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進突然放下日本刀:“有問題?不!這小子不會整我兩次?嘿!想多了!”
“他不敢!”向進拿起刀繼續把玩。
“還真是一把好刀!”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起床號一響,大家都忙著集結早操,然後再去吃飯。
李雲龍從屋裡一邊拿著帽子,一邊向操場走去。
“和尚,你他娘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嘴咧的跟他娘的荷花似的,昨晚是偷吃什麽了,還是有什麽狗屎運了!”
魏和尚立刻回答道:“團長,你可別瞎胡說,俺今天心情好,不行?有句話怎麽說來著,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你能知道我的想法?”
李雲龍打趣哈哈大笑起來,“你個花和尚,現在你他娘的不玩刀倒是學會玩筆了,說話還一套一套的,你從哪學的這一套!”
魏和尚忍不住笑了笑:“我也是有感而發!”
李雲龍倒也是直性子,玩笑道:“我看你他娘的是跟老趙學的,全團上下就他一個知識分子,指不定是他交你的!”
魏和尚反駁道:“團長這你就冤枉好人了,這可不關咱政委的事,俺在少林寺時,也是每天在學習裡,佛經俺也喜歡看!”
“就你,還佛經,哈哈…老子看你也是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鍾,走入操場槍看看!”
此時的一營長張大彪和王有勝兩人還在炕上擁抱再一起呼呼的大睡起來。
“報告團長,一營長張大彪還沒出操,王有勝也沒來!”
二營長沈泉對著李雲龍敬了個軍禮說道。
“啥,太陽都他娘的快曬屁股了,嗨美來,這兩個人搞什麽!二營長你他娘的先帶著大家夥出操,合上隨老子一塊去看看,這兩小子搞什麽鬼!”
李雲龍和為大勇快步向後院張大彪的屋子裡查看,發現沒人,又掉頭王有勝的房間奔去。
走到王有勝的門前,正在氣頭上的李雲龍也沒多囉嗦,一抬腳,哐當一聲,門開了。
看到兩人在炕上呼呼大睡起來,李雲龍一拳砸在炕上的小桌上。
王有勝睡夢中一哆嗦坐了起來。
看到眼前的李雲龍,慌裡慌張的找到自己的棉鞋,手忙腳亂的穿了起來。
張大彪倒顯得淡定許多,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從炕上一骨碌身看到李雲龍正以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團長!”
“你們兩個狗日的,怎麽還睡在一個被窩了,親的像是哥倆個,怎麽,連早操都忘記了,在這睡大頭覺了,以個個成何體統,都他娘收拾收拾,快點整理一下,操場集合!”
如果放在平常,李雲龍早就他娘的眼珠子一瞪,抬起巴掌就向兩人的臉上招呼上去,可大早上的如果這樣劈頭蓋臉的給兩人一頓,自己心情不好不說,兩人心情也糟,別看李雲龍平時脾氣火爆,動不動喜歡罵人,可也是被氣的,不罵一頓心中的火氣怎麽可以容易消除。
“報告!”
門外走進一名偵察兵。
“進來!”
“有情況團長,王家寨的婦女和孩子都被一夥偽軍抓進炮樓去了,小孩做實驗,婦女送去慰安所!”
“這狗日的小鬼子,看老子不剁了這群沒人性的狗日的,就會欺負女人和孩子真是無恥之徒!”
張大彪快去讓一行集合,準備跟著老子前去王家寨炮樓,王有勝你他娘的也隨一營前去。
事態緊急,如果不及時趕往王家寨,等到小鬼子的運輸汽車小對趕到王家寨的女人們可再也不好營救了,事不宜遲,李雲龍帶著以行火速向王家寨奔去。
按照一營的此時行軍速度,大約需要一個小時一刻,中午左右應該能趕到王家寨的炮樓。
大家夥跑的氣喘籲籲,大汗淋漓,王有勝卻是臉不紅,氣不喘,渾身像是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你他娘的怎麽一點也不喘,看樣子很享受!”李雲龍大口喘著氣問道。
“團長,這點路程才多遠,要不是跟著一營,我半個小時就能到。”
李雲龍有些難以置信,這個昨天還在戰場上嚇尿褲子的家夥,竟然體質竟然這麽好,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要不團長,我背著你吧,你看你這累的差不多吐血了吧。
一旁的張大彪哈哈笑道:“有勝老弟,你小子啥時間耐力這麽好了,我滴個乖乖,你看和尚,人家可是練過的,會內功的,可也受不了如此的長途跋涉!”
