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手是個魔導師,哪怕本人不在這裡,我們也相當難受。”宋士誠繼續說道,“林書去哪裡了?”
“買夜宵。”霍亦回答道。
“霍亦,我有一個想法。”宋士誠說道,“剛才警察局那邊,跟我說已經召集好了人手。”
“然後呢?”
“隊長說的那個支援人員也已經跟我聯系過了。”宋士誠說道,“夜襲青龍幫,我們會不會得到更好的收益?”
“按理說是可以的,畢竟青龍幫那裡……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和一階鬥士,晚上都是要休息的。”霍亦點了點頭。
“晚上十點出發!”宋士誠說道,“我要讓這一戰,打得很漂亮!”
與此同時,靈都城內,風聲喧囂。
李叔將車將車停在了路邊,囑咐道:“二小姐,辰二少爺,你們一定要小心啊,我先回本家了。”
“李叔,你不要婆婆媽媽的,怎麽跟我哥哥一個樣子呢?路上都交代那麽多回了”靈沐嗔怪地說道,“快回去吧。”
李叔將車門拉上,很快就驅車離開了。
“辰深,他們就住在這裡嗎?”靈沐說道,自然的伸出手去牽住他,然後看向面前的藥房,“這風好像有點大呀。”
“邵寧是這麽說的。”辰深回答道,“我們快進去吧。”
辰深伸手在店門上敲了敲,只見卷簾門慢慢向上拉開了,一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男孩子探出頭來。
這個男孩子正是邵寧,本來應該作為前第四小隊的隊長,不知道為什麽主動把隊長的位置讓給了柳長州。
辰深對這件事情是有些疑惑的,畢竟除了第一小隊和團長有變化以外,唯一出現變化的就是柳長州了。
而柳長州,正是來自修林星下位魔法世家柳家,是一個沒有探索出魔導回路的直系子弟。
面前的邵寧確認了辰深的樣子之後,把兩個人拉了進來。
卷簾門再次關閉,呼嘯的風聲再次傳過耳邊,讓辰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只見藥房裡的四張床上,各自躺了一個第三小隊的隊員,而還有兩個隊員正在照顧他們。
“辰隊長,靈副隊長。”其中一張床上,有個女孩子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邵寧按了回去。
“慕紫,你現在的傷口還很嚴重,最好不要起來。”靈沐跑了過去,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她的傷口。
“在已確認的情報中,心理醫生的法術體系是由木魔法進化而來的病毒魔法。”辰深仔細的走過兩位隊員的旁邊,“所有人的傷口情況都一樣嗎?
“全部都是傷口感染導致的高燒昏迷,你們還有幾位隊員呢?”
“兩個去買藥了,另外一個情況很嚴重,還躺在醫院裡。”邵寧說道,“辰隊長,你有什麽把握應對這個魔導師嗎?”
“我有九成的把握留下他,你信不信?”辰深開口說道。
“辰隊長,不要開玩笑。”邵寧回答道。
“他沒有開玩笑。只是,辰二少爺,我可跟你不熟啊。”陰影裡,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出來,“靈夜,我知道你已經來了,出來吧。”
“師傅,你已經沒辦法從風聲裡面聽出我行動的聲音了嗎?是不是該誇誇我有所長進了?”
一旁,身著青色風衣的青年男子走了出來,正是靈夜。
“堂堂魔導師被兩次輸大魔導士,我沒罵你就已經不錯了。
”塗山風雪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向辰深。 “兩位,我們要不要先做一下作戰計劃?”辰深開口說道,“對方可是心理醫生。”
“有什麽好說的?直接出發,以力破巧,我不管他有什麽陰謀詭計……”塗山風雪嗤笑一聲,卻被靈夜快速打斷。
“在這之前,我要問你一件事情。”靈夜看著辰深,“你怎麽能讓我妹妹卷到這麽麻煩的事情裡面來呢?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我甚至沒法保證我能保護住他她。”
“哥!”靈沐腮幫子鼓了起來,“這件事情我比其他人都合適!”
“什麽事情?”靈夜的眼睛眯了起來。
“交換人質。”辰深歎了一口氣。
塗山風雪突然退了一步。
旁邊的風聲卻突然更加大聲的呼嘯了起來。
靈夜深吸一口氣:“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不是答應我,要保護好她?”
“只有在我旁邊,我才能更好的保護她。只是,我們兩個都被心理醫生看見了,這樣子比較不會暴露底牌。”辰深說道。
心理醫生作為敵人,肯定把交過手且擁有情報的人都已經研究透了,宋林書和米婭才是翻盤的關鍵。
這也是我不把米婭帶出來的原因……
如果帶出來了,對方一定會有所防備,這樣就無法起到該有的效果了。
畢竟米婭的天賦魔法可不常見啊。
辰深心裡想著,嘴上卻說到:“那麽兩位,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我知道你的境界和實力不對等的情況有些嚴重,跟那個女孩是一樣的……但是你一定要保護好她!”靈夜再次強調道,“千萬千萬不要讓他出什麽差錯,不然我饒不了你!”
那個女孩……應語嗎?
辰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的速度太慢了!”靈夜突然說了一聲,“過來一點!”
辰深稍稍愣了一下,然後被靈夜提了起來。
這個姿勢讓他有點難受,特別是看到旁邊的靈沐被塗山風雪背在背上之後,就更加難受了。
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辰深,知道我為什麽這麽信任你嗎?”靈夜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又對你這麽看不慣嗎?”
“我怎麽可能知道。”辰深回答道。
“你和我妹妹有婚約……當年你的母親和我和靈沐的母親有一定淵源。
“她們兩個私下裡定下了兒女親家,雖然因為她們兩個都已經去世了,所以這件事情只有我知道--但是看在靈沐和你關系這麽好的份上,我告訴你,你不能辜負她。”
“可是她什麽心思,我們都不會懂的。”辰深回答道,“我們也不能……”
耳邊風聲仍然凜冽的呼嘯著。
“兩年以後你們有訂婚宴,記得把她帶來參加。不是我定下的,是我們三個的母親,當年定下來的……”
辰深愣住了。
兩年以後的秋天……他好像有過什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