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風在一旁,聽完費相臣的一番解釋之後,這才明白其中的緣由。
“原來如此,不知費前輩所說的安排,是否和這個‘丹師會’和‘靈植館’有關呢?”
“沒錯,我們下午,就是去‘丹師會’的招新會場看看熱鬧,畢竟我們現在是在怒濤城裡生活,而丹師就是怒濤城的主流,所以去看看了解一下對你將來有好處!”
陳如風聽到費相臣的解釋,也是深感同意,他對於費相臣的安排也是很感激的,於是連忙一舉手中的酒杯,對著費相臣說道。
“多謝費前輩的關照,晚輩敬您一杯!”
說著就一口幹了杯中之酒,費相臣一看也笑著和他喝了一杯。陳如風在喝完之後,又繼續開口問道。
“敢問費前輩,下午我們去看‘丹師會’的招新會,那‘靈植館’那邊就不去了嗎?”
費相臣聽到陳如風的問題後,剛要開口,卻見坐在他旁邊一直不怎麽說話的戚士清突然開了口。
“‘靈植館’那邊沒什麽好看的,都是一幫喜歡種樹種花種草的閑人,他們的入館考核就是出張卷子,然後讓那些新人來作答,這那裡是修士啊,簡直沒意思透頂!”
陳如風聽完戚士清的抱怨後,也是一愣,沒想到這‘靈植館’的考核竟然是這樣的。這時費相臣也開口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靈植師說白了就是修真者中的農民,他們出了有些修為以外,就剩下一身種植靈植的本事了,可是如果新人入門真要考核種植靈植的話也不現實,因為種植靈植所需要的時間都太久了,所以對於他們的考核也多是看看他們對各種靈植知識的掌握情況。將那些種植知識豐富的人挑選出來加入‘靈植館’,然後在慢慢的觀察。所以‘靈植館’就有了一個見習靈植師的過度稱號,等三五年之後才會看情況給那些新人轉正。
也是因為這個緣故,去看‘靈植館’招新的人基本上都是那些靈植師的親友,其他人很少有去的,主要就是太過無聊。”
陳如風在聽完費相臣的解釋之後,才恍然大悟。心說‘難怪這戚士清會吐槽靈植師的考核呢,這光做卷子的方法,不就是和前世的考試一樣了嗎?那還真沒什麽好看的了。’
陳如風知道,戚士清是一個性子偏內向的人,但是同時又是一個比較直腸子的個性,平時話很少,但是只要開口說了,一般都是直奔重點的。
就這樣三人用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吃了一頓午飯,然後就一起走出了‘逸仙樓’,陳如風搶先一步買了單,畢竟他在這裡是小輩,這次又是費戚兩人領他出來見識世面的,所以請他們吃一頓飯也是應該。
等三人接了帳,又重新回到大街上之後,費戚二人就領著陳如風直奔‘丹師會’的方向而去,在走路的過程中費相臣又給陳如風介紹了‘丹師會’考核新人的方式。
每年怒濤城的建城慶典,就是‘丹師會’招新人的日子,一年一次,每次都會有三場考核。分別是第一場初試,考核的是新人的理論知識需要筆試,時間是一個時辰一般都在上午進行。
第二場複試,考核的是新人的理論和實踐相結合的經驗,‘丹師會’會考驗新人們的眼力,給他們一些平時少見的靈草和靈植讓他們現場鑒定。
第三場終試,就考核的是這些新人的煉丹能力了,‘丹師會’會隨機拿出不同的丹方來讓其煉製,然後根據他們的煉製手法,煉製時間,
以及練成後的丹藥品相來給出不同的評價。 而那些成績好的新人,就會在入會之後得到‘丹師會’最好的資源和大力的培養。這對與散修來說就和陳如風前世的高考一樣,是一次出人頭地的難得機會。所以每年的這個時候那些散修們都趨之若鶩。
成功了就可以繼續的在修行路上前進,失敗了就只能在原地蹉跎一生。雖然很殘酷,但這就是現實,而且這種好運也只有在怒濤城裡有,別的地方連機會都沒有。所以那些在怒濤城裡的散修們也都念著‘玄丹宗’的好。
而陳如風在聽完費相臣的講解後,也不得不佩服這個‘玄丹宗’的手段高明,即讓人把活幹了,又落下了好口碑,簡直是一石二鳥的典范啊!
很快三人就邊走邊聊的來到了‘丹師會’的駐地門口,陳如風抬頭一看,這裡此時已經是人山人海了,其中絕大部分都是修士,而練氣期的修士又佔據了大部分。像陳如風他們三人這樣的築基期修士, 隻佔了少部分。
由於陳如風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所以沒有趕上前兩場的考核,不過他們也不在意,用戚士清的話來說。
“前兩場都是平靜的沒什麽意思,去了也是浪費時間,下午來剛剛好。”
顯然費戚二人不是第一次來看熱鬧了,只見他們二人在前面開路,陳如風則緊跟在他們的身後,一路過關斬將一般的擠向了人群前方。
那些費戚二人擠開的修士們,原本還想要開口埋怨幾句‘是誰這麽不開眼的,擠什麽擠!’,可是一轉頭才發現,竟然是三個築基期前輩修士,於是立馬閉嘴。並且主動往旁邊讓去。
陳如風跟在兩人的後面,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讓他再一次的確定,在這個修真界只要有實力,不管走到哪裡都是底氣。
很快陳如風他們三人就來到了‘丹師會’的總部門前,他發現這裡的修士基本上都是築基期的修為,甚至其中有幾個好像還是築基期大圓滿的樣子。
陳如風之所以會這麽認為,是因為他發現這幾個人給他的感覺和其他的築基期修士不太一樣,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一種十分輕微又難以言表的獨特氣息,而這種氣息陳如風只在那些金丹期的修士身上發現過。
因此陳如風才確定這幾個人應該是築基大圓滿的修為,因為只有那些築基大圓滿馬上要結金丹的修士,才會擁有這樣的氣息。
果然,一道低語聲從陳如風的耳邊響起,說話的正是他身邊的費相臣。此時他用的是類似傳音入密的小法術,在和陳如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