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到了,晚上班會結束就該換座位了,我自然很是愉悅,哼著小調和我幾個哥們課間在走廊晃悠。最近學習成績也比較穩定,幾次平時的測試除了英語和地理不是很理想,別的幾科還看的過去。
在課間操的間隙和父母通了電話,簡單的匯報了一下目前的情況,父母讓我再努努力,爭取成績再往上提高些許。我深知其中的難度,因為我的物理和地理,還有英語其實學的並不好。地理地圖是我最深惡痛絕的一部分,因為我壓根記不住,特別是輪廓圖,照著畫了好幾遍考試也認不出來,這導致了我打小對理科感到恐懼。
自然的,我覺得文科相對容易。政治歷史我向來是滿卷的,唯一能讓我掉分的就是比較有爭議的選擇題。因為我記憶力一向比較好。這跟我的背書方式有很大關系。我傾向於站起來大聲朗誦式,後來班主任和語文考試也在班級推廣我的這種背書方法。語文老師的說法是不僅有激情,而且很有朝氣,大聲朗誦也能加深記憶。
課間打完電話,我望著樓下的學弟學妹們做著課間操,由於我是高年級,是不必課間做廣播體操的,只是早操跑不了,畢竟中考也需要考體育的。
九點左右的陽光其實沐浴的令人很舒服,我便是如此,背靠欄杆,我享受這樣的瞬間,因為可以什麽也不用思考,有時候發呆浪費的時間,遠比你認真去面對一件措手不及的事情更珍貴。
第三節課下課我起身往廁所走去,我有個哥們在2班門口把妹,我笑著過去明知故問的拍了拍他肩膀問道:“小夥子,你在這幹啥,跟哥好好去上廁所不好嗎,時間寶貴,要善待自己的身體啊”他朝我罵罵咧咧:“你個傻叉”,他正在和妹子眉來眼去我也不好再打擾了,便無趣的走了。他倒好,還趁我走了偷偷拉人家女孩子的纖纖玉手,這倒是惹得我豔羨不已,內心暗想:“小夥子膽子夠肥啊”。
上完廁所我往教室走去,這哥們居然還在那把妹,眼看上課鈴快響了他還擱這你儂我儂,我這不馬上手賤的拍了拍他的大屁股,衝他喊到:“走啦走啦”他便跟在我後面神色得意的對我笑到:“差點壞我好事”。我這毫不留情道:“我看你這挺開心啊,也沒見得耽誤什麽”他自然知道我是指什麽,訕訕道:“怎的,羨慕了?這你不想牽就牽嗎,人家陳薇大美女的手不隨你牽嗎”。我心裡暗自認為他說的有道理,但是我這哪能承認啊,趕忙打斷他:“別瞎說,回教室就閉上你的臭嘴吧”。
這哥們雙手搭在我肩上道:“行行行,我就不信你不想”。
他說這話大巧不巧,正好陳薇從欄杆邊要走進教室,她那靈動的耳朵大概聽到我這損友的嘲弄,便趕忙把身子湊過來手放耳朵上作偷聽狀,我這弄得極為尷尬,本來和我這哥們就在隱晦的聊和女孩子之間的親密動作。
陳薇狐疑的看著我,像隻充滿求知欲的倉鼠,衝我哥們問道:“張漢林,你倆剛剛在說啥呢,我怎麽覺得你倆老不正經呢”。我這朋友張漢林本身也就極不正經,在班上可是人盡皆知,算是個小諧星了,喜歡看一些擦邊球的小視頻,據說還和班裡另一位男同學通力創作了一篇大尺度小黃文,我對這兩貨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我心想你丫看就完了,你還要秀一把文采,自己寫個小黃文。我是有印象的,因為這哥們和我極為要好,這寫完他也忐忑,他寫完他也不敢到處亂傳啊。
我自然幫他做了會編輯,
審閱了一下。不說他天賦是有的,文筆還是不錯的,雖然他這小黃文模仿了當年很火的禁文《飄飄欲仙》,但是情節他是自己琢磨的,光透過這情節我就知道這貨老不正經了。後來我看完不知道又經了誰的手,所幸這事沒有鬧大,傳到班主任那他這臉皮得羞愧到死。 老師之間再傳傳他能社死。所以這件事就是同班同學之間大家都清楚,女生為什麽知道呢,還不是因為有很多像我這樣的婦女之友,大公無私慷慨相告。
所以陳薇好奇神色得意的張漢林和我在討論什麽東西。我心想雖然就是牽牽手的事,陳薇這妹子
要是多想那我不得見光死。我於是連忙身手堵住張漢林的嘴,硬是把他連拉帶扯送回了座位。
中午,我正常去了一趟老師的辦公室,幫語文老師將作文抱過去,語文老師簡單的布置了些預習任務,我就出去了,辦公室裡面都是幾個高年級任課老師,他們大部分在備課,也有的在閑聊。
我的班主任是一個啤酒肚上來的中年男子,四五十歲上下。從他不時喜歡擺弄髮型可以看出來他年輕時也是一個風流倜儻的人。他教數學,然而我的數學一直是半吊子水平,他對我感觀一般畢竟我又不是那種學奧數的和討老師喜歡的女孩子。我瞅了一眼他,好家夥,他還在玩手機呢,我心想;“老侯還挺悠閑”。我還以為他會準備一下晚上班會的內容呢,看來得了,估計又是臨場發揮老三套。
我回到教室自然是拿起學練優做題, 這有些數學題還挺繞腦,特別是三角幾何的題,運用邊角關系和相似定理的,這樣太難想了吧。我暗自吐槽到。
然後拿起課桌下的《偷星九月天》慢慢看起來了,當然這種漫畫在班上屬於違禁品,按班主任的意思是漫畫,小說一律禁止。當時我就在想,這玩意有啥禁止的,培養培養興趣愛好不行嗎。我就屬於喜歡照著漫畫臨摹的那種,我買漫畫主要是買封面帥氣的,像當年《鬥破蒼穹》,《鬥羅大陸》我也經常買,我還總是去鎮上的巷子書攤裡買那種三四十塊一大厚本的《鬥破》看呢,我甚至還仿照《盤龍》寫了一本名為《紅塵浪笑》的短篇玄幻小說。甚至一度獲得宿舍內部大佬的辣條賞賜和半夜催更。以至於我經常半夜寫小說。後來是在沒得靈感,乾脆棄了。
高中教室外的班級特色欄我總是能佔到一幅畫作的位置,可見我初中其實興趣愛好挺廣泛。
正因為如此,我在老師們看來有點不務正業,其實很多老師喜歡的並不是你有多少才能,而是看你的成績和家庭背景。高年級大部分老師是心直口快的,當然也有很多老師和家長之間潛規則不斷。我們班主任算半個,畢竟他也很照顧一般的學生,但是他收錢倒是常態。
換座位的時候,班長在黑板上將具體座位名單板書,我坐在位子上期待著,知道那白色的粉筆在黑色的板面上寫到“陳薇黃知然”。
這是命運的饋贈,但它也標注這沉重的代價,這個代價是我後來才知道的,但我並不後悔,我只是為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