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衍緩緩走在路上,感受著這方天地帶給他的感覺,微風伴隨著雨後的清新空氣緩緩吹過,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果然,一絲靈氣都沒有,此方天地生靈先祖為鎮守邪祟個個身死道消,他們都後代卻連修煉的資格都沒有。”
想到這裡,陳衍一股怒氣升起,而後又更加堅定了一定要解救此方天地生靈。
……
陳衍緩緩走著,心中思緒萬千,他正思索著究竟如何能救,如何去救。
“此方聖路封絕,如果靈氣複蘇,那麽邪祟也會漸漸複蘇,到時候便真的天下大劫,必將會有更多生靈塗炭,難道真的就沒有辦法了麽?”
陳衍想著,似乎他心底也開始認為封路是對的,也開始覺得為了九州生靈有必要舍棄此方天地生靈,慢慢的,他迷茫了。
突然間,身邊的景象開始大變,原本有些泥濘的道路突然出現道道裂縫並且逐漸擴大,原本周圍從立的樹木也開始燃燒起來,天空逐漸變的陰沉沉的,整個世界開始變的暗紅,仿佛是世界末日了一般。
“心障?哼,裝神弄鬼。”說完陳衍一揮手,做了一個拋物的動作,隨即身邊景象如鏡子一般破碎,開始逐漸變回原樣。
但是緊接著,周圍又突然恢復了剛才如末日一般的樣子,緊接著陳衍周圍緩緩形成了一團團黑霧,顯得陰森怪異,最終黑霧逐漸向著陳衍前方匯聚,最終變成了陳衍的樣子,只不過那個陳衍顯得陰冷,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陳衍,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消滅不了我的。”心障陰冷的開口說道。
“孽障,少在這裡故弄玄虛,還不速速消散,省的我送你灰飛煙滅。”
“你可真會說話啊陳衍,你都覺得那幾個老不死的封路是對的,你都認為這方天地生靈該死了,你還救個什麽,不如你跟我一起,煉化這方天地,到時候管他什麽聖人什麽邪祟,在你我面前便是螻蟻一般。”說完心障慢慢向著陳衍走去。
陳衍並沒有再說什麽,只是雙手漸漸抬起,做出勾勒的樣子,像是在畫什麽東西,想讓那心障灰飛煙滅。
“唉,臭小子,果然我走了你屁都乾不了,真廢。”一道熟悉而又很賤的聲音響起來,緊接著陳衍身側出現了一個渾身破破爛爛,滿臉胡子拉碴,跟乞丐一樣的人。
心障一見那人出現,便不敢在動彈了,甚至連呼吸都不敢了。
那人瞥了一眼心障,心障便自行消散,彷佛見了克星一樣。
陳衍注視著身側的人,久久無語。
那人一看陳衍傻傻的看著他,二話不說便是一記板栗敲在陳衍頭上。
“挨千刀的老東西,你幹什麽,你曉不曉得這很疼。”陳衍吃痛道。
“臭小子,還知道疼,我給你說你就是該,你把老子以前教你的東西都忘了是麽,修行這麽高有個鳥用,還不是照樣出了心障,廢。”
陳衍已經不想接話了,因為他這個老師真的太不正經了,以前跟他理論就沒有贏過,老家夥總是一副賤賤的樣子,讓人沒有辦法。
“你找我幹什麽。”陳衍憋了半天說道。
“沒什麽,老子想你了還不能來看你了,你這學生真是大逆不道。”
“你”陳衍氣的面色鐵青。
“打住打住,我就來看看你,你愛信不信,既然你沒什麽鳥事,那我就撤了。”說完老家夥身軀開始變得透明,然後緩緩消失,陳衍身邊的景象也開始恢復正常。
“臭小子,你這次的行為其實我還是挺認可的,不過我給你一個建議,你這一路上,不只是光看光做,你還得學會感受,學會適應。”
耳邊傳來老家夥的聲音,陳衍緩緩閉上眼,久久不曾說話。
“老師,學生也想你了啊。”陳衍說道。
“後生,後生,你沒事吧,我都看你半天了,你怎一個勁兒在這自言自語啊。”這時,身後傳來了一老者的聲音。
陳衍轉過頭,只見一位老者站在身後,直直的看著自己,老人穿著麻衣,褲子上全都是縫補過的口子,看起來已經穿了好多年了。
“老人家我沒事的,剛才就是想起來親人了,有點感慨而已。”
“哦哦,你沒啥事情就好,後生你是去前面普城的是嗎?”
