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醫院病房裡季亞輕輕拉開了窗簾,陽光照進房間裡映在一名黑發美人的臉上,清醒時的法爾枚對小隊以外的人大多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對自己跟蔻蔻卻多是包容的微笑偶爾甚至有些犯傻脫線,此刻昏迷不醒的她雙目緊閉、嘴角抿起比起往日更加美麗,儼然一個大家千金、皇室貴胄,“睡美人!你怎麽還不醒啊!一個人照顧蔻蔻我可是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呢!”小隊裡人人身懷絕技,可是唯一一個能夠讓季亞安心將蔻蔻交給她保護的只有法爾枚,至於戰鬥時重逢陷陣、白刃廝殺這些最凶險的任務也大多是法爾枚的,看過她的履歷季亞其實十分欽佩這位少女,論家室法爾枚是小隊裡最優秀的,出身名門、父兄皆為軍方大員,自己更曾任機械化列兵部隊中校,可以想象如果她沒有跟隨自己這票亡命之徒只怕此刻也該封侯拜相了。。。如果不是此刻她倒在這裡,季亞已經忘記了這位自己的得力助手其實是二十幾歲的少女呢。 “唉!這一次東京之行還真是多災多難呢!”如是想著的她扭頭看了眼另一側的一張空著的床位,不久前她才在妃英理的陪同下探視過的那位毒島冴子就曾在那張床上,如今她剛剛出院,法爾枚就住了進來,更別提那位幫了自己卻受了牽連的大律師了。
“扣扣!”房門被叩響,一名護士小姐探頭看了進來,“對不起,打擾一下!我可以耽誤一下您幾分鍾嗎?”
“你是。。。”季亞看著那名少女似乎有些印象。
“呵呵,上次您的那位朋友住院我是照顧她的護士!”女孩微微笑了笑,略有些羞澀。
“啊!我記起來了,請問有什麽事嗎?”
“您的那位朋友毒島小姐出院的時候忘記了這個,不知您是否方便幫忙呢?”護士小姐說著遞過了一個筒狀的口袋,季亞單手接過,分量似乎不輕。
“這樣啊。。。應該沒問題的!”
“呼。。。太好了,那麻煩您在這坐下登記!”
一小時後,從計程車上走下來的季亞不有驚愕了起來,“雖然我有所準備了,可是。。。還真是震撼呢,居然真的有人住在這種地方啊!”高大的圍牆、依山而建的樓舍加上那寬大的院門,與其說毒島家是一棟宅邸不如說是一座縮小版的城池更為貼切些,“叮咚!”再三確定了這裡真的是毒島冴子的家而不是某座影視城或古跡遺址之類的旅遊景點後季亞按響了門鈴。
“吱。。。您好!請問您找哪位?”大門一側的一扇角門被打開,裡面走出了一名侍女打扮的少女,女孩看了一眼季亞輕輕聲問道。
“哦!您好!毒梟伢子小姐在嗎?我是她的。。。朋友。。。”季亞猶豫了一下開口解釋了起來,雖然她也很想實話實說,可是擔心一旦出口‘自己是撞到你家小姐的罪魁禍首’這種話時,城池裡面是否殺出數百衛兵把自己捉去砍頭。
“請稍等!”
