今日一見,陳校尉竟然比傳聞中的還要年輕,來來快坐。”
看到這位呂校尉如此的熱情,陳如風一時有點不知所措,畢竟他從軍的時間還短,見到的軍官大部分都是嚴肅直接的,像呂校尉這樣熱情的還是第一次碰到,陳如風連忙謝過後就坐了下來。
然後呂校尉又讓衛兵去通知了先鋒營的另外一個八品校尉,也是和陳如風一樣,都是呂校尉的副手。不一會人就來了,陳如風一看,這位也是個年齡不超過四十,三十左右的大漢,個頭比陳如風還要高一頭,要知道陳如風現在已經算是個頭高的了,可是這位比陳如風還高,在前世妥妥的練球運動員啊。
“來,來,陳校尉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華天雄,華校尉天生巨力,一身馬上功夫少有敵手。”接著又對著大漢道
“這位就是新調來的陳如風,陳校尉別看年紀輕輕,一手箭術出神入化,以後我們三個同在先鋒營,就要好好的配合了。”
陳如風和華天雄聽完呂輕候的介紹,都互相拱手問候,然後三人分別坐下,然後陳如風就開口道
“呂校尉,華校尉,陳某年紀輕輕,又是初來乍到,以後還請兩位多多關照。”
“哎,陳校尉過謙了,以後我們二人,都盡力配合好呂校尉,我華天雄是個粗人,但是對呂校尉可是十分的服氣。”華天雄粗著嗓音開口道。這時呂輕候也笑著說道
“陳校尉剛來不知道情況,
我來和你仔細說說。我和華校尉是老搭檔了,原本先鋒營,還有一位校尉,可是這次在應對冬天的草原部落的偷襲時,意外受了重傷,不得不離開先鋒營,這才調來了陳校尉。所以華校尉剛才說的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怕陳校尉剛來先鋒營,還不適應先鋒營的運轉,才說出此言,還望陳校尉不要誤會。” 陳如風聞言,笑笑道
“呂校尉嚴重了,華校尉直言相告,是在幫小弟快速了解先鋒營的情況,小弟感謝還來不及呢,怎麽會誤會呢。”
“哈哈,哈,老呂看吧,我就說吧,馮司馬調來的人怎麽會不靠譜呢,你想多了。 ”華天雄大笑著對呂輕侯擠著眼睛說道。
呂輕候這時也笑道
“看來是我多慮了,如此也好,陳校尉也是個直爽的人,那我就不饒灣子了。這次草原部落冬天偷襲,雖然沒有讓我們北安軍有太大的損失,但是卻也對我們的侵犯,如果不報復回去,那就不是我大漢北安軍的作風,所以這次大帥下令,由我們先鋒營坐先頭部隊,等到春季來臨後,對草原靠近我大漢附近的所有部落進行攻擊。我們再過不久,就要深入草原作戰,所以大家要做好準備。”說完就看著陳如風和華天雄。
兩人聽到後表情不一,華天雄一看就是早就知道情況,所以臉上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這是個單純的人心裡藏不住事,而陳如風這時是心裡暗道,還是沒躲過上戰場的命運,但是他也不虛,畢竟已經經過了一次戰鬥,他還是有把握的,既然躲不過,那就狠狠的拚一把。想到這裡就對著呂輕侯說道
“屬下一切都聽呂校尉的安排,請呂校尉吩咐吧。”
呂輕侯和華天雄聽到陳如風如此說,都露出了放心的笑容,本來在兩人知道要調來的這個校尉是馮司馬指派的時都很鬱悶,害怕是個來鍍金的,跟怕是個本事不大,脾氣大的主,到時後仗著馮司馬的撐腰不服從管理調遣,那才是大麻煩,這要是平時還好,頂多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現在是上戰場,一不留神就要出人命的,所以在見到真人前,兩人都很忐忑,一直到剛才,聽到陳如風說要聽從呂輕侯的命令安排後,兩人才算將提著的心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