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關帝廟門口停著一輛‘路虎’牌越野車。車上下來一位紅衣裹身的光頭喇嘛。不是別人,正是大佛寺副主持哈日裡。
哈日裡下車,站在車邊上,看著關帝廟門口,等待著閆道長出來。
不一會,閆道長和我出來了。
閆道長背著手,笑呵呵的向哈日裡走來,我背著斜挎的八卦包,跟在閆道長身後。
“哎呀,哈主持,久等了久等了啊。”閆道長一揮手笑著說。
“沒有,沒有,我也剛到,閆道長最近挺好的啊。”
“恩,好,挺好。”
“呦,閆道長,收了個小徒弟啊。走走,咱們先上車吧。”哈日裡看了眼我,問道。
大家都上了車,哈日裡開著小車出發了。
“對呀,剛收的弟子,康三,來小三,這是咱們大佛寺主持,哈日裡,哈主持。以後還得哈主持多多照顧啊。”閆道長給我介紹到。
我非常識趣的一拱手,笑著說:‘哈主持好,晚輩有禮了。’
“恩,好,怎麽樣哈主持,我這徒弟還行吧。”
“恩,哼哼。”哈日裡,哼了一聲,露出鄙視的表情。心裡想:“就這小東西,哪裡行。”
這一切盡收在我的眼中。如今我的神念強大的很,對方心裡想什麽,我一下就能猜到。
閆道長‘哼哼’。冷笑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我中對這哈主持,反感極了。在後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這時哈日裡又說道:“哎,閆道長,你們道教就這種黑色的衣服麽?沒有別的顏色了啊?我看你們出門就是這一身黑,一點都不新鮮。你看看我們,這一身紅,喜慶。………..”
閆道長,回復道:“恩,就這一種,確實沒你們的好看。”
“老閆,你買車了麽?我這車是新接的,我又新辦了個國際駕照。我們出國講法,我開著這車去,在美國也能開車,國際的駕照。……哎,你倆要是餓自己拿吃的的,後座都是人家送我的特產……。”
哈日裡的言語中,穿處處都在顯示自己的富有,優越感超級強。而閆道長處處都在低調,把自己放的非常的低調,其實沒辦法不低調,熱河的道門確實衰微,沒有佛門興盛。
我聽著他倆的聊天,不由的想到了郭德綱的單口相聲《濟公傳》裡面的人物:“慪氣禪師”。於是,我心中想,就叫他慪氣禪師吧,這個死禿驢。
路上的聊天,我聽出了,慪氣禪師和老閆頭原來早就認識,已經認識七八年的時間了。
我坐車就愛睡覺,困意又來了,躺在後面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而慪氣禪師和老閆頭則討論著衙門口有關宗孝攵場所管理的問題,閆道長時時刻刻都在想著,何時才能將關帝廟歸還給宗孝攵人士的手中,何時關帝廟才能不再成為老板斂財的工具。
…….
十月份的木蘭圍場,已經變成了一個五彩斑斕的世界。金黃色的草地,紅彤彤的樹葉。牛羊成群,白雲朵朵,白楊蕭蕭,色彩豐富。
作為清代皇家獵苑,木蘭圍場自古以來就是一處水草豐美、禽獸繁衍的草原。清朝皇帝每年都要率王公大臣、八旗精兵來這裡舉行射獵和旅遊,史稱“木蘭秋獮”。在清代康熙到嘉慶的一百四十多年裡,就在這裡舉行木蘭秋獮一百零五次。
木蘭圍場主要由現在的塞罕壩國家森林公園、禦道口草原森林風景區和紅松窪國家自然保護區等三大景區組成。素有北方九寨溝的美譽。
我從熟睡中醒來,發現汽車停在了一個大牌樓的前面,牌樓上寫著‘禦道口’三個金漆大字。
“等會吧,一會他們派車來接我們進去。”慪氣禪師掛掉電話說。
不一會,前面一輛越野停了下來,走出一個年輕人,過來問話。哈日裡打開車窗。那個年輕人一見哈日裡的樣子,馬上笑著說:“是哈主持吧,村長叫我來接你們的,跟我走吧。”
“恩,好,你帶路吧。”哈日裡傲氣的一點頭。關上車窗。
禦道口的景色確實不錯,一路上我也沒有在睡覺,我是第一次來圍場,所以通過車窗,看著外面的美麗景色。
望著窗外的美景,我陶醉在其中,心中感歎,祖國大好河山,風景秀麗,將來有能力了,有條件了,也要買個小汽車,一定要踏遍九州賞美景。看著看著,我又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已經是下午時分了。車也抵達了目的地。
