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出去玩。”辰深拍了拍宋林書的肩膀,然後對所有人喊道。
“隊長,這是轉性了嗎?好,好明媚的光!”寧願有些吃驚的說道,“我們剛回來,不去駐地報告嗎?”
“那就先去一趟,然後我們組隊去商業區什麽的逛一逛就好了。”辰深擺了擺手,“反正那麽艱辛的戰役過後肯定會給士兵放假的,畢竟這是自由兵團嘛。”
“可是他們已經放了十幾天了。”宋士誠說道,“我們可是被迫加練。”
“出問題我扛著,總不可能讓我們這些世家子弟活活累死吧。”辰深說道。
“隊長說的對,隊長說的都對,你去報告吧,我們幾個直接去玩。音醬,走了。”寧願伸手拍了拍櫃台裡的鹿音。
“先過來一下。”辰深說道,“看看這個。”
“啥玩意兒?”宋士誠看了過來。
面板上出現的是第二份委托的內容,是一個c-級任務,要求他們清理一些普通的強盜團隊。
“這種任務對我們來說難道不是度假嗎?”辰深突然說道,“普通人持有管制刀具和部分普通槍械,統領是一兩個一階鬥士。”
“才不要,等一下又要徒步拉練。”宋林書搖了搖頭,“紅團長說什麽時候出發?”
“明天上午。”辰深回答道。
“說真的,我更願意去清理狼群。”宋士誠笑了一下,“隊長,我們先走一步。”
“好吧,我回駐地一趟,再去找你們。”辰深歎了一口氣,然後率先走出了大門。
“辰深,等等我啊!”
靈沐趕緊推開大門跟著上來。
“你不去嗎?我就去報告一下而已。”辰深對她說道。
從剛剛開始,靈沐就沒有說過一句話,一直盯著自己的面板,有些異樣。
靈沐的表情有些淒苦,地拍了拍辰深的肩膀:“等會就靠你了。”
“又怎麽了?”辰深的表情有些奇怪,但很快,他在記憶裡找到了答案。
第一次委托過後,靈夜會上門拜訪。
上一次我是怎麽說服他的呢?好像不是我說服的吧?為什麽要靠我呢?
辰深有些無力。
面對這樣一個友方的魔導師,真的很難下手。講道理,人家要叫妹妹回家好像更有道理一點,動手吧,八成是打不過。
要不然把她給賣了?
辰深看了一眼靈沐。
“我現在是你的隊友,不要有這種奇怪的想法好不好?”靈沐的腮幫子鼓了起來,“我可以感知到你的情緒好不好?你可是已經和我共振過了!”
很快,自由兵團的大門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滴滴,身份確認,新兵營第一小隊隊長辰深,新兵營第一小隊副隊長靈沐。”旁邊的門禁突然發出了這樣的聲音,然後大門彈開了。
“什麽時候有副隊長這個職務了?”靈沐問道。
“可能是因為後面的小隊合並,原本的隊長變成了副隊長吧。”辰深看向面前空蕩蕩的操場,“怎麽一個人都沒有?”
“醒醒吧,除了我們新兵營有人強製,哪有自由兵團的成員會跑出來自己訓練?”靈沐說道,“第一營和第二營不是都出去接委托了嗎?這還在天秤之月的中旬呢,他們怎麽可能還在這裡?”
“也對。那你哥在哪?”辰深問道。
“我也不知道,大爺爺發消息給我,說他來這裡找我了。你怎麽知道是我哥?”靈沐好奇的問。
“快,聯系一下紅團長,沒人壓陣,我感覺很危險。”辰深心裡有些發怵。
那個死妹控的實力可不是鬧著玩的,和他交手我容易曝屍當場。
辰深心裡這麽想。
此時的他並沒有發現,他的性格已經活潑開朗了許多,並不像他站在辰家裡面那樣,有些壓抑。
“隊長他們怎麽這麽久?”寧願躺在沙發上,手中拿著一杯汽水。
“你問我我問誰?不然發個消息問一問?”宋士誠趴在台球桌上,用手中的台球杆瞄準球。
“快彈出去,輪到我了!”宋林書說道,“表哥,這把你已經輸給霍哥了!”
宋士誠輕哼一聲,把杆子給了旁邊的霍亦。
“宋士誠,沒想到你這人還挺有情調的嘛。”鹿音將手中的書合上,開口說道。
“嗯,何以見得?”宋士誠笑眯眯的問。
“你還給自己設計一個這麽矮的台球桌,難道這不夠有情調嗎?”鹿音走了過來,然後指著才到自己膝蓋處的台球桌。
“明明是你太高了。”宋士誠仰頭看著她,“我十四歲一米五,怎麽啦?你一米八你牛逼是不是?”
“至少現在我是比你牛逼的。 ”鹿音將手中的書再次攤開,然後翻到了一頁繼續看著。
“音醬,你到底為什麽看這麽多書啊?”寧願問道。
“這還用問?魔導師學院是要期末考核的。”鹿音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我可是年年拿獎學金的三好學生,怎麽能因為出來實習就漏了今年的獎學金呢?對了,你們為什麽過了幼學就來參軍了呢?”
“很明顯,我沒有繼續去上學,就已經開始支撐家族產業了。”宋士誠說道。
“懶得上,數學太難了。”寧願翻了個白眼,“我寧可出來打架。”
“到中等教育的知識我已經自修滿分了。”霍亦說道,“高等教育我一年沒學到優秀,所以沒有繼續學習下去。”
寧願白眼中透露出來的怨念更深了。
“我是被強行丟出來的,我爸說男兒當自強!”宋林書哈哈大笑,接過霍亦手中的台球杆。
“對了,你們知道那一天隊長到底是怎麽乾倒那個四階魔偶的嗎?”
“不知道哎,不然我們來猜一猜吧!”
“我先來,他用回魂櫃收取了安妮的靈魂!”
“這樣很離譜唉!讓我猜,安妮一定是隊長的未婚妻,只是因為吃靈沐妹妹的醋,所以跟我們打起來了。”
“我寧可猜隊長是隱藏的絕世大能,一招就斷開了安妮和那個四階魔偶的靈魂聯系。”
“阿啾,誰在背後說我?”遠在新兵營的辰深打一個噴嚏,感覺背後有一絲涼意。
“你就是辰深?我妹專門跑出來要找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