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葉奕哲揉著眼睛緩緩地走下樓,道:“怎麽回事?雖說好聽,但還是攪了我的美夢。”
程瀟看著葉奕哲道:“其實,我們這隊的真正頂梁柱,是他。”
“哈?”
“你知道嗎,一首曲子,最難的不是怎麽演奏,而是譜曲。”說著,程瀟把目光轉向小魚。
“你在教我?這我會不知道?”
“所以,詞是他寫的,曲也是他譜的,所以說,這就是我們隊的核心。”
“唉,想不到你個白面少爺竟是個不會譜曲的人。”
“九年義務教育什麽時候教出過人才。”
程瀟和小魚笑了起來。笑得葉奕哲頭皮一陣發麻。
“欸,葉奕哲,你過來。”
葉奕哲走過去,道:“有何貴乾?”
“聽他說,詞是你寫的,對吧?”
“嗯,正事我!”葉奕哲仰起頭。
“那以後寫詞就交給你了哈!”
“什麽?”葉奕哲差點把桌子掀翻。
“因為你是這裡最有才的嘛。”
“那是,也是啊,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寫詞譜曲交給我了。”
“好啊,我這牧魚人又多兩名大將啊。現在還早,我帶你們去吃早飯吧,吃頓好的。”小魚揮揮手道。
“首先聲明,你現在別把我當少爺看了。”
“哈,我請,走走走!”
他們三人找了一家店坐下,小魚是第一次來這,可卻像是這裡的常客似的,菜單還沒上來,小魚就說:“老板,六塊牛骨頭,三碗豬肝面,一籠包子,一籠油條,三杯豆漿,包子也要牛肉餡兒的。”
服務員熱情地說了一聲:“好勒!”說著,往他們桌上放了幾套餐具。三個人一個看廚房,一個看桌子,一個看外面,愣是一句話沒有。直到服務員端上六個牛骨頭,小魚才說:“好了,吃吧。”
另外兩位當然照辦,其他的東西很快被端上了餐桌,熱氣騰騰,可這三人的氣氛卻有些僵硬。
“我們結拜吧,結拜兄弟。”程瀟對正在挑牛骨頭中的骨髓的小魚說。
小魚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道:“就為了蹭飯?這個我們投資人會提供的。”
“不,因為你留下了我們,對我們有恩!”
小魚笑了笑:“九年義務教育是教不出什麽人才,可卻教出了講義氣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