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這麽乾的,賣自己表妹玩兒,而且還那麽貴!老子買不起,老子走,還不行嗎!”向進徹底暴怒了。
“哎!團長!可以商量,可以商量,啥事兒都瞞不了你,你照著紙條,給我來兩個團的!”周衛國說。
“你丶撒開,撒開!越賣越貴是吧?上癮啦!我不玩兒了,我走!”向進絕對不管他了。
“我說團長,你也知道咱們的家當。如果拔出這個釘子,需要的彈藥絕對是海量的,以獨立團的配置,得傷亡多少人,獨立團總共多少人呢?我算了一下,也就是1200人。如果打下這個據點,至少犧牲一百,200人,還要受傷一兩百人,這就去掉了三百余人。到時候如果鬼子來反撲,我們以幾百個人去對付鬼子一個旅團,你覺得我們打得過人家嗎?到時候整個虎頭山根據地全面都要被鬼子給消滅掉。
咱們來幹什麽來了?咱們是來幫助獨立團擴展根據地的地盤兒,擴充根據地來了,如果這場仗打不下來,丟的可是你向進的人啊!你走吧!你走吧!別攔他,就讓他走!反正丟的都是你向進的臉!
大家夥,還不知道吧!向進,就是前幾天聞名全國的那個抗日將領!你走吧!哎!你回去吧!回去帶孩子去吧!”周衛國一呼呼人的架勢,把向進整蒙了,什麽情況?
“你說話就說話,你幹嘛說我是抗日將領這回事兒?我給你就是啦!不就是裝備嗎?我多的是!”向進笑著說道。
“我不要!你愛給誰,給誰去!反正我不要,虎子,收拾東西,咱們走!”周衛國說起,就要收拾包袱。
“你幹什麽?我說了給你一個團的裝備,就按你這說的,還不行嘛?你想乾哈?你不會給我來真的吧?撂挑子不幹了!我跟你說,逃兵!我隨時都斃了你,不光是我可以,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斃了你!”向進一下蒙了,他現在沒法帶兵,怕河蟹大神把他的軍權給蒙了。
“哈哈哈!老團長,這是你說的,按紙條上的給我整一套啊,我備用!”周衛國又嬉皮笑臉的回來了,招呼虎子,趕緊把東西放下。
“嘿嘿嘿!反奸計!早那麽一說,不就行了嗎!你和我整這麽一出,多丟人!咱好歹也是一團之長,又在這部下面前,還得給你整這麽一出,多丟人!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老團長啊,你說,你那麽多好東西,你在家裡難道還得下崽兒啊,給我整出來,我給你放出去,你好歹能聽個響兒。
你全在家裡放著,有啥用?我告你把它放到鬼子頭上,你不是還能立功了,而且還有積分可拿。
多好的事兒,到哪裡找去,除了我們八路軍獨立團,你再找不到第二個人!我周衛國是為你老人家想,你換第二個人,我絕對不鳥他!
來!趕緊吃飯!虎子,在讓廚房炊事班加兩個菜,我要和老團長喝兩盅!哎,你們也別走了,陳怡,張楚,你們作陪,咱們一起喝一點兒!”
周衛國立馬拉住這兩個要走的人,光他們兩個喝,多不好意思,至少得有個美女陪著。
“哎呀!上當了!防不勝防啊!可是我不佩服你周衛國,像這種伎倆。都是我教玩兒剩下的,但凡我不是為了獨立團考慮那麽一點點,我都戳穿你。你呀!真是越來越惡心了,讓人討厭!”
向進坐下來一副厭惡的表情,布滿臉上。其他人可能以為這兩人要吵架了,沒想到周衛國給向進倒了一杯酒。
“幹了!來!大家一起乾一杯!”
“你甭管是新招還是老招,只要能騙得了你,那都是好招。
平常老是把你那寶貝掖著藏著的,有啥可藏的,你說它又不能下崽兒,你自己又不用,你讓我用,多好啊!也就是我能給你把這些東西用出去,你想李雲龍的家夥,他能用的出去嗎?就我這種指揮水平,都是指揮大軍團作戰的,像這種團級作戰,我根本都沒有興趣。
這不是為了你,我才來這裡當這個團長,你放心,你的那些東西,我全都用在刀刃上。絕對錯不了,趕明個,我再到縣城給你整一些好東西過來。你就瞧好吧,來,先喝這酒,這酒真差!什麽情況?改明兒,我就給你換好酒,咱先喝著!”
周衛國一捅白話,跟向進你一杯我一杯,就著酒菜。
這可把張楚和陳怡兩個人給整蒙了,這倆人剛才是在吵架啦?不像!現在怎麽又和好啦?他們搞不懂!
整個酒桌,他們倆喝了兩杯酒,連個菜也沒吃,就被他們對面的倆人給謔謔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向進是被周衛國灌的五迷三道,已經沒有了階級立場。
周衛國在醉倒之前,還提醒向進明個就把我的東西給送來,明個我還有事情安排了。
向進也是可能是喝點酒,一口答應。明天早上之前,絕對把東西全部送來。
那可是數百噸的軍事物資,說送來就送來了,用多大的飛機呀?在有多少架飛機!
張楚和陳怡都是大學生,自然知道這種運輸,絕對是盛況空前,就連當今世界最強的幾個國家,恐怕都要運輸一天,甚至更長時間,向進又哪來的把握,說明天早上就能運過來,那他現在晚上就得啟運,難道還連夜從那邊運過來。
張彤和陳怡對視一眼,很難讓他們兩個不相信。
散場的時候,陳怡和張楚兩個人特意去了羅部長以及副參謀長的地方。
因為他們倆都是黨員,羅參謀長和副參謀長又是等黨高官,自然要向他們匯報團裡的情況。
周衛國是剛加入,雖然會有一個團委委員,但是也僅僅是一個名號,他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會議,而且是今天剛剛到。
“兩位首長,我可能已經搞清楚了, 周衛國在以范小雨的名義,像他的老團長借武器,當然我說這個“借”,可能就是有“借”無還的那個“借”字。”張楚說。
他說的好,但是不夠全面,他還是了解周衛國。僅僅只是從同學的角度來了解,對於他的為人,也就是從同學那幾年所了解,周衛國剖析現在的周衛國,至於現在的周衛國怎麽樣,陳怡比他了解的多。
“陳怡,你是怎麽看待這件事?”羅參謀長自然要搞清楚這種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要不要向黨組織匯報。
“以我對阿文的了解,哦,對團戰的了解,他不是那種佔便宜的小人,更是不會將自己處於危險之中,所以我相信他,他應該會處理好這方面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他以范小雨的名義,要到這些軍事裝備嗎。自然是私人知道,既然是私人微信,我看我們沒必要向組織匯報。當然也可以例行向組織說一下這方面的事情,但是要怎麽處理,還挺還要請上面做出指示!”
陳怡這麽一說,不得不把這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方面的意思啊。
私人的事情嘛,自然不能就讓組織了阻止這件事情。放棄了或者來批評這些事情,畢竟人家是私人讚助啊,你可以不接受,但是不能阻止人家捐款不是。
“我看陳怡和張楚說的都對,這是一件私人的事情。嗯,咱們不如就當做私人事情向上匯報,至於上方怎麽說,咱們就怎麽做,散會吧!大家都累了!”副參謀長尤勇做了總結,總算是把會議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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