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疆愛無痕》二百零一:2選1
聽說瑪利亞和那孜古麗要搬回村裡居住,李羽也很開心。

李羽怕兒媳斯琴會產生什麽別的想法,誤解駱濱這段時間為瑪利亞母女倆忙前跑後的善舉。

在那孜古麗回村裡居住的前一天晚上,她特地告訴斯琴,駱濱這段時間為了那孜古麗的事忙碌奔波,純粹是把那孜古麗當家人、當妹妹了,斯琴千萬不要胡思亂想。

斯琴也是個通透豁達之人,她笑著雙手摟著李羽的肩膀,親昵如母女,寬慰著說:“媽,放心吧,我現在不會吃醋了,我早看出來,駱濱把那孜古麗當成自己的妹妹了。妹妹得重病,當哥哥的哪有不幫忙的道理?!要是,那孜古麗得這麽重的病,家裡又連著出事,駱濱卻不理不睬,那就不是我愛的駱濱了。他重情重義,是個真正的XJ兒子娃娃,我心裡更放心。”

“這就好,這就好,你能想通就好。”眼窩子淺的李羽開心地抓著兒媳的手情不自禁地落淚了,“斯琴,我的好兒媳,我就怕你為這事生悶氣。那孜古麗在繈褓裡那麽大點,你瑪利亞阿姨冬天上班沒時間,那會兒電焊廠冬閑休息,我就每天帶著老三、三十白和那孜古麗三個一般大小的娃,在那時,我就把那孜古麗當成我閨女了。”

看著李羽婆娑落下的淚水,斯琴心中不忍,輕輕拍著李羽的肩膀,安慰道:“媽,放心吧,我會幫著您和駱濱好好照顧那孜古麗姐姐的,最起碼,給她和瑪利亞阿姨理發美發,我免費服務不收錢,好吧?”

李羽被斯琴俏皮的話逗樂了。

斯琴能看開,那她心中的疙瘩也就解開了。

那孜古麗搬回新屋居住那天,李羽拿著兩套嶄新的床上用品過來看望瑪利亞母女。

當她看到那孜古麗瘦削的臉龐,頭戴一個淡藍色小帽時,知道那孜古麗化療時頭髮都脫落了。

她克制著內心的傷感和酸澀,說不出話來。

那孜古麗看著李羽一個勁兒直笑,笑著笑著眼裡濕潤,說了句“乾媽好”,眼淚婆娑掉了一串下來。

她來不及掩飾,李羽捉了她一隻手,拍拍她的手背,語聲也哽咽,說:“你們幾個孩子,哎,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李羽又長籲一口氣,接著說:“古麗,你就住在村裡,好好養身體,你們都要好好的。”

“為母則強”,瑪利亞自從女兒得病後,在那孜古麗面前很堅強。

她內心再難過,也不敢在那孜古麗面前落淚。

李羽抓著好友的手說:“瑪利亞,那孜古麗的那兩個孩子,以後想回村裡,就讓三十白或老三開車接來,你跟那孜古麗就不操心了。”

瑪利亞緊抿著雙唇,使勁憋回眼淚,不住地點頭。

那孜古麗回村裡養病,各族村民都很理解。

瑪利亞起初還擔心村裡人用有色眼鏡對待她們母女。

可是,在路上碰到各族村民,大家都會對她流露善意的微笑。

老熟人還會經常給她家送來自家種的綠色蔬菜。

瑪利亞心裡柔軟起來,回阿勒瑪勒村是對的。

淳樸善良的阿勒瑪勒村人敞開胸懷接納了她。

瑪利亞母女倆在村裡過得安寧平靜。

斯琴發現,駱濱不知從何時起,特別喜歡聽一首經典歌曲《你的樣子》。

“我聽到傳來的誰的聲音,像那夢裡嗚咽中的小河,我看到遠去的誰的步伐,遮住告別時哀傷的眼神。不明白的是為何你情願,讓風塵刻畫你的樣子,就像早已忘情的世界,曾經擁有你的名字,我的聲音。那悲歌總會在夢中驚醒,訴說一定哀傷過的往事,那看似滿不在乎轉過身的,

是風乾淚眼後蕭瑟的影子。不明白的是為何人世間,總不能溶解你的樣子,是否來遲了命運的預言,早已寫了你的笑容我的心情。不變的你,佇立在茫茫的塵世中,聰明的孩子,提著易碎的燈籠。瀟灑的你,將心事化進塵緣中。孤獨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寵……”斯琴再傻、再遲鈍,也能從中感悟出駱濱對往事的懷念。

