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篷男在雪地裡不斷的奔跑。
從店鋪門口離開,他就感覺到後面一直有一股殺意在跟著他,而且十分接近爆發的狀態。
這給他一種感覺。
如果他不跑的話,下一刻,他一定會倒在血泊裡!
就抱著這種想法,他硬著頭皮從另一個集會的大門快速離開了,而且越跑越快,顯然是十分害怕。
可並沒有逃出多遠,因為一個穿著灰色鬥篷的少年已經靠在了他必經之路的一塊岩石上,似乎正在等待他的到來。
“你不能放我一條生路嗎?”鬥篷男的語氣裡有一絲憤怒,“我做錯了什麽嗎?我只不過是屠龍閣在這裡的內線而已,隻做了一些金屬買賣而已!”
“金屬買賣?說的挺輕巧啊。你知道因為你賣出去的金屬,我們小隊多付了多少醫藥費嗎?”辰深笑著說道,“不過今天我們小隊就迎來了這樣的一天--再也不會因為安妮系金屬而受傷的時刻!”
“混蛋,你以為你吃定我了嗎?”男人憤怒的撕下了自己的鬥篷,露出了自己毛茸茸的鼠臉,然後從背後抽出了一把看起來是普通品質的鐵劍。
“果然是個二階鬥士。你們商會的中層負責人就是這個修為嗎?那可不怎地呀……”
現在的辰深不能動用魔法,但是很顯然,他手中的匕首已經開始旋轉了起來。
這跟同樣是普通品質的匕首,是軍隊的製式武器,所以男人幾乎是瞬間就能判斷出他的身份。
“二階波動?你是軍方的小隊隊長?”
“你猜的沒錯,不過,木環生,你還是得死。”
辰深的身影幾乎是瞬間竄出,灰色的鬥篷在雪地裡難以辨認。
“你認識我們商會所有暴露的中級負責人嗎?”木環生的臉色很難看,他開始毫無章法的揮動長劍,然後不知道從兜裡拿出了什麽東西。
可是他並沒有成功動手,只是慘叫了一聲。
不知道什麽東西,瞬間粉碎了他的想法,以及他的左手,讓他頓時痛不欲生地喊叫了出來。
他唯一只能看見辰深右手上的炮管,以及上面正在冒出的白煙。
“你,你……”木環生的表情顯得十分猙獰,但是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應該說我認識你們商會所有的中層負責人,不是已經暴露了的。”
這句話響起來的時候,木環生手中的鐵劍已經被一根匕首輕松的架住,然後那杆炮台就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輕輕的頂著他的臉。
“說吧,飄飄怎麽樣了?”辰深灰色的瞳孔裡似乎在放出死神一般的光芒,令木環生相當恐懼。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只要我說一句話,那個小女孩馬上就會死,馬上就會死……我有人在那邊,對,沒錯,你不能殺我,不然那個小女孩馬上就會死!”木環生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下面的雪頓時就冒煙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十分羞恥的事情,但此時的木環生根本就顧不上那一種程度的體面。
“可是那個獸人跟我有什麽關系呢?我覺得換一個中層負責人很賺啊。”辰深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你的手下應該在附近吧?叫他們過來,我們做個讓你穩賺不賠的交易。”
“伍德!開!我遇到了危險,快來!”
松開木環生的下一刻,他果斷的大喊了一聲,也顧不上失去手的疼痛,他馬上往松散的雪上踩了一腳就想離開,可是卻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就在這時,令辰深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這裡。
雪一腳踩在了木環生的背上,然後大聲說道:“我女兒怎麽樣了?”
地上卻傳來了木環生陰側側的笑聲,冰涼的雪水似乎已經讓他恢復了清醒,原本被辰深瞬間打成殘廢並製服的憤怒好像已經平息了下去,在商界沉浮多年的老油條,已經露出了他猙獰的笑臉。
“你女兒現在很危險啊。接下來你不按我說的做,我馬上就摘下你女兒的一隻耳朵……”
“我說過你的命比那個獸人小女孩子錢多了。”
一聲炮響,木環生再次叫了起來,他的一條腿已經被轟成了血水,融化了周圍的雪。
兩個男人從石頭後面走了出來,神色非常陰暗。
但是,他們是人類。
這讓雪的身體瞬間僵住了,赤紅色的瞳孔出現了遲疑。
“你們老板在我手裡哦,要不要考慮先來救一下他?”辰深把炮按在了另外一隻腳上,“我這一炮下去,明天你們老板就不能給你們開工資了。”
“辰深!飄飄還在……”雪有些焦急的說道。
辰深將一根食指放在了嘴唇前,阻止了她想說的話。
“木環生,你應該還不想死吧?”
辰深蹲下來, 看著木環生涕泗橫流的臉,然後用炮台敲了敲他的臉。
“嗯嗯嗯嗯……”
由於雪的一腳踩得太過大力,他的嘴巴已經徹底陷入了身下的雪中,根本就無法說話,只能拚命的點著頭。
旁邊那個兩個男人剛想靠過來,辰深突然就說道:“收錢來的滾一邊去,沒見過黑吃黑嗎?還是說你們也想被吃?”
“伍德,這個情況的話……”
“開,我們還是撤退吧。雖然影部那邊不好交代,但是木環生都瞬間被這個小子乾掉了,我可沒有絕對的把握拿下他……”
“而且這個女人好像是我們的老前輩……雖然她手上的殺手證已經過期了,但仍然是不好惹的存在,我們還是乖乖撤退吧。”
“嗯嗯!”
他們說話說的很大聲,讓木環生不停的掙扎著,無法說話,讓他相當難受。
他的另外一個人手再次伸了起來,然後豎起了三根手指,似乎表示著什麽意思。
但是辰深還是一腳再次把他的手踩在了雪地裡。
“你們老板說要加錢呢。不過這個狀態你認為你們還收得到嗎?”辰深笑著說道,“應該不需要我把炮管頂在你們頭上才會走吧……”
“你一個二階的小子,狂什麽?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扼殺之狼伍德!你現在放了我們老板,我還可以……”
“你還可以饒了我?那你還是試一下我的炮吧!”
無數的流光突然亮了起來,辰深幾乎是無視自己的技力,瘋狂的釋放著鬥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