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疆愛無痕》一百零六:帶頭羊
疆愛無痕 https://

艾力聽出來巴格達提話裡有話。

他故作糊塗地回嘴,“我艾力這輩子忘了誰,也不能忘掉你們幾個老鄰居、好朋友。”

駱峰也直言不諱的問好友,“艾力,最近一段時間,鄉裡村裡的都在背後喊你艾賣光,啥意思?”

艾力的臉部微微一僵,有些掛不住了。

他尷尬一笑,為自己辯解道:“老百姓胡說八道的,不信撒。”

駱峰語重心長道:“艾力,金杯銀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老百姓吃飽了撐的,會胡裡嗎湯地亂說嘛?(新疆土話,會胡說八道嘛的意思),你是不是私底下幹了些愛來白來的事了?(新疆土話,意思是乾些有貓膩的事了?)”

艾力的臉紅得像豬肝,巧言令色道:“傻駱駝,我艾力招商引資可是為了沙棗樹鄉好,你家老二在西域市不是當鄉領導嗎?你就沒聽說他提起,招商引資的事?有些老百姓就是胡想亂說的,你也當真?”

駱峰見艾力臉紅脖子粗的,點到為止,不再深究,給艾力倒杯白酒,“小四川拿來的酒,不喝白不喝,你多喝點撒。”

巴格達提仍不放心地叮囑著艾力,“艾力,你是我們幾個最有出息的,可別忘本撒。”

艾力不耐煩地擺擺手,指著茶幾上熱氣騰騰的羊肉對著巴格達提嚷嚷道:“哎哎,你有完沒完撒,為了吃這頓羊肉,我中午飯都沒吃飽撒,讓我安心地吃飯喝酒好不好?!”

小四川連忙充當和事佬,“算了,巴格達提也是好心,艾力,吃肉,吃肉。”

駱峰喝著小酒,詢問艾力,“艾力,老三拿下一萬畝地,靠譜不?”

艾力實話實說道:“怎樣說呢,他一個人拿這塊地確實有點綁筋(新疆話,有點弱勢的意思),李獻和他一起乾,江道勒提也跟著老三乾,三十白有時間也幫幫忙,應該沒問題,你們要有心理準備,前幾年沒錢掙,光改良土地就要花不少錢撒。”

駱峰一聽艾力的話,急切地問:“艾力,鄉政府就不能幫襯下老三?哪怕一分錢都行撒。”

艾力搖頭道:“幫不了,招商引資,給的是政策,政策寬些,可是鄉裡沒錢給,鄉裡要是有錢,還招商引資個球撒。”

駱峰失望地端起酒杯喝著悶酒,嘴裡的烈酒又苦又辣。

他放下酒杯嘮叨著,嘟囔著,“媽的,今天這酒喝得怎這麽苦撒!”

艾力知道駱峰為兒子擔憂,斟酌片刻,說道:“傻駱駝,鄉政府準備樹立個帶頭羊的先進典型,要不,我們把老三報上去,看看縣上有沒有撒好事。”

駱峰仿佛看到了一點希望,忙不迭點頭道:“行,你報,就報老三,這兩年,老三為了鄉裡的扶貧工作,可是做了不少好事,應該是個典型。”

小四川也幫腔道:“老三拿下這塊地,別的不說,光雇人乾活,就花不少錢,給沙棗樹鄉解決多少勞動撒!你這個當鄉長的,又是老三的叔叔,你可要為老三多操點心,不能讓他蠻乾,老三這些年乾農機掙了些錢,多不容易撒!”

巴格達提也跟風道:“艾力,老三和江道勒提以後就靠你了。”

在巴格達提的建議下,第二天,幾個老人來到村北山坡的那塊荒地。

腳下這塊荒地荒灘,駱峰等人早就熟悉不過。

以前看著這荒灘習以為常。

可如今,這塊地被駱濱承包了,感覺都不一樣了。

荒灘依舊是那塊荒灘,可是在駱峰等人眼裡覺得比以前還要荒涼不堪。

腳下的這荒灘有不少是戈壁灘。

猶如進入原始荒野,

滿目蒼涼,毫無生氣。不少駱駝刺、刺牙子、麻黃草等野草為了尋找水源,把根深深扎進粗砂礫石裡。

在初冬下,這些野草早已枯黃,蔫耷耷地貼在地面上。

一小叢駱駝刺、荊棘在隨風舞動,疏疏密密分布各處。

這塊地坑坑窪窪、高低不平,鹽鹼粉塵遍地都是。

廣袤荒涼的曠野,四周一望無際,有種天茫茫、地荒荒的蒼涼感。

這種地塊啥時候能改良成良田呀?!

駱峰瞅著這一眼望不到邊的荒灘,滋生出心怯膽寒的無助感。

他愁眉苦臉道:“這個老三,真是腦袋被馬蜂蟄了,怎想起承包這塊地撒?這啥時候是個頭撒?!”