“喂,小三,別睡了啊,下車吧,到站了。”閆道長轉過頭對我說。”
“好的,我已經醒了,車一停我就醒,車一開我就睡。”我開著玩笑說。
一下車,前面的平房裡走出來一男一女,三十歲左右。前來迎接。
“哈師父,你們來了,這兩位道長就是請來開光的師父吧。”男主人笑著說道。
“恩,對,這就是咱們熱河關帝廟主持閆道長。那個是他的小徒弟。”慪氣禪師介紹說。
“你們好。”閆道長一拱手,笑著說。我也一拱手,沒有說話。我特麽生氣了。
“你好你好,閆道長,快,走,屋裡喝杯茶先,我叫人現在做飯,一會咱們就開飯。”男主人說道。
大家一起進屋,女主人恭恭敬敬的開門,非常的賢惠漂亮,有著蒙古女人獨有的特點和魅力。
我走在後面,在沒有人看到的情況下使勁瞪了幾眼慪氣禪師,心裡非常不愉快。‘哼,徒弟就徒弟吧,還非得加個小,死慪氣,呸。’
從外面看起來這間民房不太起眼,但是裡面的裝修確非常華麗,一聊天才知道,這個地方處於赤峰市,克什克騰旗的一個村子。慪氣禪師的這個朋友,就是這個村子的村長。土豪。
沏上一壺好茶,大家坐下聊天。女主人問閆道長:“閆道長,明天開光都需要準備什麽呢?我們好提前準備一下。”
“就地取材,鼓,托盤,新鏡子,新梳子,這些就可以了。”閆道長回復。
“好,閆道長,那我現在就叫人去準備。”女主人起身,去外面打電話了。
男主人見我們三人,穿的都很薄。說道:“哈師父,閆道長,你們穿的太少了,咱們這裡早晨和晚上都很冷的。都穿棉襖了。我去給你們拿幾件大棉衣穿吧。”說著,男主人就去另一個屋子,拿出三件嶄新的綠色軍大衣。
“哎呀,還不算冷沒啥事。小三,給你,穿上,別凍感冒了。”閆道長先接過來一個大衣,遞給我。
我沒要,不多廢話,我這神功固體保護自己,一點不怕冷呀。
老閆頭其實也不怕,慪氣禪師一見我倆都不穿,他也不穿了,結果後來就凍感冒了。
喝了一會茶,有人打電話過來,說飯做好了。
我們三人在一些村官的陪同下,來到邊上的一長排的平房裡,入座吃飯。
來的人真不少,有十幾桌的賓客。
蒙古人的熱情大方的確不假,烤羊排。燉羊肉,各種肉食美味。大飽眼福。
閆道長和慪氣禪師一入座,滿堂的賓客全部肅靜起來,開始吃飯。
我們三個人坐的是單間雅座,非常的特殊,在蒙古族人看來,和尚道士,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不可怠慢。以至於那些縣級領導,都在外面的屋子同一般的賓客吃飯。
這時,門開了,村長帶著幾個中年男人進來了。www.uukanshu.net
“閆道長,哈師父,這幾位是我們市旅遊,還有縣財政,農牧的領導,聽說幾位大師來了,過來給大師敬酒。”村長介紹到。
“哦哦,好好,不用客氣不用客氣。…….”
那幾個領導依次向閆道長,慪氣,和我敬酒。我以飲料代酒。
這要是普通人,心中肯定無比激動,市縣級的領導居然對一個小孩如此尊重,超級有自尊啊。
可是我畢竟不是凡人,在靈界,那麽多大能神仙不也一樣對我恭恭敬敬的麽?
酒足飯飽,村長安排我們去鎮裡的賓館住,閆道長借口為了明天早點起來開光,所以決定和我住在村長家的招待賓客用的房子住。他實在不樂意去住賓館,他認為裡面啥人都住,容易讓仙體染上不好的氣息。
第二天醒來,吃過早飯,我們就被村長開車拉著,前往了開光的地點。
去了之後,開始吩咐幫手,幫忙弄東西,把神像放倒,然後“裝髒”。‘裝髒’就是把一些相對應的材料,如五谷,五色線,五髒符,金銀物品等。
佛教則是一些經書。
將這些東西放進神像的體內,代表著神像有了五髒六腑,然後在通過法師做法開光,讓神像變成有靈有性的載體,神仙可以落位。
開光就是舉行一個儀式,請神落位。
當今很多人搞不懂,開光是什麽,其實開光,單指給神像開光,其他的物品不算開光,稱為‘加持’。也就是將某件吉祥物品,通過法師輸入能量,從而起到驅邪護身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