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不能。
不過……仔細一想,他覺得融合確是勢在必行的。
等一個人的時候再搞,在車上未免有些著急,萬一什麽魅力突然爆發,把她們嚇懵,那就不好解釋了。
如此打算,玄野真司把明日霧夕她們兩個送到家裡面,臨走前還不忘叮囑一些事情。
隨後,他回到車裡,坐到寶馬的副駕駛上,目視前方,仿佛在思索著什麽事情。
見他不說話,青雨默默駕駛汽車往世田谷的上杉宅邸駛去,過了一會,小心翼翼的瞄了他的側臉一眼。
內心忐忑,心臟也很不淡定的加速跳動。
顏癌晚期沒救了。
思考一些其他事情,挺迷茫的。
今天,忽然有了上杉清酒與眼鏡娘打架一出。
很多很多他自己一直在躲避,一直不敢正視的問題被硬生生甩到面前,堵住去路,迫使他不得不面對。
那就是…全都要什麽的。
或許他潛意識中早已經做出選擇,並且一直都是這麽做的。
但卻一直都沒有正視過自己的內心。
喜歡后宮文的讀者大多有一個好幾個老婆的幻想,他也不例外,畢竟就是靠這個吃飯的,但幻想終究是幻想。
放到現實就會出現無數問題。
他深知這一點。
所以有心沒膽,葉公好龍,矯揉造作……
事情發展到現在,或許需要一個決斷了。
在有關感情的網文中的男主,一般有三個種類,或者是三個階段……
一個就是專一不渣。
一個就是渣的明明白白。
最後一個,邊上處於兩者中間的矯情造作,一邊認為自己專一隻愛一人,一邊卻處處留情撩女,做著自相矛盾的事情。
玄野真司覺得自己就是最後一個。
這種人其實是很惡心的。
但也是最真實的。
因為人類,就是一種自相矛盾的生物,而且雙標……
有時候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割腕都眉頭不皺一下,到這個坎上就變得猶猶豫豫了。
感情啊。
一旦接受,就意味著自己的人生多出一條羈絆,也必須對人家負責。
責任呢?
是一個好東西。
但也特別沉重。
所以很多男女都打算在結婚前多瀟灑瀟灑。
毋庸置疑,對一個人負責,比對一群人負責要輕松很多很多。
不僅僅需要自身的實力。
如果不顧責任,倒可以十分輕松,玩膩了就走。
總之。
無論如何。
現在是時候把這個階段過渡過去了。
玄野真司決定渣個明明白白。
當然,也得負起責任。
很沉重。
從矛盾中回過神來,他見車裡沒有其他人,扭頭打量著小跟班的側臉……青雨的臉其實也看著挺舒服的。
不過他暫時沒那種想法。
好好想象一下,未來一天要交多少公糧,自己身體又跟不上,每個月只有那麽幾天可以喘口氣……
慢著。
玄野真司忽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妖怪有沒有月事?
龍有沒有?
嘶……
他的欲望頓時變低許多。
“少爺……怎麽了?”
見他一直瞅著自己的側臉,青雨本來已經恢復正常了,現在又變得忐忐忑忑,忍不住小聲的問了一句。
“額……”
玄野真司才意識到自己又失神了,連忙把目光掰回來,頓了一頓:“……你小姐和你說了交往沒有?”
“說了…”
“怎麽說的?”
“這個……”
青雨紅著臉,她想起來自己小姐交代的事情,腦袋就有些奇怪的東西跑進來……內心十分為難,但又隱隱期待。
好變態的心理!
除此之外。
還有一個事情她很在意。
過段時間小姐會和玄野真司宣布訂婚,而作為侍女,被自家小姐列為附屬中的一類,同樣要過門的。
原本上杉家便是十分傳統的世家。
小姐嫁人,自己肯定得跟著嫁過去侍奉男主人。
不過她知道,以自家小姐傲然的性子,定不會遵循陳規傳統,分享自己男人的事情斷然不會接受。
可現在卻做出來了……
見她難以啟齒的樣子,玄野真司有些奇怪,倒不好逼問,頷首道:
“不想說就不問了,交往呢……還是正式一點,告白這種事情應該不用我主動吧……”
“不用不用,我來吧。”青雨連忙攬下告白方的位置。
“嗯。”
“就在這嗎?”
