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嘉豪在床上艱難的坐直身體,不知道睡了多久,腦子任然迷迷糊糊,渾身使不上力,口乾舌燥,頭像石頭一樣重。他第一次體會到醉酒的滋味,腦子想不起喝醉後發生的事,他努力的回響,記憶就像碎邊,完全結合不到一起。“算了,只要沒有發生出醜的事就好。”他自我安慰的說道
倪嘉豪緩慢的走下樓,看到嘉玲在沙發上玩弄著玩具,而雪兒在忙活著,應該是再準備午飯。他想不到自己竟然睡了這麽久。雪兒停下手中的活,快速扶我到凳子上坐下,叮囑我說,“桌上是醒酒藥,記得吃。”說完又去準備午飯。
倪嘉豪癡癡的看著雪兒,怔怔出神。雪兒不停的洗菜,切菜,炒菜,宛如廚神下方,一盤香噴噴的菜擺放在他面前,頓時食欲大增。等第三個炒好了,倪嘉豪迫不及待的想先嘗嘗,雪兒拍打著他的手說,等嘉玲一起再動筷子。三個人歡快的享受這美味佳肴,最後三個盤子一點菜都沒剩。
“等下我們聊聊。”雪兒用偵探的眼神注視著我
倪嘉豪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低著頭說:“等會兒,先讓嘉玲去外面玩會兒。”他自覺再瞞著雪兒已經不可能了,但是他不想讓嘉玲聽到,再者他想以後還要拜托雪兒照顧嘉玲。
雪兒站在門口看著倪嘉玲走出家門,往外面跑著去玩了。她轉過身子,帶著安慰的語氣詢問道,“你最近怎麽來了?有什麽事別獨自一個人承擔,你身上的擔子已經夠重了。”
倪嘉豪臉上露出了笑容,會心笑道,“是啊,我不再是一個人了。“
“我離職了!”
“這並不重要,沒了工作可以繼續尋找。”
“我還得了重病,雖然表面看不出來。”
“什麽?”
“我跟我媽一樣,得了同樣的病。”
雪兒聽到這,剛想說的話吞了回去,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腦子浮現出伯母離世之前一幕又一幕的事情。
倪嘉豪看出雪兒憂慮的神色,安慰她道:“不用太擔心,暫時死不了,我會去尋找方法醫治。”
雪兒抽泣著說道:“我不許你說‘死’,我相信你。”
倪嘉豪拉住雪兒白皙的手,注視著她的眼睛說,“我答應你不會輕易放棄。接下來我要去尋找我的大學導師,去聽聽他的意見。”
雪兒點點頭說:“你安心去吧,這裡交給我。”
倪嘉豪提著老師最愛喝的茶葉,踏上了拜訪老師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