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去美斯樂,一定危機重重。
如果我帶隊,很容易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並且跟蹤。
現在我把馬克斯擺在前面,在很大程度上把自己隱蔽在後面,這讓我可以很靈活的操控大局,在適當時候,也可以單獨行動。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四個聚在一起,開始演練各自的角色。
不得不說,馬克斯的確很有忽悠的天才,他裝扮起老板來,無論舉止語氣和眼神都很入戲。就連坤沙和安娜都被他帶得認真起來。
為了讓他更像,我讓安娜帶著又出去了一趟,給馬克斯買了一個老板包,並且給他配了一部手機。
考慮到我們去金三角很可能要進行秘密行動,我還給每個人都買了一套休閑牛仔服。
“你覺得他可以信任?”安娜問我說。
“嗯,他現在老了,即便想進社團,也已經沒人要了。我收留他,相信他會珍惜這個唯一的機會。”我說。
“這是五萬美金。我這些年也隻存下了這些錢,你如果需要就拿去用吧。”安娜拿出一張卡遞給我說。
林若彤和藤原紀香被人販子拐走,即便我能找到她們,為了保障她們的安全,很可能需要贖金。安娜能把全部積蓄拿出來幫助我,我很感動。
“如果我需要的時候,再向你借吧。”但我並沒有接。
我從弗朗西斯走的時候,帶了近三萬美金和幾萬本地貨幣。這些錢作為我們幾個去美斯樂的費用足夠了。
事實上,我也不想欠安娜太多的人情。
我們訂了四張去泰國的船票,並打算到泰國後,再換車去美斯樂。
那邊,沙瓦裡拉也來了電話,告訴我他已經啟程了。
“我們在美斯樂見!”我對沙瓦裡拉說。
再次站在客輪的甲板上,我的心情說不出的滋味兒。
距離上次船難已經兩個多月了。
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裡,我經歷了太多的危險,但卻沒有完成任務,最後還把林若彤弄丟了。這讓我既懊惱又憤恨。
我在緬北執行過特殊任務。所以對那裡錯綜複雜的勢力了解一些,也認識幾個那邊的朋友。
所以我對找到桑坤並救出林若彤和藤原紀香還是有一些把握。
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到桑坤。
但這個人販子顯然並不是什麽出名的角色,據馬克斯說,他現在跟著一個叫加西卡的金三角當地大佬當馬仔,並且以販賣女人到色情行業賺錢,平時來往於東南亞幾個國家,居無定所。
看起來要找加西卡才能更方便的找到桑坤。
所以我決定先找金三角當地的朋友跟加西卡接觸一下,讓他看看能不能確定林若彤和藤原紀香是在桑坤的手上還是被賣到什麽地方去了。
以林若彤和藤原紀香的長相和氣質,我想桑坤不可能把她們賣到邊遠的鄉村去。那樣是賺不到什麽錢的。
很可能他會逼著林如彤她們去大中城市的娛樂場所接待客人。
只要確定了她們的位置和當前的情況,不管什麽加西卡還是桑坤,都擋不住我去救人的。
“吳威,你在想什麽?”我正依著船欄想著心事,安娜飄然走到我身邊。
她穿著一件裙子,腳上踏著高跟鞋,海風吹拂著她的秀發,讓她顯得更加飄逸美麗。
“沒有什麽。”我收攏眼神衝她笑了一下。
“你不會打算真的把我賣了吧?”安娜抿嘴笑了下,揚起白皙的脖頸望向湛藍的海面。
“你猜呢?”我不置可否的說。
“呵,你就像天上的鷹,我這隻地上的塘鵝是猜不到你的心思的。”安娜扭過臉有些無奈的看著我。
“我第一次聽人這樣形容我。”我衝她一笑。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人。你和納瓦、沙瓦裡拉那些人都不一樣。”安娜幽幽的說。
“我本來就是個普通人。不像他們那些江湖人物。”我淡淡的說。
“別騙我了,我又不想追查你的身份。”安娜嗤鼻一笑道。
我也沒有再說話。
安娜是個聰明人,在納瓦的酒吧裡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我雖然名義上是跟同帕拉的,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我骨子裡的不同。
因為我的眼裡沒有那種匪氣。
“安娜,原來你在這裡,老板正找你呢。”這時,坤沙從船艙裡走出來對她喊。
“我只是在這裡吹吹風,裡面太悶了!”安娜有些不快的說。
這時我注意到船的另一邊,一個似曾相識的人影晃了下。
“我正好也要和你們老板談談。”我說著拉了拉安娜,一起向船艙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