起初,她心裡還有些酸溜溜的感覺。

後來,敏感細心的李羽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勸說著兒媳,“斯琴啊,你可別記心上,我養的兒子,我自己知道,老三這個人,就怕他幹啥事藏著掖著躲著,他要真偷偷來,準有問題。他現在幹啥都不回避咱,說明心裡啥事沒有。”

經過李羽的勸解,斯琴看開了,也看淡了。

有時候,駱濱剛哼哼上兩句,她就接下三句,搞了個男女二重唱。

這首《你的樣子》經常在駱濱嘴裡哼哼,時間久了,連杓婆娘也會沒了上句斷下句的哼哼兩下。

這天,駱濱跟往常一樣從加油站拉了一鐵桶柴油來到“好巴郎”萬畝地。

他輕車熟路地把皮卡車倒在敞篷下陰涼處,打開車廂後車板。

高聲吆喝著托乎塔爾的名字,準備跟托乎塔爾倆人合力把這大鐵桶柴油卸到地上。

喊了半天,沒見托乎塔爾的蹤影,卻喊來了年邁的白大爺。

白大爺邁著小碎步走到皮卡車後,伸手去抓油桶。

駱濱連忙製止,“白大爺,挺沉,你別乾,托乎塔爾呢?”

按理說,這個點兒,托乎塔爾早就起床去放牧了。

白大爺臉色凝重地說:“老三,甭看我年紀大,給你搭把手還行。”

駱濱忙說:“白大爺,你把下面的輪胎朝皮卡車這兒挪挪,可別使勁,悠著點了。”他邊說邊使出渾身的勁兒把鐵桶推歪,雙手使勁扳著鐵桶上部的邊沿,一點一點朝車後挪。

等鐵桶挪到皮卡車車廂邊沿,駱濱目測下輪胎的部位說:“白大爺,你讓開點,我把鐵桶推下去。”

等白大爺朝後退兩步,駱濱使勁一推,鐵桶從車廂掉下來,正好落在大輪胎上彈跳一下。

白大爺用腳蹬著鐵桶。

路濱跳下車廂,跟著白大爺一起把鐵桶扶正。

他看著自己雙手沾著油漬,準備繞到皮卡車駕駛室取餐巾紙。

白大爺一把拽住路旁濱的胳膊,並對著他不住地朝杓婆娘住的屋子遞眼色。

駱濱順著白大爺的提示朝杓婆娘屋門口一看,頓時愣怔住了, 嘴巴微張著沒合攏。

只見托乎塔爾從杓婆娘屋裡慌裡慌張的出來。

就是傻子也能猜測出來,托乎塔爾昨晚是在杓婆娘屋裡睡得。

駱濱氣急敗壞道:“白大爺,他,他,這個孬慫怎乾這缺德事?!他怎會跟杓婆娘搞在一起了?!”

白大爺朝地上啐口唾沫,黑著臉低聲說:“老三,我也是昨晚才發現的,昨晚,托乎塔爾出去沒回來,我以為他去棚圈看牲口呢,沒當回事,自己就睡了。大早上,見他床褥都沒動,人不在屋裡。我正想著他去哪兒了,老巴進屋告訴我,他聽沙拉說,托乎塔爾跟杓婆娘早搞在一起了。”

駱濱氣惱地說:“這個托乎塔爾做事太不地道了,杓婆娘缺心眼,他怎麽佔她便宜。”

“老三,早上老巴還說,萬一,我乾閨女懷孕了,怎辦?!”白大爺舉棋不定地問。

駱濱氣哼哼地說:“能怎辦?只能讓托乎塔爾二選一,要麽對杓婆娘負責,要麽自己到派出所主動坦白去,看派出所怎處理。”

白大爺思忖著點頭,“哎,也只能這樣了,只是,托乎塔爾是哈薩克族人,乾閨女是漢族,兩個族別的人,再說了,我閨女缺心眼,托乎塔爾會娶她嘛?!”

駱濱恨鐵不成鋼地搶白著,“管他兩人啥族別呢,他托乎塔爾睡杓婆娘時,怎沒想到人家是漢族呢?!怎不考慮到她缺心眼呢?!難道就因為杓婆娘腦子不夠用,就佔人家便宜,這是男人乾的事嘛?!”

喜歡疆愛無痕請大家收藏:()疆愛無痕更新速度最快。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