魏大勇撇了撇嘴:“有勝大兄弟,你小子這耐力可以,這點我也不得不佩服你啊!”
“看和尚大兄弟說的,這點路程很遠?我小的時候經常被野豬追著跑,這點路程簡直就是不是事,怎麽你感覺很累?”
“沒……沒有……”魏和尚提了提氣,結結巴巴地說道。
“快快,別他娘的說了,趕路要緊!”
獨立團一營是張大彪一手培養出來的驍勇善戰的兵,雖說旅途遙遠可大家夥也是鼓足勁,加快速度的趕路。
王家寨炮樓內,兩名小鬼子正圍在一桌前大吃二喝起來,大盤燒雞,幾碟素菜,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
炮樓隔間內,幾個偽軍圍著一張缺了腿的破舊桌子吃麵條。
“大哥,小鬼子吃肉喝酒,讓咱吃麵條,這簡直沒把我們放在眼裡,真是太不把我們當回事了!”
偽軍小隊長是個骨瘦如柴的家夥,一頂大帽子能遮住這家夥半張臉。
一雙小眼睛裡透著一絲絲殺意,如果用一個確切的形容詞,賊眉鼠眼再合適不過了。
“你他娘的,別不知好歹,有白面條吃你小子就天天燒高香吧,現在啥歲月,有口吃的就不錯了,你還想怎麽!”
“大哥,這等窩囊氣,我受不了,我帶上幾個兄弟把那兩個小鬼子給乾掉!”
“你他娘不想活,別拉著兄弟們!”
偽軍小隊長掄起巴掌就招呼過去。
“大哥,我們就這樣一直為小鬼子賣命?”又一名偽軍有些不甘的問道。
古人雲,凡事謀定而後動,兄弟們如果信得過我,就聽我的,我在等一個機會。
“大哥你倒是說明白,什麽機會?”一名偽軍接著話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你就等著瞧好吧,小鬼子抓了這麽多女人,以八路的一向作風,八路會放任不管,兄弟們都等著瞧好吧,到時大家都聽我的。”
兩名小鬼子遲的滿嘴流油,洋洋得意。
“小井君,你我原本是志向遠大的人,如今竟然在著一個小小的炮樓內,什麽時間才能建功立業,回到故鄉,我滴什麽想念媽媽做的手抓飯和清酒了,做夢都想。”
“龜田君,不要這麽悲傷麽,你我都是帝國的軍人,應該以帝國的事業為重嘛,凱喝了這碗汾酒,我們去抓幾個支那女人玩玩。”
“吆西,大大滴好,趁著總部派的人海沒到,我們先過把癮!”
一說到女人,龜田恆一眼睛頓時冒了精光,畢竟枯燥的戰爭生活,讓他內心感到無比的寂寞,獸性與罪惡也在心底無情的蔓延。
李雲龍帶著獨立團一營火速趕往王家寨。
此時的王家寨被小鬼子剛剛瘋狂的掃蕩過,村子裡橫七豎八的躺著一些村民的屍體,這些都是慘死小鬼子槍下的手無寸鐵的人,還未燃燒完的賣桔杆不時的冒出黑煙。
看到這一幕,一向堅強無比,從不服輸的李雲龍眼角也濕潤了。
“這小鬼子真他娘不是人,簡直一點人性也沒有,老子李雲龍在此發誓,一定殺了這群狗日的替王家寨死去的鄉親們報仇!”
王有勝心再滴血,這樣的慘不忍睹的畫面竟然真真切切的發生在自己眼前。
心中不免滋生一股濃濃的恨意。
獨立團的其他戰士包括張大彪無不表情凝重,悲痛萬分。
“兄弟們,小鬼子殺了王家寨的人,抓走了村裡的女人和孩子,我們大佬爺們豈能受到這等羞辱,大家夥順我們應該怎麽辦!”