劍道名流毒島家族,其劍術始傳於戰國劍豪伊藤一刀齋,經家族高手數百年努力將一刀流各大流派劍術融會貫通、加以革新才有了如今如日中天的毒島劍道道場,而今的毒島家更是歷代最輝煌的時候,祖孫三倍皆是劍術高手,一門上下不僅有兩位范士左鎮,旗下弟子六段、七段的高手更是數不勝數,然而最讓毒島家家主開心的是,這一代毒島家的直系孫女毒島冴子更是劍術奇才,十七歲就擊敗了具有七段實力的高手切改良了一刀流的多門劍式而被破格封與了教士的資格。
高貴的出身、姣好的容顏加上魔鬼般的身材跟傲人的實力,更得到了家族長輩的認可十八歲就執掌了家族在日本本土的道場,毒島冴子在很多人眼中是高不可攀的玫瑰、上帝的寵兒,可是世人卻不知道,這位大小姐也有著很多的麻煩。。。
模模糊糊的世界裡,冴子見到了一副熟悉的畫面,一個小女孩縮在牆角,一面恐懼的望著不遠處那個不斷接近自己的中年男人,一面用甜美而無助的聲音在不停的喊著,“啊。。。不要過來。。。請放過我。。。”任何人聽到這個呼救聲都會升起幫助、同情女孩的意願,只有冴子知道那個無助的女孩究竟有多可怕,她的突刺足矣擊碎成年人的膝蓋,她的居合能夠斬斷雙人合抱的木樁,因為那個女孩就是她自己,確切的說是五年前的她。
“呵呵呵!說什麽傻話,讓我來好好痛愛你一下吧!”男子一面不懷好意的輕笑著,一面邁步走向了女孩,渾然不知他已經步入了對方的圈套。
“。。。嗚。。。”“啊!”揮舞木刀的聲音伴隨著一聲聲的慘叫跟骨頭斷裂的聲音交織在了一處,那一天,毒島冴子第一次肆無忌憚的揮動木刀,也在那一天她體會到了暴力的樂趣,那種樂趣比毒品還要可怕,即使壓製了多年一不留神它依舊會竄出來誘惑自己去打鬥、去廝殺、去攻擊傷害他人。
畫面一轉,這一次她發現自己不再是個旁觀者了,自己站在了教學樓的屋頂,夕陽西下,火紅而並不刺眼的太陽十分的溫暖,可是她的心卻格外的冷,她看到了自己的男朋友、小自己一歲的阿孝,可是自己的男朋友卻在天台抱著另一個女人,他的青梅竹馬——宮本麗,那個他自稱已經分手了的女人,看到了自己,那個女人急急忙忙的整理好凌亂的衣服而後從她身邊跑了過去,天台只剩下了自己跟孝。
“為什麽?”冷聲的開口,那個時候的冴子心上戳著一把最鋒利的刀。
“對不起!學姐!我還是。。。忘不了她!”低著頭,男孩別過了自己的臉,不敢看自己一眼。
“忘不了他?呵呵?那你告訴我。。。你抱著我親吻的時候為什麽沒有想起她!?”十指攥緊,為了練習劍道而削短的指甲此刻卻刺破了手掌,緊咬的牙齒割破了嘴唇,如果小室孝此刻抬頭他會發現他連決絕對方的勇氣都會蕩然無存。
“請不要這樣,我們之間還是朋友!”
“朋友?我給你絕對的信任, 你卻如此回報我?我說過了。。。如果你背叛我,我一定會殺了你!”邁步向前,高舉木刀,“嗚。。。”“啪!”自己的劍打在了突然從後門竄出擋在了男孩面前的宮本麗的身上,含恨出手的冴子知道,對方的鎖骨應該斷了。
“麗!”孝痛呼了一聲女孩的名字一把抱住了對方,而後怒目而視的盯著自己,眼神中再無半點感情可言。
“你們滾吧!我再也不要見到你們!”轉身離去,冴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天台。
最後一幕是最近一段時間不斷出現的一個夢境,夢中的自己拿著木刀一次次的攻擊他人,先誘惑對方跟蹤自己,而後突然爆發,擊碎對方的骨頭,打爛對方的肉體,她心底的怨恨、怒火跟那份暴力因子融合在了一處組成了一個嗜血的魔鬼,仿佛沒人能夠阻止自己。
“啊!饒了我吧!求求你!”求饒聲一次次入耳卻讓她更加的興奮。
“哈哈哈!求饒啊,求我放過你啊!請求我的原諒啊!你們這群無情的家夥!”興奮中的她病態般的笑容裡總帶著一些傷痛,明明是笑聲卻宛如哀嚎,也許不懂哭泣為何物的魔鬼發泄自己痛苦的方式就是如此吧。
(看過這一段的應該明白本文冴子的設定了吧,原著裡表明冴子的心魔並沒有消退遇到合適的時機仍會爆發,例如生化事件,本文雖然沒有喪失刺激她,可是按照原著她還是跟某渣男走到了一起,看過默示錄也都該清楚這段三角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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