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道長很快就回來了,剛進來院子,趙護法說話了:
“又有客人來了,走,老閆,你鎖上門,我們到你殿裡去解決一些麻煩吧。”說完,趙護法就消失不見了。
閆道長看了看正在打坐的我,鎖上門走了。心裡默默祈禱著:‘希望祖師爺保佑他順利突破呀。’
閆道長的關聖殿裡,趙護法正背著手,和一個身披銀甲的中年男子人交談著。
“這是絕對不行的,康三現在是我關帝廟的弟子,你不可以抓他作為你們的香童…..”趙護法義正言辭的說。
“趙爺,這孩子跟我的緣分可是非常的特殊,他的祖上傷害過我的肉身,其同宗二爺爺已經是我的弟馬了,現在已經輪到他了。還望趙爺網開一面,把他交給我們吧。不能讓他突破成功啊,不然我這一堂兵馬可就斷了香火了。”那名男子說。
“呵,我說過了不行就是不行,倘若這孩子不是我道門中人...我必然不會干涉你,既然是我道門弟子...哎?正好,主持閆上仙來了。你問問他同不同意呢?”趙護法一臉的不耐煩。
身披銀甲的男人,把對趙護法的話又對閆道長說了一遍。
閆道長翻了翻白眼,“啊,這個依照《仙罰律》規定,妖修是不可以干涉道門事務的,我們按照律法辦就是了啊。”閆道長一說出《仙罰律》那名男修士立刻變了臉色,仿佛《仙罰律》非常可怕的樣子。
《仙罰律》是當年太上道祖,在仙罰令的基礎上,專門給三界仙道發布的規章制度。其中分,鬼仙律,妖仙律,人仙律,地仙律等不同條款。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再多什麽了,哎,就當我什麽都沒說過吧。!”那名男修士,沮喪著臉,就要走。
這男修士,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善緣債主,一位狐仙,他想要抓我為香童,他想阻礙我突破築基中期,因為我的修為高了,他就無法支配我了。
這時要道長開口道:“我有一個兩全之策,這位前輩,可以作為小徒的護法,那樣的話,豈不是你既可以積累行善,小徒也可以不誤修行。”
“什麽?當他的護法?這件事情還是等我回去考慮考慮吧。趙爺,請送我出去吧。各位後會有期了。”銀甲男子說完後,一抱拳。
趙護法袖子一揮,這銀甲男子就不見了,直接被傳送到關帝廟外面了。
雖然說是走了,可他出了廟外,並未走遠,隱匿在附近,埋伏起來,這銀甲男子可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這是帶了不少兵馬的,除了他之外,我的各種冤親債主,全部都來了,什麽前幾世殺的各種有道行的妖怪,各種鬼魂,烏壓壓的外面是一片人。
此時的關帝廟外,護廟大陣運轉著的同時,門外一隊仙兵,手持法器,井然有序,隨時準備打仗,與此同時,趙護法早就發出了號令,召集了熱河府當地所有道門護法神,派兵增援。
反正是各種遁光,嗖嗖嗖的正往這邊飛,有的是飛在了外邊,有的是飛到了廟門口的仙兵隊列。總而言之,仙兵隊列的人數還是太少了。
“老閆,不對勁呀,你徒弟這冤親債主也太多了吧?這得造了多大殺業?好家夥,這道行在金丹初期的就不說了,厲鬼陰魂也無所謂,居然還有金丹後期的,修為居然毫不掩飾,蛟龍一族的,難怪這麽牛氣,乖乖呀,他們這要是衝進來,咱們可擋不住呀。不知道他們敢不敢這麽乾,如果敢的話,那可是死罪,但是,
他們作為冤親債主,按照他們的律法,又是無罪,這要真打起來,咱們這虧吃了也白吃。白被挨打,這可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趙護法此時是嚇的臉都綠了,他能有這金丹初期的修為那可是修了百年,道行說實話,很一般。雖然名譽上執掌熱河府所有道門護法事務,但實力,非常一般,要真是打起來,他絕沒外面這幫沒有品級的散仙厲害。
“走,我也出去看看。”老閆頭的道行那就略顯太低了,他只能看見自己這方的仙兵,只能感應到對面一些強大的威壓,別的基本沒法探查到,因為對方境界高,都是隱匿起來的。
老閆頭一出廟門口,直接迎面一股妖風,吹的門口的旌旗拍打旗杆子叭叭做響。