王有勝率先表態,“還能怎麽辦,血債血償,殺了他狗日的為死去的鄉親們報仇雪恨!”
此時的一營的全體戰士瞬間都被點燃了抗日的熱情,大家夥舉起手中的武器紛紛開始呐喊。
臨近中午十分,冬日的暖陽開始烘烤著大地。
李雲龍下令,讓一營的戰士先吃著隨身帶的乾糧,上陣殺敵,總不能胖大家夥餓著肚子,沒力氣怎樣才能和小鬼子血拚。
王有勝從口袋裡拿出兩個壓縮餅乾,這玩意還是上次一線天設伏獨立團繳獲的。
上次他和李雲龍個他打賭,輸了賞自己半斤地瓜燒,那玩意有什麽好吃的,王有勝後來找到李雲龍討要,李雲龍一時半會上哪給他拿地瓜燒,索性讓獨立團的後勤部長給他兩塊繳獲的壓縮餅乾作為獎勵。
魏和尚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乾巴巴的玉米面乾餅,在袖頭上蹭了蹭,雙手用力一掰,開始享用起來。
“有勝兄弟,你這吃的是啥?”
“想吃?壓縮餅乾,看上面還有黑芝麻,上次團長獎勵給我的,羨慕不羨慕。”
王有勝開始顯擺起來,魏和尚突然伸手去抓,王有勝一個急轉身笑呵呵的將一塊餅乾吃了個精光。
魏和尚也難以相信,王有勝的反應速度比自己還快,放眼整個獨立團,沒有一個人可以與自己一較高下。
一旁的李雲龍看不下去了,他開口道:“王有勝你他娘的能不能別在這顯擺,什麽時候了,做人真他娘的小氣,人家魏和尚好不容易張回口,你也不給,我該說你什麽好!”
王有勝有些不高興道:“看來團長還是偏心啊,什麽事都幫著魏和尚說話,我又沒說不給,這不還有一塊就是給和尚大兄弟留的,俺是那種吃獨食的人?”
“好了,好了,都他娘別說了,我們現在商量著怎麽打炮樓救王家寨的女人個孩子們,再在這鬥嘴,黃花菜都他娘的涼了,我李雲龍不喜歡鬥嘴的兵,喜歡能衝鋒陷陣嗷嗷叫的兵!”
“團長,這大白天打炮樓,那不是給小鬼子送人頭?我看這件事得從長計議!”張大彪正言道!
“你他娘放屁,還從長計議,小炮樓內的偽軍援軍一到我們想要再去拿下炮樓,救人更是甭想,打仗最忌諱的就是優柔寡斷,當斷不斷必受其亂,,聽我的,出了事老子一人承擔!”
王有勝勸言道:“團長,你是打算強攻?勝算有幾成把握!”
“那你說怎麽辦,你他娘有什麽好辦法,說道說道!”李雲龍有些急了。
“團長,我覺得我們首先得派人去摸清楚炮樓內的基本情況,有個大概了解,再動手不遲,獨立團一營可是咱獨立團精銳,可不能意氣用事,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一旁的張大彪滿心歡喜的豎起大拇指表示讚同。
要說打仗,李雲龍可不是容易衝動主,畢竟作為晉西北的常勝將軍,不能光靠一腔熱血,打仗更需要聰明的腦子和一個勇猛無比的將領。
“大白天的,你說派誰去合適,那炮樓內指不定還有小鬼子,一去可能回不來了!”
張大彪將腦子狠狠地摔在地上,拍了拍胸脯道:“團長,我張大彪去,一群烏合之眾,老子往那一站,我看哪個偽軍能敢動咱一根毫毛,把老子逼急了,老子把他狗日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李雲龍看著王家寨周邊的地形圖接著道:“張大彪你他娘這點倒是不慫,是條漢子,可你要有個三長兩短,這一營誰他娘去帶,你不能去,和尚也不能去!”
“王有勝,要不你他娘去吧,這正好是一個鍛煉你的機會!”
“我!我不去不去!”