看著垂頭喪氣的老友,艾力心中不落忍,走過來安慰道:“傻駱駝,你別急撒,老三乾個三五年,實在不行轉包給別人撒。”

駱峰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哼哼唧唧地埋怨道:“你說,鄉政府讓誰陪標不行,非得拉上老三撒?!這個老三,就是個杓子(傻瓜),明明是去陪標的,怎就把這塊地拿下來了呢?!把假的變成真的了呢?!”

看著百思不得其解的駱峰,小四川、巴格達提和艾力都滿眼的同情和擔憂。

除了鄉長艾力,剩下兩位老友也沒從這塊荒地上看到一點希望。

艾力走過來,彎腰拍拍駱峰的肩膀,承諾道:“傻駱駝,我明天就讓秘書給縣上打個報告,看縣政府出面協調下,能不能給些支持。”

駱峰歪著腦袋仰望著艾力,沒精打采道:“艾力,老三這是遇到大事了,你這個當叔的一定要幫他。”

這邊的老父親為駱濱承包這一萬畝荒地擔憂著。

那邊的駱濱和李獻請了地區水利部門的專家勘測水源,選擇最佳的打井地點。李獻是個乾大事的人。

有股子闖勁和韌勁。

他除了把參加競標的那10萬元保證金全部轉給了駱濱外。

李獻又從內地購買兩輛鏟車和一輛挖掘機。

這一萬畝地荒灘一點不平整,需要大量的機械來平整土地。

李獻早算過一筆帳。

倘若花錢雇鏟車和挖掘機來乾這活,開支的雇傭費能買四輛鏟車、挖掘機。

看著停在沙場裡的鏟車和挖掘機,駱濱興致高昂,“李哥,你早下手了?”

李獻點點頭,指著停在沙場堆的那輛推土機說道:“我早想好了,這新買的三輛機子,你、三十白、江道勒提各開一輛,我沙場的這輛推土機,老謝來開,咱現在就動工,平整土地。今年冬天,我不打算回家過年了,就跟哥幾個平整土地,你們開車,我做好後勤服務。”

駱濱點頭道:“行,說乾就乾,拉電、打井、修路也要加快速度,我賣了一套門面房,湊了個100萬元,你看夠不?”

李獻沉吟著,“打井至少20口,就按至少10萬塊一口井,也要200萬。拉電也要50萬,修路好說,我這沙場的石料可以拉過去,能省下不少錢。再加上明年開春犁地、耙地、播種、買種子化肥的。小弟,這樣,咱倆合夥拿下這塊地,都先湊個200萬吧,你是會計,我當出納,先這樣乾著,行不?”

駱濱用左手抓著自己的下巴,思忖半天道:“我湊了個100萬,還差100萬,實在不行,還得到銀行貸款。”

李獻挑眉問:“三十白,那裡有錢不?他這兩年不是發財了嘛?”

駱濱體貼道:“三十白也在乾苗圃地,那也是個花錢多的行當,算了,實在不行,再跟他要點。”

李獻知道駱濱的為人,能不麻煩家人就不麻煩。

他對駱濱說道:“小弟,我今晚到烏魯木齊去進些化肥種子,現在進貨便宜些,到明年開春,化肥價格漲了,不劃算。再說了,你嫂子明天從老家飛到烏魯木齊,我順便把她接來。”

駱濱敬佩道:“還是李哥考慮周到,等嫂子來,我給你們接風洗塵。”

西域市,駱波驅車來到王儀的店面,準備給爸媽買些過冬的羽絨服。

前段時間,王儀告訴他,她拓寬了服裝的樣式。

進入21世紀後,新疆的服裝貿易日漸繁榮。

不少商家一窩蜂地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青年、婦女和兒童的服裝市場,唯獨中老年服裝還是一片空白。

王儀瞄準商機,說乾就乾,跟廣州、上海某品牌服裝店簽訂合作協議,又拓展了中老年服裝。

駱波看著自己租給王儀的那幾間商業房人流湧動,不得不佩服王儀的魄力。

王儀的投資眼光的確敏銳,只要中老年服裝一掛出來,就被搶購一空。

她進的服裝質量過關、價格實惠,很受老百姓的喜愛。

經常脫銷,供不應求。

駱波側著身子好不容易擠進裡面,王儀正指揮著營銷員挑選服裝。

她見到駱波,連忙打開一個櫃子,從裡面掏出一個大包裹遞給駱波,“三十白,這都是你爸媽的,應該合身。”

駱波見王儀忙得不可開交,也沒再逗留,拿著包裹轉身離去。

王儀抽空喊道:“三十白,你先別走,中午吃個飯,有事跟你說。”

駱波點頭,“行,我先找食堂,找好後給你打電話。”

倆人的午飯是在王儀服裝店旁邊的火鍋店解決的。

王儀實在太忙了,為了趕時間,連吃飯都狼吞虎咽的。

駱波見狀,趕緊用公筷給她夾菜。

王儀只是悶著頭吃著。

她邊吃邊說:“你姐祁建文把祁家老院要回來了,她準備在西域市開家網吧和遊戲廳,讓我問問你,你能不能幫著她在公安局找下熟人,幫著辦理下手續?”

