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鬱屏息凝神的看著主持人,不禁有些緊張。
“廢話不多說,接下來說一下規則,諾非爾城分三關,第一關為晉級賽,第二關為淘汰賽,第三關為最終賽。每個小隊為四人,你們將同隊友一起過關,爭奪第一。接下來要進行的正是第一關,走出迷宮,進入諾非爾城,不能在指定時間同關的就會被淘汰,現在,根本遊戲手表上的名字找到自己的隊友吧。”
主持人說完,隨後全息投影結束,原本安靜的人群現在變得嘈雜起來,大家紛紛動起來,尋找著隊友。
齊鬱有點不明白,這茫茫人海怎麽找?
可當他低頭看下手表時又楞了。
手表上如同一個指南針一般,數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三根針,每根針指向不同方向,代表著每個隊友的位置。
人山人海,放眼望去黑壓壓看不到邊際!大家走來走去,摩肩接踵,十分擁擠,就像海裡奔騰的浪花般川流不息。
未等齊鬱邁開腳步,其中一名隊友找了上來,他似乎原本就在附近。
他低頭看著手表,又抬起了頭,似乎在再次確定。
“你好。”他眉眼溫柔,微笑著看著齊鬱,伸出手,似乎想跟他握手。
齊鬱楞楞的伸出了手握了握,一邊端詳著眼前男孩。
“我叫步鳩,走吧,去找另外兩個。”他自稱步鳩,說完拉著齊鬱準備去找另外兩個。
“齊鬱。”齊鬱回答道,於是跟著他一起出發了。
為什麽老板非要我來呢?他是覺得自己年紀太大了嗎?齊鬱穿過擁擠的人群,一邊想道。
越來越多的人都找到了自己的隊友,現在正聚集在一起,等待著主持人開始遊戲。
一個高大,肌肉健壯的大個兒從齊鬱旁邊緩緩走過,齊鬱緩忙讓開,眼神還放著那個大塊兒的身上,這場比賽真是什麽人都有啊。可這一不留神,和一個女生轉了頭,她低著頭看著手表慢慢的走著,不料被一少年差點撞大。
齊鬱看著面前的女生摸著頭痛苦的模樣,齊鬱感覺也不疼啊。步鳩也停了下來,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少女。
沒錯,她正是另一個隊友,現在就差另一個了。
齊鬱有點驚訝,原來撞的人正是自己的隊友。少女潔白的面容,淡色的眉毛,挺秀的鼻梁,淡紅的雙唇,而她淡靜的眼睛裡恍如有著海洋般深不見底的感覺,烏黑的頭髮還系著一個紅色蝴蝶結,格外顯眼。
“抱歉。”齊鬱回過神來點頭道歉。
少女看著他誠意滿滿,也沒在追究,隨後一口甜美的聲音說道:“你們兩個就是我隊友?”
“正是,我叫步鳩,這個是齊鬱。”步鳩也幫齊鬱介紹了。
“鄭雪。”她輕輕笑著,態度很友好。
三人走在一起,尋找著最後一個隊友,可走了許久穿過一支支已經聚集的隊友,依然沒看見,那人似乎在人群的最角落。
隊友都是齊鬱不認識的,平時不愛說話的他面對陌生人更不知道怎麽聊天。
這裡的時間似乎是固定的,天空永遠是那個灰沉的顏色,在這裡,齊鬱感不到口渴,沒有新陳代謝的感覺,整個人精神狀態飽滿,幾乎是前所未有的精神。
最終,步行許久的三人終於找到了最後一個隊友,不過,他一直盤腿坐著,一隻手托著下巴,眼神不禁有些懶散。
在三人找他的時候,一直坐著,沒有要起身尋找的意思。
“喲,來了?”他冷冷的瞟了一眼。
步鳩一臉疑惑的說:“是啊,找得也夠久,你怎麽不來找我們?”
“反正你們找得到我。”他愛答不理似的回了句,說完便伸了個懶腰,緩緩起身。
三人沒在說什麽。
步鳩問:“說下名字吧,認識認識。”
那人歪著頭看了看步鳩,面無表情的說:“余郡。”
全員終於集結了。
這時,主持人又出現了,他拿著麥克風,眼睛探索著看了看,隨後咳嗽一聲,開口道:“都找到了嗎?那比賽開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