王有勝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般。
對於王有勝來說,上次一線天伏擊,自己竟然能打死一個小鬼子,想想成就感也是滿滿的。
畢竟自己也能為革命奉獻一份自己的力量。
李雲龍開始勸說道:“老子覺得你他娘的是個人才,這次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就你了,看你小子打仗上次嚇的竟然尿褲子,老子都替你丟人,這次就你了!”
王有勝見李雲龍下如此堅決命令,這要是抗命,小命肯定不保,如果去了,也可能犧牲,反正都是一個死,他當即拍了拍胸膛道:“去就去,誰慫誰王八,這次我就硬氣一回!”
王有勝的自信來自於系統,經過系統強化後,敏捷度和力量可是令人震驚!他是生化戰士中的特種兵!
“團長,我去也可以,能答應我個小小請求?”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我要是成功了,讓我加入一營可以?給我個副營長當當就行!”
李雲龍還認為這小子在這節骨眼上會狠狠地敲自己一筆竹杠,畢竟王有勝早就惦記自己那幾箱汾酒了。
別的可以給,哪怕是老婆,就是酒不能給,李雲龍是出了名的好酒,愛好這口,對於他來說只要有酒有煙,什麽事都好商量。
“哈哈,我當什麽事呢,這件事好說,只要你小子能夠活著回來,一營副營長的位置老子就給你留著!”
“團長,你可要說話算話,和尚你在這當見證人,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和尚忍不住的偷笑起來,然後又假裝鎮定道拍了拍王有勝的肩膀,坦言道:“放心吧,有勝大兄弟,我和尚在此給你做證,團長他改不了口!”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王家寨炮樓內,兩名小鬼子舔笑著臉去炮樓地下室內挑選兩名在王家寨抓的女人,準備帶到自己的房間。
炮樓內的一名偽軍由於昨晚偷吃一些從田裡抓的野兔子,今早一直拉稀都現在,半個小時去一趟茅廁,拉的整個人虛脫至極。
一道影子閃過,王有勝來到這名鬼子身後,雙手一扭,鬼子脖子一歪躺下不動了,也聲音也沒有發出一聲,就膈屁了。
一個閃身,一個飛刀直充另一個鬼子腦門,那鬼子動也不動,落地成屍了。
王有勝雙手腰裡一伸,雙手兩位手槍指著另一床上的偽軍說:“不許動!”
這時,外面的李雲龍聽的動靜,立馬衝了過來。
王有勝看到在炮樓裡只有一個偽軍班長十個人,加上鬼子一共14個人。
我去!班長早就說了,讓兄弟們不要動,沒想到,說話音剛落,這時候就有人衝了過來。
其他人都放下筷子,抱頭坐下,只有偽軍班長慢慢站起來。
“你們怎麽才來?等你們好久了,你們再不來, 我們都要動手了!”偽軍班長說。
李雲龍進門就聽到他說這種話,自然是欣喜萬分,省的什麽勞動教育了。順手就說了一聲:“兄弟,是哪裡人?怎麽淪落至此?想不想參加我們八路軍,我們八路軍可是打鬼子的隊伍。”
“報告長官,原東北軍少校營長,看不完鬼子的欺負老百姓,所以打了鬼子一頓,被上司記恨,發配至此。多虧了兄弟們求情,雖然命保住了,但是一腔熱血涼了!”偽軍班長說道。
“又是一個東北軍!每一個東北軍士軍都是好樣的漢子。只是你們的統帥有些窩囊!我八路軍領導的抗聯在東北打得是有聲有色。到時候有條件我一定打回東北去,有興趣加入我們八路軍嗎?”
李雲龍一聽,對面是一個營長,八路軍就缺這樣的幹部,立馬挽留。
從這被發配的人物,一定是看不慣上峰作派,被發配至此。所以這種人最有血腥,李雲龍看人從來不挑毛病,就是對脾氣了,就一起打鬼子,他當然邀請這位好漢了。
“謝謝長官,求之不得,我本來就打算參加八路軍的,沒想到報名之後,才發現走錯了地兒,蒙長官不棄,張漢立,生死相隨!”張漢立說道。
“哦以前的八路軍番號被取消了,現在我們是第18集團軍,不管到哪裡,照樣打鬼子,歡迎你加入!”
李雲龍這一下子好了,不管端了炮樓,救了鄉親們,完了還撿了一個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