駱波聞言,猶豫片刻,搪塞道:“西域市公安局我就認識熱西丁,上次為三哥的事差點跟他翻臉,再去找他,我沒這個臉了。”

王儀猜測出來駱波的想法,征詢道:“上次我把熱西丁幫你的事說給祁建文聽了,她說你不出面都行,她自己打著是你親姐的名義去找熱西丁,只是,熱西丁問你時,你幫著說兩句好話。”

駱波點點頭,“行,就這樣吧,我就納悶了,做什麽生意不好?非得開網吧和遊戲廳,這不是明擺著掙小孩的錢嘛?!”

王儀笑道:“算了,她前夫以前在廣州就是開網吧的,有經驗。”

“怎?她離婚了?”駱波夾了一筷子墨魚仔放在王儀碗裡。

王儀抬眼望著駱波,納悶道:“怎麽,你再沒跟建文見過面?”

駱波搖頭,“見過幾次,她用車,我給她當過幾次司機,只是,我沒問她,她也沒跟我說。”

王儀道:“你姐弟倆感情不親,可以理解,祁建文變化挺大,我都快認不出來了。算了,不提她了。”

駱波關心道:“王儀,你都打算在西域市扎根了,找個合適的男人嫁了吧。”

王儀愣怔片刻,嘴角微微勾起,“算了,哪有這麽多合適的男人?!我覺得這樣挺好,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駱波見她不願提及個人婚姻大事,沒再糾纏。

倆人吃完午飯,駱波去櫃台結帳。

這時,駱濱的電話就來了。

駱濱在電話裡心急火燎道:“三十白,地區人民醫院有認識人不?”駱波心裡一揪,以為家裡老人得了疾病,忙問著,“三哥,爸媽誰病了?”

駱濱在裡面解釋著,“是李獻,李大哥,昨晚跟嫂子從石河子回來的路上出車禍了,聽說他的腿斷了,李家嫂子好像快不行了。”

駱波不由“啊”地一聲,轉臉詢問身旁的王儀,“王儀,地區醫院有認識人不?”

王儀忙回道:“怎了,我二哥就是地區醫院的醫生,外科專家,王一刀。”

駱波忙把李獻遭遇車禍的事告訴王儀。

王儀一聽說是駱家的好朋友,連忙掏出手機熱心地幫著張羅李獻住院搶救的事。

那邊的駱濱正在醫院門口急的轉圈。

這邊的駱波和王儀也急匆匆趕到了醫院。

有王儀出面,昏迷不醒的李獻被送到搶救室搶救。

而李獻那剛從內地來疆看望丈夫的妻子,因傷勢過重離開了人世。

李獻在新疆,除了舅子哥老謝外,就是駱濱這個好友。

他妻子的喪事都是駱濱、駱波兄弟倆一手操辦的。

李獻因搶救及時,保住了雙腿,但是左腿留下後遺症。

住在病床上的李獻得知妻子離世的消息,深受打擊。

他不吃不喝地躺在病床上,如同木頭人,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

駱濱看著每日沉默不語的李獻,心急如焚。

這天,王儀陪同駱波來看望李獻。

看著要死不活的李獻渾身沒點生機,如同一個活死人。

再瞅瞅被焦慮纏身的駱濱快愁成了小老頭。

王儀實在看不下去了,對著李獻吼道:“聽三十白說你是個充滿活力、不服輸的男人,我怎看著一點不像呢?!嫂子已經走了,你就是跟著她殉情還有用嗎?!你老家不是還有兩個上高中的孩子嗎,你為他們考慮過嘛?你是個男人,不是個窩囊廢,你給我站起來。”

李獻面無表情地將視線直勾勾地盯著外面,一動不動。

王儀看著毫無反應的李獻,不知為什麽,一個跨步衝了上去,左手抓著李獻的衣領,右手對著他猛地扇了一巴掌,“別裝死,給我起來!”

駱波和駱濱看的目瞪口呆。

就連伺候李獻的老謝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也許王儀這一巴掌扇醒了李獻。

李獻雙手抱頭悶聲哭泣。

他邊哭邊低吼著,“老婆來新疆是跟我團聚的,沒想到把命扔到了這裡,都怪我,在果子溝這段路上,不應該讓她開車的,她不熟悉路況,”

李獻自責不已,但總算恢復了人氣。

看著這一幕,病房裡的人都替李獻松口氣。

阿勒瑪勒村那一萬畝急需平整,老謝和駱濱要趕去忙碌。

駱波也要幫襯著去開鏟車。

喜歡疆愛無痕請大家收藏:()疆愛無痕更新速度最快。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