青雨看了看四周,在車裡告白,自己還在開車……是不是有點倉促,不應景?
如果只是單純的試驗什麽,倒是沒有問題。
可自家小姐的意思是,讓自己認真一點。
有點想找個應景的地方,什麽應景的氣氛什麽的。
“那你想去哪裡?”玄野真司抬眼問。
思索了一下,青雨覺得上杉宅邸什麽地方都有妖怪,很容易被其他同伴看笑話,而且會被說閑話:“如果可以,能請少爺來我房間嗎?”
“有機會就可以。”
“太感謝您了。”
“……”
見她一副興奮的樣子,玄野真司有點奇怪,他記得上杉清酒的原話是,過段時間再分手來著……
十幾分鍾後,汽車進入上杉家的車庫。
在夜色下,玄野真司跟在青雨背後,穿過一個個綠色庭院,在一個專業的辦公室找到了還在審批文件的上杉清酒。
“我回來了。”
推開門,打了聲招呼,玄野真司便親切朝少女走去。
聽到動靜,少女抬起帶有一些疲憊的眼睛,毫無感情波動的瞅著他過來。
沒有第一時間出聲回應。
見她不理自己,玄野真司走到少女后面主動給她捏肩膀。
有羈絆之結的作用,他倒是可以捏動少女的肌肉。
“幾點了?”
聞到他身上混雜著不下四種其他雌性的味道,上杉清酒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果然又出去鬼混了。
“晚上八點十一分……”
玄野真司看了一下時間。
確實……
有點晚了哈。
連忙收起手機,他更加殷勤的給少女捏肩膀賠罪。
“吃過了?”
“沒怎麽吃。”
“是嘛……”本想諷刺他幾下,但肩膀僵硬的肌肉被捏松帶來的爽快,讓上杉清酒不由得止住,改口問道:
“力氣變大了?你又從哪得到的好處?”
“早就有啊……只有和你接觸才有這種效果。”
“又瞞了我事情……”
上杉清酒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擺了擺手讓他出去:“把身上的味道洗洗,等下我處理完再出來吃東西。”
“哦好……”
剛要出去,玄野真司忽然想到什麽,倒回來問:“你還有多久?”
“問這個做什麽?算好時間和別的妖怪偷腥?”
“哪敢啊…哈哈……”
“是嗎?”
上杉清酒眯了眯眼睛,打算和他計較一下昨天的異常,“昨天你洗澡回來的時候,體重少了一點,怎麽解釋?”
“哈?你都沒抱過我,你怎麽知道的體重變化?”玄野真司十分詫異。
“回答問題。”
“洗澡搓泥了。”
玄野真司淡定的回答。
“呵。”
上杉清酒不耐的擺了擺手:“行了,趕緊出去。”
悻悻的出來後,玄野真司帶上門,跟著青雨走到一邊,跟她說:“青雨,現在我們去你房間把事辦了。”
“現在嗎?”
青雨很是意外。
見她呆頭呆腦的反應,玄野真司反過來詫異了:“你指望我半夜從清酒的床上下來,偷偷溜進你房裡?”
“也是也是,哈哈……”
青雨反應過來,訕訕一笑,特意找時間確實不現實。
她知道自己少爺的排期也很滿,基本上不會有單獨一個人的空擋時間存在。
很快。
又是在大宅裡左拐右拐,收獲到不少男主人才有的專屬稱呼聲。
在稱呼聲的來源其中,女侍的數量最多,男性倒是有一些,
不過很少,顏值沒他高,典型的陰盛陽衰。
看到大宅的男女分布,玄野真司忽然起來上次夢境見到的嶽父,便出口向青雨詢問上杉姐妹父母的情況。
她們自己倒沒有和自己說過。
“前家主啊……”
青雨聞言,回憶了一下,道:“自從小姐可以很好的管理家族後,就去南極洲旅遊了,好久沒有消息了。”
“旅遊?南極旅遊?”
