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再問,郭老師不想說,肯定有他的道理。郭老師又給我講了許多他進來之後發生的事,一開始他只是跟隨警C來現場了解情況,後來警C沒有發現線索走後,我發現樹林裡有個黑影,像是個人,一路把我帶到這裡。
之後的幾天我和郭老師就一直呆在洞穴中,他幾次叮囑我不要出去。等待的時光無聊至極,期間郭老師出去了幾次,回來時十分疲憊,問也不說原因,不知道在幹什麽。
在漫長的等待中,我已經忘記了天數,手機也進水了,終於我爆發了,質問老師出去到底幹什麽?我要出去!
郭老師一反常態,居然想對我動手,然後又莫名其妙的給我說:“你不想救小影了,她還在等你。”
聽完我愣住了,他怎麽知道小影在等我,而且在我大學四年,我從來沒見郭老師發過火,更別說動手了,我越來越看不懂他。
昏天黑地的等待終於被一個黑影的到來打破,我和郭老師正在休息,篝火也已快熄滅,順著點點火星,我居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洞口,朝裡面張望。
我“啊”的一聲叫出來,郭老師從睡夢中驚醒,一個箭步衝出去,跟著黑影跑到犬牙交錯的甬道裡不見了,我擔心他的安危,加上我實在不想在這個洞穴中等待了,就小心翼翼,點燃火把走了出去。
饑腸轆轆的我已經沒了體力,實在跑不起來,走了大概幾百米的距離,突然發現前方又出現個黑影矗立在那裡,一動不動。
突然他用古怪的聲音問了句:“東子的爸爸的爺爺的爸爸的兒子的女兒的兒子的舅舅是誰?”
我哈哈一笑:“你爹!”
東子聽完:“說,我爹叫什麽?不然一刀結果你”
我早就知道他是誰了,這聲音明顯是裝出來的,我倆發小,化成灰我都認識他。
我淡淡的說:“我特麽怎麽知道?”
“這個是真的,有點傻!”說著走過來,果然是東子。
我急忙問道:“你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你跑哪去了,剛才那個黑影是你?”
東子沒有回答,拉著我就走,慌忙中讓我先走,隨後再回答我的問題。
我們一路走了很久,來到拐角處,這裡一看就看到前後方情況,沒想到他變得這麽謹慎。我倆坐下來,他掏出匕首遞給我,匆忙說道:“現在需要你對我身份進行甄別,如果我是假的,你就用刺手一刀捅死我。”我莫名其妙起來,雙手也開始顫抖,東子神經了?
東子又還示意我問他一個兒時的記憶,
我隻好問:“你的屁股上有幾個痣”,東子鄭重其事的說三個,準確的說是四個,還還有一個是我倆捅馬蜂窩,被馬蜂蟄了屁股,留下的黑疤。對,他是東子無疑。
隨後東子給我講述了他掉進地下河之後的事情,我倆掉進地下河之後,由於懸崖太高,他和我一樣掉下去之後就暈了過去,幸好被衝到一處淺灘,醒來時並無大礙,他試著去找我,發現附近並沒有,於是繼續往前搜尋,直到遇到“我”。
東子找到“我”後,大難不死別提多高興了,一路有說有笑繼續往前,後來東子發現水裡有魚,索性就逮來幾條吃,因為裝備除了匕首都丟了,所以就生吃,這時他發現我居然吃了魚頭,要知道我從來不吃魚頭,更別說生的,我以前說過,非常厭惡像鼻涕一樣的魚腦。當時東子也沒有多想,他認為我可能太餓了,饑不擇食而已。
但後來有一天,
在休息的時候,“我”居然偷偷拿了東子的匕首,想要趁東子睡覺殺了他,東子這時已經確信這不是“我”,但是為了搞清事情得經過,突然站起來,裝作去廁所沒看見。可能怕不能十拿九穩,“我”最終放棄刺殺。 再後來東子發現有一個黑影一直跟著他們,像是郭老師,他似乎一直想找機會和東子取得聯系,東子自然心領神會,找機會和郭老師取得了聯系。
據郭老師推測,這座山有個奇異的功能,能夠對進入的人進行複製,造出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 這個“他”並且會殺掉本體,從而守住這裡的秘密。
我聽完毛骨悚然,再次問道:“東子,你確定那個我沒有帶面具或者頭套?”
東子很堅定的說:“沒有,我仔細看過,確實和你一模一樣。”
我不再懷疑,把我碰到假郭老師的異樣告訴東子。東子聽完歎了口氣,看來他們除了能模仿你們的外貌,內在性格卻做不出來。
我繼續問:“那你怎麽和假我分開的。”
東子說:“我和郭老師商量先不翻臉,我在明處,郭老師在暗處,一次我倆遇到雞冠蛇,他似乎對蛇免疫,而且反應極快,一看就知道功夫修為極高,剛好有蛇追我,我就趁亂跑開了。”
“在外邊那個黑影是郭老師對吧”我說。
東子說:“對,那個假郭老師就是用你來誘惑郭老師出來。”
“那郭老師有危險嗎,他一個人能對付嗎?”我又問道。
後來聽東子說,郭老師是偵察兵出身,身手了得,只不過平時在我們面前不表現出來,這樣聯想起來,一切都想通了。
站在在我們面前,有兩條路可走。第一條路就是撤回,但是後面都有大量機關,也不一定安全。第二天路繼續往前,畢竟我們是去救人,況且我還要救小影,她一定在某個地方等我,如果我們選擇第二條路那就免不得一場惡戰,真與假的惡戰。東子堅定的說:“怕什麽,一輩子能有這次經歷死了也值。”
“好,那我們就闖一闖這個鬼門關,大不了十八年後還是條好漢”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