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沒表現出來。”
“表現出來了,只是很微小的細節。”這時我感覺,他是我哥,親的。
“沒想到,還挺了解我。”
“這才哪兒到哪兒,太多了,說不完。”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麽,突然就低落了。
“咳,人來了。”我打了個手勢,他們直接圍住了馬峰遠。
“誒誒誒!你們幹什麽!這是學校!!!”他裝腔作勢,在樓道裡大吼大叫,奶奶我還沒幹啥呢。
“閉嘴。”太煩,他嚷得我腦瓜仁疼,哥們兒們見我煩了,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拖走,去小竹林。”教育瘋狗得背著人,不然容易傷及無辜。
……
小竹林。
“松開他吧。”我已經做好被瘋狗咬的準備了。他們松開了,又沒完全松開。
“你誰啊!憑什麽動我,你這叫校園暴力!我***的!*****!”剛一松開他,他就開始破口大罵。
“你丫會說話嗎!不會說話他媽把嘴閉上,自己幹什麽缺德的事兒自己心裡不清楚?你他媽要是想挨打就直說,勞資保證你今天出不了這地兒!”還沒等我說話呢,程昕就急了。
“程昕。”為避免他動手,我叫住了他。
“切,知道了。”
他估計是被嚇住了,沒敢說話,裝B裝慣了,踢到鐵板了。
“馬峰遠是吧。”我問。
“是,怎麽了?!”他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不見棺材不落淚,死都不低頭。
“但願你一會兒還能這麽牛B。”
兩個男生壓著他,我站在離他一米遠的地方,雙手環胸。
“聽說你挺牛B啊,打人是嗎。”我也沒跟他拐彎抹角。
“原來是王嘉馨那個婊子找的你啊,我還以為什麽大人物呢!哈哈哈哈哈!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跟我說話?”
“啪!啪!啪!”我是真沒忍住啊,這家夥,這能不鼓掌?這社會我遠哥,人慫話還多。
“你最好說話小心點,不然我可不保證他們會不會想弄死你。”我伸手示意了一下他身後以及我身後的這些人。
“你到底想幹嘛。”可算會說人話了。
“是不是打王嘉馨了。”
“是又怎麽樣。”
“誰讓你打她的。”
“老子願意!……唔……”其中一個哥們兒,張寒,沒忍住,給了他一拳。
“嘖,非得找打。現在是法制社會,別說你倆沒結婚,就算你倆結婚了,你也沒資格打她。懂嗎?!”我的耐心已經到極限了。
“她他媽跟我得寸進尺,吃飯不跟我走,還到處跟別人說我壞話,一點都不聽我的話,我不得教育教育她?”
“首先,她是人,是獨立的個體,你憑什麽要她聽你的話,PUA是犯法的。其次,不想被別人說,那你就管好自己別出錯,你要是覺得自己沒錯,就別怪別人罵你。”
“她也不是什麽好鳥。”
“跟你沒關系,以後離她遠點,從今天開始,她跟你沒關系了。”
“你!你憑什麽這麽說!”他想掙脫,沒掙脫成。
“就憑……我是你爹。”我笑了笑轉身走了。
“如果你不爽,晚上放學,我在這兒等你。”快要出小竹林的時候我說的。
完事兒我就直接回班了,程昕他們從小門翻出去回焦中了。
(晚上要是用你們,我會提前給你們發消息。)
(不用,不管你需不需要,我們肯定會來的。不然我們不放心)
(好吧好吧。)