“是啊老人家。”
“那正好,我也順道,那就一起走吧。”
“老人家我來幫您背竹簍。”
說完陳衍提起了老人放在地上的竹簍背在身上。
“哎哎後生,你快放下來,我來背就行了,我這竹簍髒得很,裡邊的草藥都是才摘的,都帶著泥巴的,別弄髒了你衣服,你看你衣服多白淨的,弄髒了就不好看了。”
“沒事的老人家,衣服髒了洗洗就行了,不礙事的。”
“唉,你這後生。”
說罷老人快步跟上了陳衍。
“老人家,您年齡這麽大了怎麽還出來啊,一個人的多危險的。”
“唉,沒辦法啊,我老伴兒死的早,我兒子前些年被妖怪害死了,我孫子不知道怎麽的看見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變的癡癡傻傻的,現在整個家就我一個能動的,趁著我現在還能動彈,我要不出來采點藥,就活不下去了啊。”
陳衍聽著老人的遭遇,心中的決定更加堅定了。
“後生啊,你怎麽一個人就出來了啊。”
“哦是這樣的,我來自中州,是中州一個學院的學生,我來這裡是來遊歷的。”
“你來自中州?原來你是個外地人啊,之前聽那些外地商販來這裡做生意,說那裡全是什麽修仙的人,可厲害了,動不動就移山填海什麽的,小夥子,你是不是也是個修仙的啊。”
“老人家說笑了,我就是一個讀書的,移山填海那些東西我怎麽可能會的,也就只能動動筆杆子,寫兩句話了。”
“那可不能這麽說,讀書人在我們這裡可受尊敬了,你是遊歷來的,那你可以在普城那裡教書啊,普城也有學堂的,我們普城城主每年從外地就請好多教書先生呢。”
“老人家我還是個學生呢,我老師都還沒批準我畢業呢,當老師還是他唐突了。”
“那可惜了啊,不過這十幾年來已經沒有人來我們這裡當教書先生了,都說我們這裡什麽靈氣都沒有了,他們待著說不習慣,就慢慢都走了,以至於到現在都沒有人來了,現在普城學堂就剩幾個本地的教書先生在撐著了,哎呀怎麽越扯越多了,對了後生,這麽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老人家,我叫陳衍,字景明,老人家叫我陳衍就行了。”陳衍說道。
“陳衍,這名字聽著真書生氣,果然是個讀書人啊,那我就叫你小陳就好了,你也別叫我老人家了,我姓楊,叫我老楊就行了。”
兩人說著說著,便走到了普城城門口。
“喲,楊老頭,今天回來的早啊。”一個守衛說道。
“老楊你身後的是誰?看樣子不是我普城人,哪裡來的?”另一個守衛說道,緊接著露出了警惕的表情,緊接著手中的長槍對準了陳衍。
“哎哎哎,這小夥子跟我一道的,來普城是來遊歷的,不是什麽壞人。”楊老頭說道。
“好了好了,老楊都說了你就把槍放下,我普城又不是沒有外來人,讓他來登記一下不就行了。”那名守衛說著便按下了另一名守衛抬起的槍,然後轉頭對著陳衍說道
“去旁邊登記一下你的信息。”
陳衍朝著守衛點頭示意,然後走向旁邊的登記處。
“姓名”
“陳衍”
“何方人士”
“中州人士”
“中州?”登記的守衛疑惑的抬起頭看著陳衍,似乎是在確定陳衍是不是沒有說錯。
“沒錯,就是中州人士”
“來幹什麽的”
“遊歷”
“…好了登記完了,進去吧。”
陳衍向著守衛點頭,然後跟著老人緩緩走入城中。
“他是中州來的,要不要稟報下城主。”登記的守衛說道。
“稟報一下吧,畢竟這裡多少年都沒來過了。”那名按下同伴長槍的守衛說完便差人上報去了。
……
“小陳啊, 你可以把竹簍放下來了,我把這些草藥拿去藥鋪賣掉,你在這裡等等我。”
“好的老人家。”陳衍緩緩放下竹簍,在老人不經意間向著竹簍裡的草藥揮灑了一下。
“哎呀叫我老楊就行了,你這麽叫別扭的很。”說完老人拿起了竹簍走進藥鋪。
“糖葫蘆,賣冰糖葫蘆嘞,不甜不要錢。”
陳衍聽著路邊擺攤的商販的叫賣聲,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每個人都掛滿笑容的走來走去,隻覺得如果所有人都這樣,那該多好。
……
“小陳啊,我賣完了,掌櫃的說我今天采的藥年份很高,估計藥效不錯,就多給了我幾個銅板,我抓藥掌櫃的都不收錢哩。”
“畢竟您天天采藥嘛,都采出經驗了嘛。”
“哈哈,那可能真的是這樣。”老人笑了,就只因為草藥多賣了幾個銅板。
“小陳啊,你看你第一次來普城,估計也人生地不熟的,你要不嫌棄的話就去我家,完了你要了解普城風土人情什麽的,我也可以給你說說。”
“那就叨擾了,我順便再蹭幾頓飯。”
“沒有什麽叨擾的,只要你不嫌棄,飯管夠。”
……
此時,普城城主府的最高處,一位中年人靜靜地看著陳衍。
“中州來人,有意思。”
PS:作者昨晚信誓旦旦的說今天五千字,結果已經虛了(說白了寫太多後邊難接),所以這波是作者的鍋,不過大家放心,以後更新盡量多寫一些(盡量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