這隊仙兵有八十余人。
我在講一下天下人都不知道的一個內秘知識,按照仙罰令設立之後,所有天地仙屬的等級制度劃分,一隊仙兵為六十人,為首者是隊長。這個職位稱呼沒有固定的,叫什麽都可以。
三隊一百八十人為一堂,為首者為堂主,一堂兵馬就是現在所謂一堂出馬仙的人馬。
三堂五百四十人為一壇,為首者為堂主,一壇兵馬就是大概五百多人。
三壇為一營,為首者為營主,一營兵馬為一千六百二十人。
五營為一府,為首者的稱呼就不太一樣了,可以根據首領的冊封稱謂,一府兵馬為八千一百人。
十府為一軍,一軍就是八萬人。我們常看電視劇,說什麽帶領十萬天兵天將,下界捉妖。其實就是帶領十府之兵。八萬主力,兩萬輜重。
府如今就算是最高的兵馬統治了,因為這些制度,是和古代的兵馬制度很相似的,類似古代的府州縣制度,但又有所不同。
能統領十府之兵的,目前在地界,除了胡三太爺外,別人恐怕沒有這個能力統領。
不說十府之兵,就是一府之兵也很難。畢竟這麽多兵馬,團結問題就很麻煩,地界的散仙們都非常的桀驁不馴,散兵遊勇各自為戰慣了,管理起來特別費勁的。
但是一隊,一堂,一壇兵馬的建制還是很容易的。現在地界的出馬仙堂口,基本就是一隊,或一堂人馬。人數建制上可能沒這麽標準,組織紀律上也還算可以。
如今由於太平久了,很少會出現群架火並,因為大家都比較尊行仙罰律令,打架也頂多單挑,偷襲。
地界的地仙們雖然保存這個建制,但基本上沒有運用,劃分的不是很嚴謹。這些內容我是怎麽知道的?這些事我有仙罰令在腦海中,只需要意念一動,自然一清二楚。
如今的熱河府,所有兵馬加起來,也就三個隊。而戰鬥成員也就那麽幾十人,修為大部分都是金丹期。肯定打不過對面的這些散仙,對面有幾百人呀。
我們現實生活中常說什麽:統領五營兵馬,茅山術中的五營兵馬,很多人都意想自己統領千軍萬馬,什麽一營兵馬就有三萬六千人,都是妄想,掩人耳目,還有一個叫《天壇玉格》的書籍,講了很多內容,其實都並不是太準確。
這裡我講的這個兵馬制度,是現在真正在運用的制度。
為首的仙兵,一見趙護法和老閆頭出來了,走過來抱拳行禮:“二位上仙,這是怎麽回事?形式不太對勁呀,這怎麽這幫散仙如此敵視的樣子,好在咱們這都是正規軍,他們不敢真上前動手,否則我看,咱們這點兵力不夠呀,不行上報靈界吧,這家夥,多少年沒出現過這種陣勢了,居然還敢圍困道觀?真是放肆。”
別看人數少,畢竟是正規軍,本身就衙門口的人,平常這些散仙見著也得行禮叫上仙的。
靈界也不是擺設,誰敢違反仙罰律令,破壞規矩,定然不饒。所以地界的散仙,也和普通人差不多,都比較尊行律法。
“好,知道了,我過去看看。”趙護法直接一步十米,瞬移到廟門口中間的場地上, 傳音過去:“對面的仙友聽好了,擅闖道觀,雷誅不赦。不要衝動一時毀了千年修為。你們且退去,此事我不追究,也不上報靈界,否則一會可別怪我執法無情了。”
“呵呵,笑話,我等豈是不懂仙律之人?擅闖禁地我們可是不會的,不過裡邊的人是我們的仇家,按照我們的仙律,可以報應報復。我們不用進去,現在就在這裡直接施法報復就可以了。擾亂他心神還是沒問題的。阿哈哈哈。”
這正是金丹後期的那位蛟龍,直接飛出來絲毫不慣著趙護法的樣子。他直接打出幾道法決,只見那靈光直接無視護廟法陣奔著我的位置就來了。
“你……”
氣的趙護法,也沒脾氣,沒辦法,律法約束,對方這麽做完全可以。
蛟龍的這一下,直接給外頭的那幫人提醒了,不少散仙都蠢蠢欲動。其中蛇族的,直接也開始,一些陰魂鬼仙也開始。
隱匿在外頭的銀甲狐仙著急了,這好歹也是跟自己有直系緣分的出馬弟子呀,這麽多年一直在他們家裡當保家仙,等的就是他有朝一日出頭見日,就算給他當護法也沒啥,本來就和自己的家人一樣,當年與他祖先的契約就是守護他們一家人三代,絕不能失信。就算自己沒法附他體,也不願意看著他受傷呀。奈何自己道行有限……一翻思量後,還是決定站出來,幫一幫這位弟馬吧,就算大戰一場,損了道行也不能失信。
這位狐仙,不是別人,正是我那位本堂仙師,但他又不算真正的正主,正主在後面,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