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安與李天一二人在包子鋪門口會合,一身嘻哈裝扮的李天一開著一輛紅色跑車,這在前世看起來怎麽也不像一個窮人。張思安這兩天已經通過網絡了解,這裡和修行有關的一切都貴的離譜,而工業產品科技產品卻異常廉價,就像兩個極端而且越拉越遠。像李元一家裡經營個包子鋪已經算是小康,據說是因為有個築基期的叔叔在大門派當記名弟子,否則包子鋪也開不安生。普通人,低境界修煉者每年要繳納一大筆安保費尋求門派庇佑,迫使他們只能在工廠或者辦公室裡拚了命的工作。雖然現在科技發達有機械代工不太需要什麽體力勞動,但是平均一天12小時的工作量仍迫使大量普通人自殺,張思安知道,迫使他們自殺的不是工作量,而是沒有希望的未來。修行者雖然壽命長,生育欲望卻不高,因為誰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有沒有靈根,親眼看著自己兒子老去的滋味誰也不想承受,壽命長了人口卻並沒有增多,反而越來越少。科技越發達,產能過剩卻越來越嚴重,汽車,手機等等價格越來越低,唯有房產與肉類食品價格與前世相差不多,據說是因為人類與妖獸達成了什麽協議。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修行者與普通人類已經不是一個物種。修行者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而普通人類便相當於前世的牛羊,只是這個世界更發達,“牛棚羊圈”看起來更高檔了一點。
跑車是純電動的,擁有智能系統,只需要給他一個目的地,便可以自動駕駛過去。並且配備磁懸浮裝置,可以低空飛行,最高時速可達430公裡/小時,速度比一般築基期修行者還快。而這一台高科技產品,隻賣1000元還包含百年保修。跑車飛馳在海面上,張思安聽著李天一的介紹,不再多想,決定到了濱城也買一輛汽車。
不足一小時,二人便到了濱城,汽車速度慢了下來,各式各樣的建築映入眼簾,上千米高的大廈此起彼伏,空中地上穿梭著各式各樣的交通工具,還有形形色色的修行者在空中飛行,張思安知道,這些修行者不一定是飛的比汽車快,有可能只是享受普通人崇拜的目光。
“思安,前面便是濱城學院了,最前面那棟樓便是招生部,我去辦理轉部,一會手機發我幾班。”
目送李天一乘車遠去,張思安感受到這裡靈氣確實比小島上濃鬱的多。走進招生部,一樓很多少男少女在父母的帶領下在窗口排隊,張思安打量了一下大概有十多個窗口,他心想每天這麽多新生,這學校怕是得有幾十萬人,看來有靈根資質的人也不少。他選了個人相對少的隊伍排隊。
十多分鍾後,終於排到張思安,登記人員是個中年婦女。
“姓名。”
“張思安”
中年婦女拿出一個平板電腦,上面顯示一個男子照片與個人信息,說道:“與本人不符。”
張思安心想完蛋了,這世界什麽都用這個網絡登記的身份認證嘛?看來我的個人信息也早在網絡暴露了,幸好之前取儲物戒指時候手機都在兜裡,以後做事要注意避著攝像頭。要想在這世界立足看來“狂徒”這個名字是不得不用了,想到這兒邊說道:“我叫狂徒。”
中年婦女愣了一下,用平板電腦查看沒錯,說道:“什麽修行等級?不要撒謊,後果很嚴重哦。戰丹陣器四部想去那部學習?”
張思安說道:“練氣期四層,想去戰部。”
中年婦女說道:“學費五萬一年,
繳完去108班報道。” 忍痛交完學費,張思安給李天一發了個信息。
狂徒:“我是張思安,分到108班了。”
李天一:“你特娘的連名字都是假的,沒想到你真名這麽酷阿,你爸媽真是個人才。原地等我。”
張思安一臉黑線,這都啥阿,大概過了十多分鍾,李天一紅色跑車開了過來,笑著道:“狂徒同學上車。”
學校很大,108班在一座偏僻山腳下,是一個四米多高的平房,室內只有一間教室,地下擁有停車場,停好車,李天一介紹道:“我之前班級人特別多,教學樓蓋的也高,學生都搶著去,富家子弟很多。這108班的老師實力一般,大多數人分到這個班級也會轉走,不過我倒覺得這兒不錯,修行還是靠自己。”
二人上樓走進教室,張思安呆了一下。老師顯然早就接到了二人資料,對張思安笑了一下說道:“我叫余良,二位新同學上台自我介紹。”
“李天一,練氣九層。”
“狂徒,練氣四層。 ”
教室裡總除了張思安、李天一外,總共就六位學生,介紹完鼓了會兒掌,二人便找座位坐下。
老師說道:“給二位新同學介紹一下,108班周一到周五每天早8點到9點一堂理論課不許缺席,其余時間自由活動,需要秘境向我申請,秘境裡戰利品全歸你們自己,當然生死也要自負,我也會定期組織其他活動,會在群裡通知,苗蘭一會加他倆進群。”說完便繼續講起課。
這堂課講的是近身作戰,直到現在張思安也未與人發生過戰鬥,所以只能在腦海裡模擬,卻也覺得受益匪淺。
其余同學都在玩手機,唯有張思安在認真聽講。一堂課很快便過去,張思安卻還意猶未盡。
“下課,狂徒留一下。”待到同學走盡,余良對張思安說道:“那天我看你明明是普通人,怎麽辦到的?”
原來這位老師便是剛穿越過來時候叫醒他那位叔叔,張思安無法蒙混過關,便用詭面隱藏起自身修為,小心翼翼說道:“我有一件法寶可以隱藏修為。”
余良內心震撼,張思安不知道法寶的珍貴他可知道,一般結丹境高手都不一定擁有法寶,他猜測這狂徒背後定有高人,只是他為何來學院?無論如何不能惹事生非,咽了口唾液說道:“我不會泄漏消息的。”聲音都有一絲顫抖。
“謝謝老師,那我先走了。”說著便走向外面,李思安知道余良定會起疑心,卻不知是否有歹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聽說他是築基初期,而且算是築基期很弱的,沒準過兩天便不是我的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