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種回答,玄野真司頓時意識到人族式微?
然後問她誰在維持人類社會穩定。
畢竟這個世界不只有妖怪,還有一些觸手怪之類的。
很快,他得到答案。
天妖上族。
類似於古代貴族的存在。
他們的地位尊貴靠的是血脈。
血脈高貴,其地點與上限都比其他妖怪強好幾個擋次。
很多妖怪生下來是獸形,要依靠後天努力才能變化人形。
而天妖上族一出生就是人形,只有幾個部位有獸形特征,一出生就是人家的最高上限了。
東京一塊由上杉家負責。
如果有什麽妖怪違反規則,亦或者滋生了什麽動亂,都是他們去平息。
乃東京當之無愧的老大。
玄野真司明白了。
原來上杉姐妹肩膀上還有這種擔子啊。
心裡對她們肅然起敬。
人類社會的安定有她們的功勞。
“對了真夜二號,你有沒有興趣去探探最近異常的原因?真夜一號懶散的很,一點冒險精神都沒有。”
黑子說道。
“額……你不知道,電視劇裡你這種帶頭作死的,往往都是第一個掛掉的嗎?”
玄野真司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像這種探險的。
十有八九會出事。
好奇心害死貓,這都老正常了。
“沒事,我會飛啊,遇到危險你抓住我腳就行了。”
“我考慮考慮……”
玄野真司看她飛挺快,然後也是考慮到自己確實沒事乾。
就算變成貓也不知道去哪。
也沒有什麽美少女的胸部可以踩。
在外面閑逛了一會,玄野真司就直接回家了。
把貓又擱客廳沙發上,退出偽夢遊。
退出偽夢遊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繼續睡覺,一個是醒過來。
考慮到醒過來可能很難再睡著了,他就選擇了睡覺。
……
……
4月16號,周六。
周末就是要好好休息。
所以又是集體睡懶覺的一天。
上杉月姬今天默認了睡到九點,飯也不做了,反正也只有一個家夥會餓。
餓了她就自己去啃麵包了。
玄野真司那廝要叫他起床起碼得半個小時,不過一想到他們兩個可以躺一起睡懶覺有點不爽。
她並不算一個胸襟很大的妖怪。
玄野真司醒來的時候,明日霧夕不在身邊,頓時空落落的,身體有些寒冷。
沒錯,這是孤獨感。
唉,居然睡了幾天就已經習慣邊上有一個人了。
沒出息。
真沒出息。
不過話說那個家夥去哪了?
他看了看時間。
九點了!
頓時渾身一激靈,完蛋,已經遲到了!
笨蛋霧夕竟然不叫我!
不過回過味來,他又松了口氣。
今天周六啊。
你沒事了。
他安心躺下。
“老公,吃早餐。”
沒一會兒,明日霧夕端著小餐盤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的還是晚上的那件小黑裙。
黑白搭配,很能襯托她那冷白色調的肌膚。
看起來小小的一隻。
她叫自己老公,玄野真司感覺在犯罪,然後也是一瞬間明白了她去幹嘛了,心裡還是很暖的。
居然懂得照顧因為睡懶覺而錯過早餐的丈夫了。
雖然餐盤上面只有兩片麵包,還有一瓶插上吸管的風味酸奶。
不過麵包裡面塗著很好吃的水果醬。
那是上杉月姬從一個東南亞的什麽小島特供過來的。
有心了這是。
“老公,吃早餐。”
明日霧夕蹲在床前,端著盤子,衝玄野真司甜甜一笑。
“我沒刷牙。”
“吃完再刷一樣的。”
“好吧……”
“老公,我喂你吧,我洗過手的。”
“嗯哼?”
玄野真司笑了笑,然後張開嘴巴。
咬了一口她遞上來的麵包,又吸了一口她遞上來的酸奶。
美滋滋。
他感覺自己已經可以不需要用手吃飯了。
畢竟有一個貼心的小老婆投喂自己。
慢著。
玄野真司忽然發覺她似乎有往賢妻良母的方向發展了,不過……關系都沒確定,這樣真的好嗎?
不過,下周二應該就會出結果吧。
體驗卡過期,她肯定舍不得的。
到時候確定關系了……
有必要多準備一些衣服了,女仆啊,巫女啊,JK啊,還有cos……
嘖嘖嘖。
話說緣某空那件裙子多少錢來著?
玄野真司覺得,只要是白毛,她應該都能駕馭。
就在他幻想正起興時,明日霧夕投喂的動作忽然頓住,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
屋外。
一輛加長款邁巴赫停在門口。
一身黑色西裝的青雨拉開車門,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等了兩秒鍾,門被推開。
上杉月姬出現在門口,她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可以遮到大腿根部。
看樣子,貌似全身隻穿著這一件。
“大小姐,早上好。”
青雨連忙恭敬的鞠了一躬。
“啊,是青雨啊,清酒醬派你過來做什麽?”上杉月姬背靠門沿,雙手抱胸。
“回大小姐,是請玄野少爺有事相商。”
青雨又恭敬的鞠了一躬。
“我記得她昨天還在韓國吧…行吧,不為難你了,去吧。”上杉月姬若有所思的望了邁巴赫一眼,讓開了位置。
也沒有和上杉清酒交流的欲望, 回去躺著了。
“太感謝您了…”
青雨再次鞠躬。
不一會兒,穿了一件休閑服的玄野真司跟著她下來了。
“你小姐是問書的事情?”
“額,我記得你們不是出國嗎?這麽快就回來了?”
玄野真司跟著她後面,問著心裡的疑惑。
“玄野少爺,等下就知道了。”
青雨不敢多看他,只顧著領路。
“……”
很快,青雨拉開了後車門,玄野真司見到了略帶疲態的上杉清酒,她依舊冷著臉,仿佛在思考什麽。
直到他過來才回過神。
眼神示意上車。
玄野真司沒多想,上去了。
應該是昨天晚上幫她推了書吧。
難道要感謝我?
砰。
車門被青雨關上。
玄野真司看了一眼站在外面勤勤懇懇的保鏢,然後看向上杉清酒,問道:“大小姐你找我有啥事?”
上杉清酒沒吭聲,只是半睜著眼睛瞧著他。
“沒事的話,我就回去躺著了。”
玄野真司被她打量的很不自在,感覺自己就像什麽藝術品一樣。
說著就要開門溜。
“站著。”
“我改變主意了。”
“啊?”
玄野真司一愣,啥玩意?
哪個主意啊,你改的?
他有點懵逼了都。
上杉清酒換了一個姿勢,翹著腿,緩緩的宣布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男友了,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