“嗯……”青雨點點頭,然後附在他的耳邊,小聲道:“其實是和老友聚一聚。”
玄野真司了然,想起眼鏡娘,順帶問了一下那邊的情況。
不然以後她們的父母輩出手干涉,多少需要一些準備。
明日霧夕這邊他清楚一些。
小笨蛋是她母親派過來體驗生活的,不知道還會不會被帶回去,有點擔心。
“已經過世了。”青雨簡短的回答。
“……”
見她有些避諱的樣子,玄野真司不好多談。
很快。
他們走進一個幽靜的別院,才來到青雨的房間。
與其他女孩子不同,青雨房間……很有特色,沒有梳妝台什麽的,什麽化妝品更加不存在。
因為相較於臥室,這裡更像是一個武器庫。
房間是很簡潔的白色色調,然後是一排排的武器架,有槍械的,冷兵器的,從大狙到手槍一應俱全。
冷兵器方面,他看到武士刀打刀匕首什麽的,種類很多。
原來這家夥是一個戰鬥狂人?
玄野真司不由得想到。
除此之外,就是一張床鋪什麽的。
被子倒是很少女風,滿滿的卡哇伊卡通貼圖。
“少爺應該對這些很感興趣吧?”青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收回目光,玄野真司點點頭,不過現在明顯是來辦正事的,倒是不好多看人家的閨房,於是眼神暗示她。
差不多該告白了。
青雨看懂他的眼神,扭扭捏捏的絞著手指,沒有勇氣再看他的臉……要是被外界其他妖怪看到這一幕,估計會被震驚十幾年。
上杉家赫赫有名的大殺神,居然會有這麽羞澀的一面。
“那個…”
青雨垂著腦袋,下意識轉了轉身子,結結巴巴的聲音從喉嚨傳出來。
“少,少爺。”
“那個…月、月色真美……”
“月色?”
玄野真司奇怪,抬頭看向窗外,試圖尋找月亮的影子。
“……”
青雨愣住。
這是沒聽懂?
……
今天不是陰天嗎。
等等。
他忽然想起來月色真美是告白的話,頓時有些尷尬,走過去摸著青雨的腦袋:“開個玩笑…風也溫柔,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
“嗯,少爺余生請多指教。”
【已與‘上杉青雨’達成交往關系】
【‘女友’欄目已刷新】
【好感度已等比例轉化為信賴值】
“余生?”
從系統提示上收回目光,玄野真司抓住她話中的關鍵詞,奇怪一聲。
“是…是的,余生……”青雨害羞的垂下腦袋,下意識躲避他的目光:“…青雨以後要嫁給您的……”
“……”
玄野真司意外的看著她通紅的側臉。
眼睛轉了一下,摸到一些苗頭,試著問道:“所以說……你以後要和我一直交往了?”
青雨搖頭,內心頓時變得忐忑不安,很擔心他抗拒什麽的,小聲蠕蠕回道:“以後…結婚…小姐是這樣安排的……”
“結婚?”
“……嗯…”
青雨點頭。
玄野真司沒有她想象中那樣抗拒,只是低頭沉默一會,沒有再說其他的,貌似接受了這樣的安排。
這多少讓她內心安定下來。
不過一直站著不說話,她就十分不自在了,提議道:“少爺想玩玩槍械嗎?我可以教少爺用的……”
“找個時間吧。”
這個倒是有興趣。
玄野真司點頭答應,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打量著她的臉蛋。
被他輕佻的捏著下巴,青雨沒有什麽抵觸心理,只是變得更加不自在,臉蛋粉撲撲的,眼神不停躲閃著……
打量完臉蛋。
便打量著她被一身黑色修身西裝包裹的曼妙身材,前凸後翹的……不得不說還是很有女人味的。
青雨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個青澀的小姑娘。
這種的話,感覺女仆裝比較合適……
“要不……你嘗試換個女仆裝什麽的?”
最終,他還是說出口了。
但出口便後悔,感覺有點那啥,不成體統!
“女、女仆裝?”
青雨愣愣,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臉色肉眼可見的加紅了一個等級。
“咳,當我沒說。”玄野真司
“馬上去定製!”
“……”
見她一再堅持,玄野真司不好多說。
就是不知道清酒老婆那邊,會不會有意見……
那就,在家穿一下好了。
從青雨的房裡出來,他頓時一愣,撞見偷偷摸摸站在門口,好像在偷聽的上杉月姬……
“你在這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