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緩緩起飛,坐在前方駕駛座上的艾克、威利不發一語,雷姆看了看一臉沮喪、失落的望著下方那艘越來越遠的客輪的季亞,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知從何說起,畢竟剛剛幾個小時裡究竟發生了什麽他還一無所知,唯一清楚地就是那個怪物般的隊長居然受傷了,而且雖然沒有傷到要害,但是從小腹上的出血量來看,恐怕也不輕呢;法爾枚此刻一面從飛機上急救包裡取過清水、繃帶替她整理傷口,一面也在想方設法的組織著詞匯安慰季亞,可是當她看到小腹上那個多少有些恐怖的傷痕時,卻是微微一愣,整個透過了小腹的傷口更本沒有在身體中留下彈殼,比小拇指還要粗上幾分的彈孔連周圍的血肉都有些燒焦的痕跡,雖然法爾枚不是法醫但她還是區分得出這樣的傷口顯然不是常用的10mm、9mm的手槍子彈造成的,而以那個蕾雅的狀況來看,大口徑的手槍她根本不可能會使用,那種身體,開上一槍大概早就倒在地上了吧。。。 ‘那麽說。。。現場還有另一個槍手,可惡,會是誰?居然做這種事?’法爾枚看了看季亞,猶豫了片刻還是壓下了這個秘密,先不說現在的少女根本無心過問這種事情,法爾枚自己也不想再讓對方多一樣擔憂的事,‘還是先告訴蔻蔻吧,也許,她會知道些什麽。。。’
“還在看什麽?舍不得嗎?”蔻蔻冷漠的說道,那冰冷的話語讓季亞微微皺了皺眉頭,但是她還是用本就不多的理智壓製了情緒,法爾枚緊張的看了一眼季亞,見到對方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扭頭輕聲喝道,“喂!蔻蔻!”
她想要告訴女孩,現在最好讓季亞冷靜一下,可是蔻蔻的冷言冷語卻變本加厲了起來,“有什麽不能說的!季亞上校真是偉大呢,居然可以為親人犧牲到這種程度,不過,比起你連自己小妹都‘勇敢面對’的勇氣,還是不值一提呢。。。”法爾枚看了一眼表情有些陌生的蔻蔻,又看了看在那些冷嘲熱諷之下漸漸的臉上有了表情的季亞,頓時明白了蔻蔻的用意,安下心神專心為季亞處理起了傷口。
“。。。夠了。。。”低沉的聲音開口反抗,季亞終於在登上飛機後說出了第一句話。
“啊!什麽?聽不到呢,季亞上校再說什麽?我聽不到呢!”蔻蔻翹著雙腿繼續帶著幾分冷笑的說道,雖然眼底一陣陣的閃過不忍跟關切,但是語氣沒有半點退縮。
‘啪’,一把推開了身前的法爾枚,季亞身體前傾單手抓過了那個她保護了數次的女孩,將她提到自己面前,一雙眼眸中充滿了怒意的看著對方,“夠了啊!你這小鬼懂什麽!?那種情況下,我還能說什麽啊!你們一個個都想讓我怎麽樣才滿意啊!明明。。。明明。。。我才是。。。”聲音越來越低的少女,最終無法抑製自己的眼淚,一隻精巧的手臂探向了她的臉龐,替她輕輕地拭去了淚珠,一雙藍色的眼眸溫柔的看著自己,蔻蔻淺笑著輕聲說道:“明明你才是最痛苦的那一個,對吧,季亞!”
刹那間,季亞的心被名為關懷的感情包圍了,那種莫名的感情讓她徹底的粉碎了所有的心防,她渴求了很久的東西,終於在這個名為蔻蔻女孩身上得到了,於是不知不覺間她的手已經環住了蔻蔻的身體。
“抱歉,季亞,我不知道怎樣才能讓你哭出來。。。”
“我知道你很痛苦,一直以來,一個人默默的承受這一切。。。”
“但是,季亞,從今天起,我保證,
你不會再孤獨,我願意代替他們做你的妹妹、你的親人、你的。。。一切。。。”只有對方胸口高度的蔻蔻把季亞抱在了懷裡,聆聽著季亞的哭聲、心跳、呼吸。 “蔻蔻。。。不要丟下我。。。”失血過多加上連續交戰的疲勞,季亞最終倒在了蔻蔻的肩頭沉沉的睡去,女孩輕輕的在她額頭上一吻,而後臉上帶著幾分紅暈開口:“誰會把你這種大美女丟給別人啊。。。笨蛋!”
半個月後,俄羅斯海域附近HCLI貨輪上,三男兩女在甲板上集結在一起,與平時不同的是此刻五個人都在自己的夾克、外套上加了一件籃球背心,並分別標注著不同的數字,他們身後一個嶄新的籃筐下則標注著籃球的禁區、三分線等標識,幾人前方的蔻蔻一頂遮陽帽、一套白色運動服,下面是一條同樣顏色網球裙,一隻黃色的哨子加上一塊計時用的秒表,蔻蔻興高彩烈的開口:“好了,各位都做好準備哦,我們小隊第一次籃球大賽即將開始,女王隊對抗渣男隊哦!”
“喂喂,這是什麽稱呼啊?蔻蔻!”不只是吐槽的艾克,即使威利跟雷姆也一頭黑線。
“啊拉,這個名字是法爾枚取的,你有意見可以去找她啊。。。”點了點幾人身後一臉詭異笑容的大美女,艾克瞬間吞回了要說的話,而今的小隊中兩位女性可謂十分的霸道,打架打不過不說,單是蔻蔻那從上次任務歸來後對兩人的寵溺就注定了幾名男性要吃虧,挨了打都沒處講道理除了忍耐還能怎樣。
“呃。。。呵呵,其實名字什麽的,無所謂的。。。”艾克尷尬的笑了笑,看了一眼法爾枚,同時心底不由暗道,‘今天的比賽一定要贏!’
“準備好了麽,今天我們絕對不能輸哦!”艾克咬著牙開口說道,一旁的雷姆卻有些不耐煩,作為狙擊手他對這種無氧運動不是太喜歡,加上已過不惑之年,這種年輕人的遊戲已經提不起他的興趣了,“哈!?我是無所謂的。 。。我對籃球那玩意並不是。。。”正打算放棄出賽艾克突然陰著一張臉開口提醒了起來:
“哦?雷姆,你確定?如果季亞大姐頭贏了,你覺得她最有可能做得事情是什麽?”
“啊。。。”季亞思索時偶爾會吸煙,但是日常生活裡卻極度厭惡香煙的味道,而出身名門的法爾枚更是如此,兩人聯合打壓下,而今這艘相當於基地一般的郵輪上除了這最後一塊頂層甲板全部都被安上了消防噴淋,而具蔻蔻透露的可靠消息,這最後一塊‘淨土’季亞也已經瞄上很久了,如果他們戰敗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雷姆在心底如此地默念著。
“切,我又不抽煙,所以你就自己努力吧!艾克!”威利不屑的笑了笑,比起打籃球他寧願去享受陽光跟讀書的樂趣。
“威利,你確定不想贏?想想看,可以讓她們做任何事哦,注意是任何事呢。。。看看那兩個大美女吧,威利哦,那種程度的美人平時我們可是半點機會都沒有哦。。。想想看吧,大姐頭的女仆裝。。。”艾克誘惑般的開口說道,他不相信以季亞那種程度的美女會有人不動心。
‘主人,需要我做什麽嗎?’
“再想想看法爾枚大姐頭的護士服。。。”艾克繼續的誘惑著威利,刹那間小隊的工兵沉默了,而後片刻後,詭異的笑了笑,眼鏡片上泛起了一絲光華:
“哼!艾克,不許輸呢!”
“呵呵,肯定的!”探出了手,三人手掌疊手掌大喝了一聲,“那麽,一、二,加油!”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